桃花糕(9/10)

    卫漪捏捏她的耳垂,“nv郎着急的时候,很可ai。”

    “你故意看我着急。”风荷鼓起软白的脸颊,佯作气恼道:“我不想理你了,请你走吧。”

    她伸出手,作出一个请的姿势。

    卫漪笑着搂紧了nv郎,在她面颊上重重亲了一口,像小金鱼一样鼓起的脸被迫瘪了下去,他用着惯用的手段撒娇:“我也很累,nv郎不要赶我走,还像上次一样把我藏在这里好不好?”

    风荷忍不住笑意。

    怎么会有人上赶着被“金屋藏娇”呢?

    “你有什么可累的?”她娇蛮地用手指点着他的额头。

    “nv郎咬得太紧,我忍得难受。”他规规矩矩地回答。

    “我没有咬你。”

    他搂在她腰间的手慢慢落下,停在她腿根处,轻轻摩挲着内侧羊脂玉一般温软的肌肤,“我说的是这儿。”

    “我说的也是这里!”

    风荷不服,气势嚣张地去捉他腿间的x器,她没控制好手上的力道,捏得卫漪闷哼一声。

    “疼……”

    风荷连忙松了手,还遮掩似的r0u了r0u,小声辩解道:“我可没有咬你,是你一直在用这东西顶我撞我,我都说了很胀,你还要往里面进,卫漪你不乖了。”

    “你撞得我腿根都是酸的。”她把他的手放到了腿根处,“就是这儿,我难受着呢,你还不承认吗?”

    “nv郎只难受了吗?”

    “倒也不是。”

    诚实的nv郎摇了摇头,中肯道:“又难受又舒服,我的腿抖得厉害,感觉控制不住自己了,脑子也晕乎乎的。”

    “像是踩在云朵上一样,我怕会摔下去。”

    “不会摔的,我会抱紧nv郎。”

    就像现在这样,把她紧紧地箍在怀里。风荷笑恼着推他:“你搂得太紧了,我要喘不过气来了!”

    闹了一会,风荷又继续方才的话题。

    “可是真的是很胀,你那里太大了,我想要小一点的。”

    “下次就会小了。”

    “真的吗?”

    她懵懂的样子太惹人疼,卫漪凑过去亲她,把人亲得糊里糊涂、面secha0红后,才覆在她的耳边,宠溺地笑道:“笨蛋姐姐。”

    饶是卫漪撒娇,风荷也没那个胆量堂而皇之地把人藏在闺房中。

    为了安抚他,风荷乖乖地容他亲了许久,亲到后来两人的气息都一样凌乱,迷离之中,她伸出手往他身下探,那处果然已蓄势待发起来。

    风荷还想把手伸进亵k里,却被他一把抓住。

    “别。”

    “为什么?”风荷疑惑道。

    卫漪贴着她的耳朵轻喘,从略显粗重的呼x1中可以听出他忍耐得难受,可他还是拒绝道:“nv郎,用手指给你好不好?”

    风荷闻言,脸颊敷上一层绯红,她不是在求欢,只是听他忍得难受,想帮他一下。

    她小声道:“我也可以用手帮你。”

    藕荷se的纱帐之内,可疑的水声渐起,娇软无力的nv郎攀着郎君的肩膀,咬着樱唇承受着他的热情。

    昨夜只用了两根手指,这回却是三根手指一齐ch0u动,把紧致的xia0x亵玩得汁水淋漓,将他白皙的指节全部弄sh,从x口退出来时还会拉出一道道透明的黏ye。

    风荷被弄得舒服,紧紧攥着身下的被子,忍着不让嘤咛声从口中溢出。

    可他进出的动作愈发地迅速了,每每都顶到huax的深处,食指微微弯曲,一下一下地顶着甬道里敏感的软r0u。

    “慢、慢一些……”

    风荷的身子软作一滩春水,搭在他臂弯的左腿止不住地颤抖,neng白的脚趾无助地蜷缩着。

    随着深深浅浅的ch0uchaa,nv郎的面颊染上醉酒似的酡红,烟灰se的眸子变得迷蒙而sh润,酝酿着一场yu落不落的梅雨。

    “嗯……不要了……”

    她失措地去抓卫漪晃动的手腕,却被他用另一只手握住,十指相扣地桎梏着,她没了法子,雪t试图向后退缩。

    他跟了上来,手腕动得更加快速。

    像一场沆砀的大雾将她裹住,避无可避。

    风荷无措地低泣着,像是被丢弃在野外的幼猫,声音又轻又软,近乎于无。

    他怎么这样坏。

    不要理他了。

    残存的理智让nv郎只能想出这两句话,她摇着头,试图控诉对他的不满,可是她微启朱唇,却只有娇得不成样子的哭声溢出来。

    卫漪俯身过来,吻着她的唇。“乖姐姐,你咬得好紧。”

    “没有……”她呜咽着。

    “这样舒服吗?”

    他握着她的腿根,不遗余力地捣弄着甬道里敏感的软r0u,像是激越的溪流冲撞着岸壁的岩石,数不清的浪cha0涌来,将她的意识都冲洗得涣散迷离。

    “呜……”可怜的nv郎咬着嘴唇,雪白的肌肤像是被温泉水浸过一样,香汗淋漓的。

    晶莹的泪珠从绯红的眼尾落下,在软枕上泛起圈圈涟漪,她颤抖着身子,在他手下跌进极乐的深谷。

    嫣红泥泞的花x含着手指无措地翕张,层层叠叠的软r0u痉挛着,涌出潺潺春水,把指节浸染得清莹透亮,仿佛一块白璧雕成的玉杵,捣弄出鲜yan的花汁。

    独属于nv子的清甜香气b花香来得更加馥郁,从nv郎腿心细小的圆孔中涌出来,如初春酿下的新酒一般,诱使着人去尝酎。

    而卫漪也的确是这样做了。

    跪在nv郎的双腿之间,俯下身,将薄唇印上了她的huax。

    他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t1an走桃源中流出的甘澧甜酿。

    仿佛这是菩萨玉净瓶中播撒在人间的甘露,而他是最虔诚的信徒,将舌尖探进去,g着更多汁ye的流出。

    小nv郎脑子晕晕乎乎的。

    在g什么呀?

    为什么要用舌头t1an那里?

    她想不清楚,可是,可是他t1an得很舒服,她又想要哭了。

    方才被顶撞得瑟瑟发抖的软r0u经他温柔的t1an弄和抚慰,像是骤雨侵袭过的花ba0被泡在温泉水中,又sh又热,悄悄舒展了它绮丽的花瓣,变得更加楚楚动人。

    逐渐寻到快意的nv郎主动分开双腿,微弓起腰身。

    她把手指cha进他的墨发之中,喘息声渐促,迷离的双眸还未曾清明几分,又酝酿出一场别样的春雨。

    风荷的反应很好地愉悦了卫漪,b起自身的释放,看到nv郎舒服会更让他感到欢喜。

    她ga0cha0的样子这样娇这样软,哭声都断断续续的,只有在这时他才会觉得nv郎不是那个所有人都喜ai的nv郎,而是独属于他的,一只可怜无助的小猫。

    他会把世间最美好的感受都献与她。

    而她也会赏赐下最甘甜的蜜水,一如眼下这般,她情动得厉害,涌出一汩又一汩透明清澈的汁水。

    悉数被他吞入口中。

    初尝情事的nv郎被这种缠绵悱恻的情cha0裹挟着,温柔,而不可抗拒地,送上欢愉的人间极乐。

    似一株照水芙蕖,立在云蒸雾霭的小池间,燥热的莲房被微凉的雨丝轻轻抚弄。

    “nv郎觉得舒服吗?”

    卫漪把ga0cha0得迷迷糊糊的风荷抱在怀里,r0u着腿根,抚着长发,怎样ai怜都犹嫌不够。

    她搂着他的腰,睁着sh润的眼眸懵懂地点了点头,“嗯。”

    “卫漪。”她娇娇地念他的名字,“喜欢你。”

    他忍不住去吻她白净的手指,“我也好喜欢nv郎。”

    “你怎么不亲我?”风荷嘟起嘴巴索吻。

    卫漪笑道:“nv郎要尝尝自己的味道吗?”

    风荷红了脸,紧紧抿住唇,含糊不清地哼哼道:“我才不要。”过了一会,她又慢慢地凑过去,t1an了一下他的唇瓣,“你骗我,没有味道了。”

    都已经被他吃g净了。

    “嗯。”

    “那你要亲亲我吗?”她用鼻尖蹭了蹭他的。

    卫漪笑了笑。

    这么可ai的nv郎,自然是要亲的。

    六月既望。

    卫漪在医馆陪了nv郎一整日,夜se正浓之时回了月偃楼。

    冯榷已在门口候他多时,见他回来,手中转了半日的玄铁弯刀才停下来,如释重负道:“你总算是回来了,昨日楼主找不到你,发了好大一通火。”

    卫漪略微颔首,没有问他为什么,径直向里走去。

    冯榷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于是跟上他,小声道:“我可没有出卖你。”

    月偃楼楼主x子古怪,却不轻易发怒,昨日卫漪不在,他又是甩刀子又是骂人,在冯榷看来着实惊悚。

    他不知道卫漪做了什么,让楼主如此生气,只得好心劝他:“楼主若是骂你,你小心认错便是了,莫要出言顶撞他。”

    卫漪没有应声。

    冯榷接着道:“左右你也是楼里顶尖的杀手,楼主再生气,总不能真废了你,你好生认错便是。”

    卫漪漫不经心地听着他啰嗦,偶尔会淡淡地嗯一声,转眼之间,两人便到了六楼。

    冯榷停下了脚步。

    自这一层起,夜间照明用的灯烛全都换成了硕大的夜明珠,幽暗的白se像是蒙了尘的满月,无端显出一分冷寂。

    再往上是月偃楼的禁地,没有楼主的允准,任何人不得进入。

    冯榷仍放心不下,忍不住道:“你可别犯糊涂,若是你和关家小nv郎的事让楼主知道了,未必能护她周全。”

    卫漪自回到月偃楼后一直静默的情绪终于起了一丝波澜,他脚步微滞一瞬,轻折眉心,却也没有说什么。

    径直上了楼,衣袂拂过的冷光微闪。

    卫漪推开门,一柄玉骨的折扇携着凌厉的风擦脸颊而过,在他冷白面颊上留下一道明显的红痕。

    “你还有脸回来!”

    传闻中x格y沉古怪的月偃楼楼主瞪着一双眼睛,发疯似的大喊大叫。

    他的长相实在称不上凶神恶煞,朗目星眸,微圆的一张脸,即使已过而立之年,依然带着一gu少年人的憨气。

    许是气极了,他不愿再看卫漪。

    而是转过身,略颓废地靠着房间正中央的一座棺椁坐下。

    那是一座巨大的冰棺。

    在夜明珠的冷光之下,似乎也冒着幽暗的光,丝丝缕缕的寒气被挡在外面罩着的琉璃棺层之下,悄无声息地翻涌着。

    寒气中隐约可见一人,身着白衣。

    卫漪自觉地走过去,跪在棺椁之前。他的神se很平静,并没有因为见到棺中之人而被扰乱心绪。

    相b之下,楼主的神情b方才还要疯癫,一种颓废的、冷寂而古怪的疯癫。

    他伏在棺椁上,一瞬不瞬地凝望着,视线仿佛要将厚厚的冰层剜出一个深洞。

    自卫漪幼时起,每逢满月之夜,便要在月偃楼七楼为这座冰棺守灵一夜。而今日已是六月十六,过了时日,楼主自然格外生气。

    起初他还算平静,强忍着怒意。

    后半夜却又发起疯,靠着冰棺又哭又骂,卫漪闭上眼睛,默默地将他嘈杂的声音屏蔽在五感之外。

    直至日升月落,他才像哭累了似的,伏在冰棺上沉睡了过去。

    时而会含糊不清地呓语几句。

    而卫漪完成了守夜的任务,毫无留恋地起身离开月偃楼七楼,下到三楼时,正巧遇上偷偷前来刺探内情的冯榷。

    冯榷看着他脸上的红痕,乍然一愣,“楼主打你了?”

    他脚步不停,“没有。”

    冯榷有些0不着头脑,昨日见楼主那般生气,像是要活剐了他似的,他还担心这小子进去只要要脱一层皮呢,怎么竟毫发无损地出来了。

    “楼主找你做什么了?”

    “守灵。”

    冯榷骇然:“谁si了?”

    卫漪不言。

    他径直走出月偃楼,见天se已然大亮,心中只惦念着要去找他的nv郎,旋即足下生尘,施展轻功离开了。

    到底是谁si了啊?

    得不到回答的冯榷心痒难耐。月偃楼的禁地,其实是一间灵堂?

    匪夷所思。

    卫漪到絮子街时,恰好遇上关遥背着药箱出门问诊,他下意识低头,匆匆从她身边走过。

    “站住。”关遥的声音清清冷冷,令让卫漪心下一沉。

    他不知道nv郎的师父要说什么,却已暗自做了打算,他是不可能会离开nv郎的,如果她要拆散他们……

    然而关遥并没有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她从药箱的一侧取出一个瓷瓶,递过去。

    里面装的是一些黢黑的药丸,散发着奇异的清苦气味。

    卫漪没有问她是什么,因为他已经猜到了,这也许是某种毒药,如若不按时服下解药便会暴毙而亡,nv郎的师父不信任他,想要以此为掣肘。

    同时也松了一口气。

    只要不是离开nv郎,毒药不算什么。

    他没有犹豫,倒出一粒在掌心,正要吃下,却被关遥的声音所打断。

    “这是避子药。”

    昨日关遥发现药柜中的三棱、莪术、红花少了一些,便已然猜到两人偷尝了禁果。

    她神se冷清,并无愠怒之意,把药递给卫漪后便转身离开了,而卫漪怔怔地站在原地,面颊蓦然涌上红cha0,一直蔓延到耳根。

    秘密被戳破了,一时间羞臊无措。

    等到医馆里见了风荷,他的脸颊仍然是微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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