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腊香(2/7)
他竟然又认得外公了，看来他是时好时坏。
“阿贵哥一齐玩啦！”
大黄
“阿贵哥犀利啊！”
我后来才知道，射精过后，男人便都差不多这副样子，我也一样。
“阿公，你再和我说说你们以前的事？”
看着我们仨相处得不错，他也放心了。
他被我挠到痒了，一下翻身，把我手夹住，说道：“这样很痒啊阿仔，别弄阿公了。”
羹饭熟一时，新茶沾我衣。
外公怀里自有一片属于我的天与地，外面那些，我全然不知。
黑哥追上我赔笑道：“阿仔恼我啦？”
到了卫生所门口，看见三个六七岁的小女孩在聊天，我不识得她们，便想走进去。
“哎呦！阿仔！别别别！我错啦！哈哈哈哈！”
我点点头，问道：“我要带几多钱去？我总共得十块。”
黑哥护着乳头退来两步，笑道：“阿仔学坏啦！阴我！还懂掐我的奶头！”
我刚想再说，病房那一头传来阿贵憨憨的大嗓门：“你们几个去哪里了？中午几个人在这边吃啊！”
我本再不想理他，不过这个建议十分诱惑，我还没去过游戏机厅，迟疑了一下，他见我态度松软，便顺势把我抱了一下，笑道：“乖阿仔！毋嬲大佬…”
我把头埋进外公的胸口，说道。
我知道黑哥他家特别穷，有点不好意思，心里想，我还是带钱去吧。
黑哥和大富一脸坏笑，随手擦擦鸡巴的残留精液便想穿上裤子，我急忙冲上去说：“我也要玩！”
外公想了一下：“我跟你说说鸦乌婆吧，从前有个鸦乌婆，成日偷偷地食野，嚼啊嚼啊，日又食夜又食。隔壁家有个小朋友，被她吃东西的声音嘈到睡不着，便过去问，阿婆，你食什么呀？一睇，鸦乌婆原来在食不听话的小朋友小手指！”
徐林好奇地凑过去看，外公看着传呼机上的屏幕说：“得去供销社打个电话了，家里没个电话真不方便。”
“中午回来吃饭，别去危险的地方。”
外公发现我没穿睡衣，还背着小书包。
大富带着大黄追了上来，摸摸微突的肚子，说道：“不知道中午食什么肉呢？我已经饿啦！”
徐林说：“阿雄，你老糊涂啦？”
黑哥小声说：“就我们俩去，不带大富。”
早上的乡间，牛豚鸡鸭，溪田竹柳。
一躺在床上，我迫不及待抱着他粗手臂，忍不住还扣进去他腋窝，摸他的腋毛，今天看了才发现，外公的腋下这么让人心驰神往。
阿贵哥看起来很雀跃，回我道：“食了！”然后扬扬手里一串东西说：“你们睇！我搵到啦！”
阿贵也跳入其中，一米八的小伙竟然跟几个小女孩玩得毫无违和，看来不是二郎
“知道知道，拜拜拜拜。”
我不回答，只往病房方向走。
大富摸了摸大黄的身子，大声回答：“我们在后面！三个人啊！”
我隔着裤子抓了一把他还半软半硬的下体，笑道：“你如果再骗我，小心我割你啫啫…”
黑哥一把搂住我，闻了闻我头发，说：“大佬罩你，你不用带钱去，我请你。”
他手钻进我的衣服，大手在我背上轻轻抚摸，手掌上的茧又硬又暖，舒服极了。
晚上微凉，外公把徐林安排在我们房间旁边的房间睡，铺了床，我还教他用痰盂尿尿，怕他又尿裤子，他倒是睡觉前很听话地先尿上了一泡。
我正走出小院子，听到后面传来一阵“嘀嘀”声音，原来是外公的传呼机响了。
我急了，说道：“讲大话，甩大牙！”
几个女孩一哄而上，都在嚷嚷。
山中何事？晚风怎吹？轮月如谁？
我忍不住也跟着问：“我呢？我呢？”
睡觉前，外公一边检查我脚上结痂的伤口，一边开心跟我说，他在小院子种下的小白菜和大蒜都已经发芽了，这种耕云种月的生活，他似乎很喜欢。
“我要去卫生所，黑哥等我去啊。”
黑哥拉了拉我手臂，说道：“阿仔！对不住啊，别嬲我嘛…”
黑哥拉住我手不让我走，懊恼地赔罪：“我错…我…过两日可以上去镇上，我带你去游戏机厅打《拳皇》！”
我气恼他们说话不算数，不管他们，捡起草地上的小书包就走。
他来，一是不放心自己父亲，二是再拿了点食物和衣物还有过来，三是再次向外公道谢。
他以为我是在逗他，却不知道摸了他几下，我下面已经硬了，蝉不知雪，不知不觉之中，我已不是他了如指掌的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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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在路上，时而闻到清冽的草味，时而看到阡陌上躲懒的牧童，时而踩在小桥松动的石板上。
她们夺过阿贵哥手里的东西拉开，原来是一条大橡皮筋，两人挂在脚踝，全都嘻嘻哈哈地开始跳橡皮筋。
黑哥打了个哈欠，说：“应承你，下次下次。”
“一级一级跳，看谁先输！”
吃过早饭后，外公带着徐林开始在小院里活动活动身体，做操活动筋骨，徐林今天精神不错，跟外公有说有笑，外公忍不住问：“阿林，你识得我？”
流溪河的溪水从小桥下流过，我趴在石栏杆上看下去，溪水清澈透底，带着几条小鱼缓缓而过，细看之下，还有田螺，水草，我的影子。
外公一边浇水一边说：“我孙子阿仔。”然后对我说：“他转头就忘了，诶？你要去边？”
阿贵哥这时候从里面走了出来，我打招呼道：“阿贵哥，食早餐了吗？”
徐林疑惑地看着我，问外公：“阿雄，他是谁？好眼熟，想不起。”
黑哥兴趣缺缺，摆摆手说：“下次啦，今日…今日玩够啦。”
我忍不住说：“你们欺负我，我都未试过就无了！”
我其实从小就听这个恐怖故事，倒是免疫了，还没来得及撒娇让外公说以前的事，我一下子就被他哄得睡了过去。
我见他衣服里面的黑乳头隐隐透出，大力的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