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善(“他们说你下面长了女人的B是真的吗?”)(6/10)

    连永康镇这样的县城也戒严起来,街市封闭,往日一售而空的包子如今生意也黯淡,入不敷出,难以维系。

    谭永善不禁发愁了起来。

    半个月前,他又接到赵天成在扬州的来信。

    赵天成混得很好,经人介绍,进了永亲王府做了家丁,同时,还帮他也寻了营生,月钱比之前还要丰厚。

    谭永善犹豫了起来。

    虽然他放心不下萧衍,但数着匣子里微薄得可怜的积蓄,和越来越近的科考日期,夜里辗转反侧之时,他也不得不反复考虑赵天成说的话。

    这日,月影错落之时,他和萧衍一起吃晚饭,犹豫着,他终于问出那个问题。

    [阿衍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

    只见萧衍怔了怔,然后笑了起来,答得却是毫不犹豫:“喜欢哥哥这样的。”

    他本就长得俊美,此时笑得乖巧,透着少年的天真,一双潋滟多情的凤眸看着谭永善,好似真切地不掺假。

    谭永善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虽知他在开玩笑,仍被吓了一跳,筷子都掉到地上。

    他弯腰伸手捡起,萧衍的手也伸了过来,冰凉的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手背上,谭永善却好像被烫到一样,慌张地缩回了手。

    [不要……开玩笑。]

    萧衍愣了一下,随即恢复了温柔的笑脸,柔声问道:“哥哥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你……快到成亲的年纪了。不能耽误你的正事。]

    萧衍看着谭永善,眼神瞬间阴寒,脸上却仍然带着笑:“这些是谁和哥哥说的。”

    谭永善一慌,眼神闪躲。

    「没有。是我自己想的。」

    「找个姑娘成家,是好事。」

    明明是好事,不知为何,他却有些害怕,害怕萧衍生气,战战兢兢地观察着萧衍的表情。

    只见萧衍面色平静,他沉默了一会,突然起身走近谭永善,长腿弯曲,在他身前蹲下。

    他轻轻捧起谭永善的手,道:“哥哥的手,比之前粗糙了。”

    谭永善哽住,不知他为何突然这么说。

    萧衍将脸枕在谭永善的膝上,谭永善紧张地僵直,听见他道:“记得刚来到永康镇的时候,每天永善哥都要忙到很晚。我那时小,不懂事,怕黑,非要缠着你陪我睡觉。”

    听他说起旧事,谭永善心里一软。

    “于是你不得不哄着我,把东西搬到卧房来忙,叫我乖乖在床上睡,你会一直陪着我。可我真的很害怕,不粘着你是不行的。你坐在桌前,包着第二天要卖的包子,我就搬了个小板凳,就像这样,枕在你的腿上,不知不觉中,就睡着了。”

    他缓缓说着,声音渐渐有些哽咽:“现在想起来,你那时候也不过是个十二岁的孩子,却要处处照顾我。”

    萧衍抓住他的一只手,将侧脸蹭在他的掌心柔柔摩擦。

    眼睛在烛火下有些湿润,他叹了口气,语气有些无奈和哀伤,继续道:“明明我唯一的愿望是让哥哥幸福,可自始至终,我都是一个拖累,只会让哥哥为我吃苦。”

    “对不起,永善哥。”

    谭永善听他如此说,心里像是被石头砸了一般难受,眼睛骤然酸涩,双手捧起萧衍的脸,慌乱地摇头。

    只见萧衍已落了泪,他粲然一笑:“我知道哥哥是为我好。可是哥哥,我不想的,不想别人,我不想离开你。”

    “哥哥,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让你幸福,不会让你因我再吃苦受罪。”

    “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玉白的脸流满了泪,萧衍抽泣着看着谭永善,语气卑微至极,近乎哀求。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谭永善心痛难忍,愧疚的泪水也淌了出来,手忙脚乱地解释。

    萧衍笑了笑,用衣袖擦干了的泪,又温柔抚着谭永善的脸,拭去他的眼泪。

    他乖巧地将脸埋在谭永善的膝上,感受着谭永善像小时候一样,摸着他的头安慰。

    就这样温存许久,他轻笑一声,温柔道:“哥哥,我们已经很久没有一起睡了。”

    谭永善点点头。

    不知哪天起,萧衍主动提出要自己睡,自此之后,他们便没再一张床睡过。

    “今晚,哥哥可以抱着阿衍睡吗?”

    “就像小时候一样。”

    谭永善坐在床沿,见萧衍端着一盆热水进来。

    他笑意盈盈,将水放到谭永善脚边,半跪下来。

    他比谭永善高了一头,此时却仰视着他,一双凤眸柔情似水,乖巧道:“我来帮哥哥洗脚吧。”

    谭永善不安地想要推拒,却已被他抓住脚踝,脱掉了鞋子。

    “哥哥小时候不也经常帮我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见谭永善坐得僵直,双手局促地抓紧床褥,眼神垂下不敢与自己对视,萧衍嘴角微微勾起。

    他将谭永善的脚放在膝上,手指自下而上滑进谭永善的裤腿中,指尖和手掌一寸一寸滑过小腿细腻的肌肤。

    他刚从外面打水回来,指尖有点冷,此时触在温暖的小腿上,好似吐着信子的蛇绞缠而上,伺机而动,下一刻就要吃掉美滋滋的果实。

    轻柔暧昧的触碰勾起细密的痒意,谭永善吓得身体一颤,不知名的恐惧让他想要逃。

    然而他再一次想要抽回小腿时,那双已滑到膝窝的大手却用力握住了他的腿,令他动弹不得。

    “别动。”

    他冲着不安的谭永善笑了笑,柔声道:“哥哥乖,把裤脚卷上去,不然会弄湿的。”

    他一手握着谭永善的腿,另一手细心而缓慢地卷起裤脚,直到把一双细白的小腿全部露出,才抓着谭永善的脚按进热水里。

    水温正合适,萧衍跪在谭永善的脚边,低着头,一只手掌握住谭永善的脚轻柔地按摩,一只手轻轻撩拨着热水浇在谭永善的小腿和足面上。

    他看着手掌中的脚,在热水里泡得嫩红,十趾不时因为故意下手粗重的按摩而紧张得蜷起,他的眼睛在谭永善看不见的地方眯了眯。

    明明是一双奔波劳累的双足,主人从未刻意保养过,却生得白嫩好看,敏感得不得了。

    很难不说是天赋异禀,很适合用来给男人打精。

    谭永善永远想不到,此时跪在他脚边,乖巧地服侍他洗脚的弟弟,脑中浮现的是何等阴暗龌龊的画面。他只是因为受宠若惊而局促不安着,想快点结束这场煎熬。

    在足心轻柔按压的拇指力度骤然粗重,谭永善身子一颤,一声微弱含糊的呜咽从喉间溢出。

    “舒服吗,哥哥?”

    看着萧衍亮晶晶的眼睛和期待的眼神,谭永善把想要结束的话咽下,迟钝地点点头。

    少年笑了笑,手指揉捏着他的足心,开口道:“话说,哥哥为什么突然想给我谋亲事。是不是……”

    “有人和哥哥说了什么。”

    谭永善见萧衍瞧着自己,放松下来的心情又骤然紧张起来。

    他摇了摇头。

    “真的吗,哥哥没有其他事情瞒着我吗?”

    他依旧摇头,却垂下眼睛,没有和萧衍对视。

    萧衍眼睛盯着谭永善被睫毛掩住的眸子,沉默了几秒,笑道:“没有就好,我相信哥哥。不过哥哥要是和我说谎,我会很生气的。后果会很严重。”

    谭永善害怕地抬起眼,见萧衍神色如常,笑颜如花,仿佛只是在开玩笑。

    他拿起毛巾帮谭永善擦干,让他躺好,盖好被子。

    将一切收拾好,他上床前,到桌前背对着谭永善,倒了一杯温水。

    “哥哥,喝了水,我们便睡下吧。”

    萧衍双眸眯起,目不转睛盯着谭永善喝水时,纤细脖颈上滚动的喉结。

    一碗水尽,他接过杯子,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转身熄了烛灯。

    他没有睡在谭永善为他单独准备的被子里,反而钻进了谭永善的被子中。

    他像小时候一样,双手抱住谭永善的腰,脸埋进柔软的胸口,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皂角清香。

    谭永善身子紧张地僵硬了一瞬,终究还是没有推开他,双手轻轻抱住贴在胸口的头颅,温柔地轻抚,像是在哄睡。

    “哥哥……”

    他听到萧衍轻声叫到。

    “你是我唯一的亲人,是我最珍重的人。”

    他指尖缠绕住谭永善的一缕乌发,细细摩挲着:“全天下的人都背叛了我,只有哥哥。是哥哥救了我,把我捡回了家。”

    “所以,这世上所有的人与我而言,不过是蝼蚁,只有哥哥是不一样的。”

    “我对于哥哥,也是那个唯一不一样的人吗?”

    谭永善认真听着,困意却突然弥漫,眼皮沉重。

    他晕乎乎地想起,第一次见到萧衍的那个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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