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怎么这么喜欢往自己身上贴印记(微)(8/10)

    “原来如此。”关雎点点头,一开始他还害怕文总把路路当成替身,没想到是真的觉得他像故人,便帮了他一把而已。

    他们又开始谈论在河这几年发生的事情,正上兴头,有一个人“诶”了一声,几人看过去,正好看见钟擎抱着伊人过来。

    伊人哭得眼睛红红,一看见关雎就委屈得流泪,关雎心里一慌,赶紧跑过去:“宝贝别哭,是摔倒了吗?”

    他跑过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伊人的膝盖被包扎了起来。

    “嗯。”伊人点点头,朝关雎张开双手,又说:“我自己摔了,痛痛。”

    关雎赶紧把伊人抱过来,温柔哄她:“没事,咱们伊人最棒啦!超级坚强对不对~”

    钟擎在一边解释道:“是我带伊人出去玩,和朋友说话没怎么注意,就摔了。”

    关雎轻轻哄着伊人,听他解释,笑了笑说:“没事,我们下次注意一点就好了,伊人和钟叔叔去玩什么啦?”

    “去玩车车,后面不玩了,我就自己在草地玩……”伊人的注意力成功被分走,关雎和她有一搭没一搭聊着,伊人终于没再哭了。

    钟擎这才知道自己和亲爹带娃风格之间的差距,不得不说,关雎把伊人教得很好,也源于他自己对伊人足够的耐心和爱意。

    刚刚还在聊天的几个同事见到这一幕也呆了,他们当中有几个是上次没见到伊人的,就听到有人说这么回事。

    他们纷纷围过来,有人跟着和伊人搭话,有人不可思议道:“窝趣,哥你行啊,当年说自己长了个肿瘤就跑了,别不是去和嫂子生孩子了吧?”

    关雎尴尬想解释,却听一旁的钟擎抢先一步问道:“什么肿瘤?”

    “哈哈哈…”关雎尴尬笑笑,“都是过去的事了…”

    那个同事听关雎这么说,顿时知道关雎是不想让钟擎知道这件事情,便也哈哈两下糊弄过去。

    他们都瞒着钟擎,这让钟擎一整晚都心神不宁。

    他和伊人在包厢里等关雎换班回家,伊人坐在一旁点着关雎的手机。

    钟擎问:“伊人,你生日是什么时候呀?”

    伊人玩着手机,快速回答了一个时间。

    钟擎眼皮直跳,再也压制不住心里面的那种奇异感觉。他走到厕所关上门,给自己的助理打了个电话。

    “你去查一下关雎四年前辞职之后的就医记录,越快越好。”

    助理是知道他们之间的事情的,一刻也不敢耽搁,便说自己马上派人去查。

    钟擎揉了揉自己隐痛的眉头。

    他的猜想实在是有些荒谬,让他一时之间不知道他该期待什么样的结果。

    回到家里,把伊人哄睡之后,关雎来主动和钟擎坦白。

    “我四年前确实生病了……”

    “当时怎么不说?”钟擎问他,一边给助理回信息。

    助理说关雎的记录在市内找不到,大概有区外就医的可能,所以估计要再慢一点才能得到调查结果。

    “嗯……是为什么呢……”关雎自己浑水摸鱼,很显然是不知道要怎么说。

    钟擎识破他的心思,轻叹了一口气,把人拉过来搂在怀里:“不想说就不说了。”

    关雎松了一口气,他确实想实话实说,但是话在嘴边,又觉得有点说不出口。

    毕竟当着另一个男人的面说:“我是个能怀孕的男人,我怀了你的孩子。”这种事……确实需要很大的勇气。

    还是等生日吧,那时应该就做好心理准备了。

    关雎给自己加油打气,也环着钟擎的背,如释重负地把头低下来靠着钟擎。

    伊人伤了膝盖,关雎便请了假给她在家休息。

    吃完早餐过后,三个人窝在客厅里面玩积木。这屋子越来越有一家三口居住的模样,钟擎上次说给他送房子之后他没要,这次钟擎便提议,不然就把这里买下来。

    “先不了吧。”关雎又拒绝。

    钟擎眉头轻蹙,不明白为什么到了这关系了,还要拒绝。

    谁知关雎说:“我打算换个工作,这里也就离在河方便,所以先不买吧,过段时间再说。”

    这个钟擎倒是同意,便也由着他去了。

    至于关雎以后的职业…钟擎想了想,不然让他来钟氏总部给他当秘书好了。

    他把这个想法给关雎说,关雎噗嗤一笑:“我给你当秘书,你们公司得倒闭吧。”

    “这倒不会,不止你一个秘书的,他们负责的事情都不太一样。”

    “家大业大就是了不起哦。”关雎拿起两块积木狠狠地合在一起:“从前我就经常想,世界上有钱人这么多,为什么不能多我一个。”

    钟擎忍俊不禁:“你来钟氏,都是你的。”

    关雎摆摆手,他对自己几斤几两明白得很,要想像他们一样赚大钱可没这么容易。

    不过说来,他还不知道钟擎家的公司到底是哪个呢。

    “你现在是不是不做那些事了?”关雎问。

    钟擎倒是偶尔和他提两句自己早就在优化家族产业了,那些搬不上明面的东西他一概除掉。

    钟擎点点头,又听关雎凑过来小声地说:“那你岂不是成了家庭反骨仔?”

    “算是吧。”钟擎和他解释:“家里有几个叔叔也早就不想做了,他们也助力很多,不然靠我自己可能推动不了这么快。”

    反骨仔钟擎和关雎剖析起了自己的“反骨”缘由。从小的特殊训练让他非常厌烦,十四岁的时候他被送去北欧训练基地历练,和那边的人打得不可开交,差点丢了一条命,他母亲觉得后怕,就要去北欧把他带回来,结果在路上被仇家报复了,当场死亡。

    从此之后他便想着,他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所以他在北欧的时候就拼命训练,出任务的时候也积极主动,不要命似的,给他爸以及整个家族营造出一种他天选接班人的错觉。

    然后他顺利掌权之后,便开始从内部整治。

    关雎听得一愣一愣的,原来里的情节还真的存在。

    解释完之后,钟擎捏了捏关雎的脸,“走了,带伊人换药去。”

    “噢噢噢!”关雎马上起来,收拾东西出门。

    换药的时候钟擎接了个电话,便离开了换药诊室,在尽头找了个角落接听。

    是属下跟他汇报,资料已经给他发到邮箱里面去了。

    “嗯。”钟擎挂了电话,一转眼又看到了四楼的两个身影。

    这是个高级私立医院,尽头的诊室一般不开放,但他却又见到了池鹭和文朝雨。

    尽头就是楼梯口,钟擎鬼使神差地走了下去。

    在楼梯口站了没两分钟,钟擎便第三次想把烟拿出来烧,因为他见到文朝雨和池鹭进的诊室,是产科超声室。

    又等了两分钟,他看见文朝雨和池鹭满脸笑容从诊室里面出来,两只手交覆在池鹭肚皮上,以他绝佳的视力,可以看到一个微微隆起的幅度。

    心里已经大致明了,但钟擎还是想再求一个确切信息,来印证他的猜想。

    在池鹭和文朝雨注意到这边之前,钟擎又退回了楼梯口。

    他掏出手机下载助理查到的资料,一个电子文档,足足有八十多页。

    钟擎一页一页翻下去,心也越来越沉。

    当他看到“术后24小时内再次出现休克,急诊转入重症监护室。”这一条之后,心被撕裂了一道。

    再往下翻,都是关雎的治疗记录,住院一个月的时间内,他在重症监护室待了七天,差点抢救不过来。

    最后一页,是附的伊人出生当时的新生儿记录,上面母亲一栏的名字,赫然写着关雎两个字。

    伊人已经换好药,但是钟擎还没有回来,关雎就和伊人坐在走廊休息椅上等他。

    怕他有紧急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所以关雎也没有打电话去打扰他。

    等了约莫有十分钟,钟擎才在走廊尽头的楼梯口出现。

    关雎马上抱着伊人起来,拿着东西要向他走去,却看见钟擎眼眶红红,像是刚流过泪。

    关雎错愕问道:“怎么了?”

    钟擎抓着关雎的手,艰难出声:“关关,当着伊人的面,你告诉我,伊人她是不是你生的?她是不是…也是我的女儿?”

    关雎闻言,脸色霎时就白了。

    “你…你怎么知道了?”

    他很紧张,虽然不知道钟擎是在哪里知道的,但是这是他一直在心里面纠结的时候,现如今这事情由钟擎捅破,他完全没有做好准备。

    钟擎的表情看起来已经隐忍到了极致,听到关雎说这话后,他眼里似有水波流转,忽然用力地把关雎和钟擎搂在怀里。

    他的猜测得到了完全的证实,从前他漫无边际地想过,却又觉得荒谬无比,直到一连串的证据层层浮出水面,他才真的敢相信。

    钟擎的手都止不住颤抖,明明已经见过了无数大场面,却没有一个来得比现在猛烈。

    伊人看不懂爸爸和叔叔的操作,但她觉得好幸福,可以被爸爸和叔叔一起抱着。

    “关关,谢谢你……”钟擎在他耳边念着这句,他实在不知道说点什么表达自己的心情,说什么都是词不达意。

    关雎忽然也不在意从何而知这件事了,他的心绪因为钟擎哽咽着的这句谢谢而觉得分外酸涩。

    他瞒了四年的秘密,从今天起终于不再是秘密了,而他的伴侣,全然接受了这个不一样的他。

    关雎眼眶也湿润了,他轻声回了一句:“我甘之如饴。”

    下午两点钟的客卧。

    伊人已经午睡了,钟擎和关雎在床上抵死缠绵,至今已是第三回。

    钟擎不知疲倦地索要着关雎,比任何一次都要缠绵,也都要激烈。

    一桩心事终于被剖白,关雎心里再无压力,乐得陪他一起疯狂。

    刚刚关雎和他解释自己的身体情况之后,钟擎做得更狠,从前不觉得身体里面有什么不对,现在总觉得钟擎每一次都在宫口处狠狠研磨,将他弄得欲仙欲死。

    钟擎亦然,真相大白之后总觉得关雎体内还有一张更加柔软温热的壶口含着他,让他忍不住深埋在里面,不舍得退出。

    再次偃旗息鼓,两人气喘吁吁地抱着对方汗湿的身子,皆不舍得放开手。

    钟擎趴在关雎身上,过了好一会才撑起身子。

    他炽热地看着关雎,俯下身与他唇齿相接,过了一会又分开,细细舔舐着他的脸庞、喉结、胸前……直至横贯在他白皙肚皮上的水墨纹身。

    钟擎紧紧盯着那看,终于猜到了这个他所喜爱的纹身是如何来的。

    他的一吻落在那只将落未落的鸟儿上面。

    若说上次是对纹饰近乎膜拜的亲吻,那么这次便是朝圣者的虔诚,他的孩子从这里孕育而出,给关雎带来了一道难以磨灭的疤痕,他是个男人,却甘当一个母亲。

    关雎被他这一吻弄得浑身颤栗,他难耐地曲起双腿,想让钟擎离开。

    那一道疤就像什么禁忌点,如今被说开一切的钟擎亲吻,他再也无法忽视那些心里酸甜交织的感觉。

    钟擎吻够了,终于舍得抬头。

    他问:“这里是不是有一道疤?”

    关雎点了点头,他又问:“我想看看它最初的模样,可以吗?”

    “不好看。”关雎拒绝。

    钟擎认真道:“我很想看,关关。”

    “那,那好吧…”关雎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捞起了放在床头的手机,翻到相册的最底端,找出了一张纹身之前他让纹身师拍的照片。

    照片上,一道细长疤痕愈合良好,但也无法掩盖那一条线上的皮肉曾被剖开又缝合的事实。

    那一道疤痕被纹身师精心设计,成了水纹的主干,颜色比任何一条线都要深,而那几道浅浅的膨胀纹也被设计成了水流线条的形状,勾勒成一幅墨色线条画。

    钟擎感动得不知所措,也被关雎深深震撼,除了心疼怜惜之外,还有着对关雎敢于孤注一掷的勇气的敬佩。

    而他默默无闻四年,便能坐享其成,一下子就有了爱人有了女儿,不曾付出些什么,他都看不起自己。

    他实在是不知道要怎么回报关雎了,只能紧紧地相拥,想把他所有的一切都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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