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老板和大明星的瓜(4/10)

    网上铺天盖地的谣言满天飞,有说池鹭交女朋友的,也有说池鹭交男朋友的。

    可这些很快就被推翻,因为文朝雨的辨识度也很高,很快就被人扒出来搂着池鹭的是文氏的当家人。

    一时间,舆论又变成池鹭被金主爸爸包养。

    甚至有人把池鹭在会所当服务员的图片发了出来,言语之间暗指池鹭卖身上位,是个坐台老菊花。

    “靠!”

    关雎叉掉软件,对这群无脑狂怒的网友十分无语。

    他发了条信息给池鹭,那边很快回复过来,说自己没事,让他别担心。

    关雎又安慰了他几句,他想文朝雨应该会很快解决。

    果不其然,上班的时候再搜索时,词条已经全部没了。

    与此同时,文氏集团的官博还转出了池鹭之前来在河演出的消息。

    【掌上云:老板娘驾到,统统闪开!】

    简单又粗暴,直接堵住了悠悠之口。

    以至于他纠结的镜子重圆还是没圆,应该就此有了答案。

    关雎挺开心,他尊敬文朝雨,也很喜欢池鹭,作为真情实感吃了老板这么多年瓜的他来说,看到他们破镜重圆他也算是嗑到真的了。

    晚上的时候钟擎带来了几套房子的资料,让关雎挑一套。

    两套也可以。

    “……这就是你们有钱人朴实无华的追人方式吗?”

    钟擎抽着烟帮他翻资料,无所谓地说:“谁家不给自己的爱人买房子?”

    好歹钟擎是说了爱人,没把他再当成想包养的金丝雀。

    关雎脸上缓和了一点,但还是道:“我觉得没有必要买。”

    “为什么?”

    “还不需要。”

    钟擎道:“你还是不肯接受我。”

    这倒不是,关雎承认自己确实喜欢他。

    只是他还没想好要怎么做,他也曾想直接破罐子破摔,和钟擎说他们之间有一个可爱的女儿。

    但他还是不敢。

    他不敢赌一个大家族对于后代的重视,也还不敢赌钟擎对他身体的接受程度。

    “没事,我等你,”

    还没等关雎回话,钟擎就自己给自己找了台阶下。

    他并不着急,他有十足的耐心等着关雎答应做他爱人的那一天。

    关雎欣慰一笑,被钟擎搂着重重地吻了下去。

    这几天钟擎要去省外出差了,关雎正好把一个月的假凑在一起休了,天天都去接伊人放学,然后带着她尽情嗨。

    伊人现在终于能适应城市里面的生活,不再对周围的一切惊慌失措。

    她会认的东西也越来越多,和其他小朋友说话也丝毫不怵了,关雎对此非常满意,宝爸的成就感极速飙升。

    钟擎回来的时候关雎已经喝高了,他在厕所把人找到的时候关雎一脸难受地撑在洗手台前,头低着看向洗手盆,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怎么喝这么多?”钟擎强压着怒气,让自己看起来尽量不像在质问。

    刚刚钟擎已经和关雎打过电话,所以关雎也不觉得惊讶,回道:“几个…老顾客,不太好推拒。”

    关雎打开水龙头洗手,钟擎在旁边扶着他一脸心疼,“早跟你说了,可以换个职业。”

    他确实和关雎说过,觉得当服务员太辛苦,让关雎考虑换一份工作。

    但当时关雎说自己挺喜欢这份工作,暂时不打算换。

    钟擎非常看重一个人的事业心,便也没有再提这事。

    “嗯……知道了…”关雎把水龙头关掉,“我…我已经在考虑了。”

    钟擎神色微霁,一把将关雎抱了起来,“回去休息。”

    其实也快到下班的时间了,关雎安稳地躺在他的怀里,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钟擎和经理打了声招呼,以免关雎被扣工资了不开心。

    钟擎抱着醉呼呼的关雎,开始纠结要将他送回哪里。

    他私心是送回自己家,但关雎每天都要回家,好似家里藏了什么离不开他的宝贝。

    车上,关雎还是烦躁地扯安全带,他问钟擎:“怎么还不回去呀。”

    醉醺醺的关雎说话像是撒娇,钟擎突然有点火热。

    再一看他,胸前的纽扣解了三颗,快解到胸前,面颊边两坨嫣红,紧闭着双眼,嘴里却一直念念有词。

    算了,钟擎决定不再做君子,他要把他的小鸟带回自己家狠狠地享用。

    油门刚踩,关雎的手机闹钟就响了起来。

    辛德瑞拉的午夜钟声响起。

    钟擎就眼睁睁看着关雎突然睁开眼睛,一副清明的模样,说:“到时间了,回家!”

    “……”

    关雎家不远,拐个弯也差不多到了。

    钟擎搂着迷迷糊糊的关雎上楼,奇迹般的是关雎越靠近家里越清醒。

    他颤巍巍地开了锁,“你……你你你先,回去。”

    关雎半个身子也还攀在钟擎身上,就要推着他走。

    “……”钟擎感受着身体和他的摩擦,一股气血下流。

    “小没良心的。”钟擎说他。

    “不是……”关雎还想辩解,钟擎这时可不惯着他,单手把他往回搂,封住他欲辩解的唇。

    一路纠缠着亲吻,客厅里连灯都没开,关雎小心翼翼地不发出任何声音,衣服边走边脱,到卧室门口的时候钟擎问他是哪间。

    关雎心里紧张得要死,颤抖着指了外面那间。

    幸好他把原来的健身室改成了卧室。

    不知怎么地,钟擎感觉关雎进了房间以后就格外小心翼翼,压抑着自己不发出任何声响。

    钟擎不想思考这种细节问题,这是他第一次来关雎家里,心里竟激动不已。

    他难耐地把关雎压在床上,亲吻着他肖想了一夜的身体。

    关雎被顶得舒爽,醉酒之后又清醒,身体的敏感度格外地高,但他极力忍耐着,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钟擎觉得稀奇,逗弄他的兴致越高。

    钟擎把他侧翻过去,掰开他一条腿从侧边进入,一只手抓着他的手往后拉。

    “唔……”关雎嘤咛一声。

    身下的操干如暴雨般猛烈,关雎快要忍不住,只得随手抓来一个玩偶咬在嘴里。

    摸了一下,还是伊人最喜欢的玩偶之一。

    想到女儿,羞耻心愈加强烈,这一举简直是自讨苦吃。

    钟擎感到他身下的穴口忽然绞紧,绞得自己快要投降。

    不知道他嘴里的娃娃有什么魔力,竟能让他这么兴奋。

    钟擎故意把关雎咬在嘴里的娃娃腿抽出来,“别咬了,我想听你叫。”

    “不…不要,还给我。”关雎就想去抢。

    “不给。”钟擎把娃娃随手一掷,落到床头柜上。

    关雎眼里含泪,想骂他,又怕自己声音太大。

    不如速战速决。

    他转过来,含在体内的性器便滑了出来。

    关雎面对着钟擎,说:“那…快一点,钟擎,快一点结束,求求你。”

    钟擎眸光微闪,恨不得把他抓起来,用尽各种姿势,好好疼爱他。

    “嗯。”

    钟擎把他双腿折起,再次进入了他。

    好舒服……好想叫……

    可是他不行,如果伊人被吵醒……他不敢想象。

    钟擎说是答应了他要快点,可是做了一次又一次,到最后,关雎累得手都抬不起来,也忘了赶钟擎走,就这么沉沉睡下。

    钟擎醒得很早,身侧关雎难得睡得沉昨晚玩得太狠,他自觉有愧就没叫醒关雎,轻手轻脚把衣服穿上就到客厅坐着。

    关雎这租房位置很好,离在河很近,却没有繁华的喧嚣,闹中取静很是舒服,钟擎还挺喜欢这里。

    可惜关雎之前不肯带他来,也就是昨晚醉得像滩泥不省人事拦不住他,才放他进来了。

    只不过有些奇怪,平常做得恨了关雎要么骂他要么喘得销魂,昨夜硬是咬紧牙关不肯泄出一丝声响。

    那也随便吧,他想怎样就怎样。

    钟擎在这钟事情上没有什么所谓,摸出口袋里的烟咬在嘴里,正要嗑下打火机时,他听见身后轻轻一声门开锁声。

    钟擎耳朵很灵敏,辨得出这声是来自最里的主卧。

    职业特殊,很多时候钟擎不得不防备,但这么随意的开门让他发现,显然不是专业杀手。难道是合租室友?他咬着烟回头看——

    抱着玩偶的小女孩,光着脚,揉着睁不开的眼睛,摇摇晃晃走出来,对着沙发上的人黏黏糊糊撒娇:“爸爸,我想喝水”

    ——看起来比杀手还难应付。

    钟擎取下烟,目光在茶几上寻找,果然放着一个粉色的卡通水壶。

    他把杯盖翻出吸管,沉默地递给她,一边用这几秒思索了关雎和一个三口之家合租的可能性。

    一不小心又瞄见,她身后墙上挂着几张一直被自己忽略的合影,全是这个小女孩和关雎。

    他居然有个这么大的孩子,他居然和别人有个孩子?

    钟擎感觉浑身血液凝固。

    女孩吨吨吨吸完这半杯水,终于起了点精神,睁开眼睛才发现哪有爸爸,就看见一个有点可怕的叔叔在盯着她看。

    她也不怕,把水杯递还给叔叔,大着胆子问:“你是谁呀?我爸爸呢?”

    这副假装气场强大的模样还挺像她爸。

    钟擎努力演得有亲和力一些,接过水杯放好,压低声音说,“你爸爸在睡觉,我们不要吵他。我是你爸爸的好朋友。”

    炮友两个字实在也说不出口。

    “真的吗?”小女孩悄咪咪把手伸进玩偶里,里面放着她的电话手表,按下某个键就能报警,“那我为什么没见过你?”

    半截表带都露在外头,钟擎有点想笑。

    长腿一迈走到她身边,假意拉住她做小动作的手,牵着她走去卧室。

    他实在不懂照顾小女孩的感受,他如往常一样几步路,害人家还没他腿长的小女孩一路小跑,去看还睡得香的关雎。

    嗯,一个完整的,睡得很香甜的爸爸。

    “懒虫爸爸!”她对着钟擎甜甜地笑,指着床上的关雎小声说。

    笑起来更像了。钟擎有些发怔。

    小女孩放下心来,把玩偶紧紧搂在怀里。

    她自己乖乖回房间去,过了会又出来,两手空空的,走进洗手间,过一会就是断断续续的水声,钟擎还站在卧室门口,看着小东西的动向,猜测她现在应该是在自己洗漱,很乖。

    他想起这个年纪的自己,应该是在洗地板上的血迹。

    又是过了一会,小女孩抹着脸上的水渍走出来,仰着脑袋看着他,扯下手腕上的发绳举起来给他看:“叔叔可以帮我扎头发吗?”

    那只长年练枪的手拎过缠着两颗水晶的发绳,钟擎忽然觉得这份量重如千斤。

    他哪里会扎头发,只会给人脖子拧成麻花。

    钟擎重新坐回沙发,小女孩挤进钟擎怀里,转过身去留个后脑勺给他,嘴里还小声哼着歌,显然是开心的。

    钟擎小心翼翼拢起她柔软的发丝,脑海中过一遍见过的女性是什么发型,最后决定扎一个高马尾。

    生怕自己手劲太大弄疼她,过于轻手轻脚的后果就是这边漏几缕那边漏几缕,钟擎手忙脚乱用手指给她梳理着,一遍想说点什么缓解尴尬。

    他问:“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玩着手指,大大方方交代:“关、伊、人!”

    钟擎这次是真的笑了,一个关关雎鸠,一个蒹葭苍苍,这一家人怎么就盯着一本诗了。

    “今年几岁了?”他继续。

    关伊人显然经常应对这些无聊的大人,一个数字脱口而出。钟擎敏锐察觉到什么,但没心思多想,给一个小女孩扎头发比单枪匹马闯敌营还难办。

    总算把不听话的发丝握到手里,钟擎缠上发绳,一圈一圈绕好,终于把头发固定在关伊人脑袋上了。

    只是很歪很乱,问题不大。

    小伊人摸摸脑袋,顿时对钟擎看起来很靠谱的滤镜破碎。

    小大人一样叹了口气,摸出口袋里的发卡别好没顺上去扎好的头发,气鼓鼓跑回房间去了。

    钟擎搓搓手,小孩柔软发丝的触感和暖融融的体温犹残留着,身后房间睡着能共度良宵的人,身侧房间有个生动的孩子,一瞬间有一种他们才是一家三口的错觉。他又一次为这种微妙心情不知所措起来。

    关伊人回房间换了校服小裙子,戴着一顶黄色小渔夫帽,背着书包出来,先是走到主卧往里看了又看。

    爸爸好像一时半会醒不来,只好又和钟擎求助:“叔叔,我要迟到了,可以送我去学校吗?”

    “你这么小就要上学了?”钟擎压下她帽檐,上面一行小字写着幼儿园地址,在十几公里外,有些远。

    小伊人点点头,竖起大拇指:“我读小班啦!”

    钟擎走在前头,先去开门。

    他没上过幼儿园,不知道小班是个什么级别,只能敷衍地迎合她。

    车里没有儿童座椅,关伊人坐在副驾,小小一个,晃悠着够不着地的小脚。

    钟擎觉得她甚至没有手下那条狼犬大,怕她嗑着碰着,放低档位慢慢开着。

    开车两分钟,他才想起什么来,问缩在副驾驶上的伊人:“你饿不饿,是不是要吃早餐。”

    伊人好奇地在车里东张西望,闻言歪着头回答他,“我在学校里吃。叔叔,我八点不到学校就没有小红花了。”

    大眼睛一眨一眨,钟擎有点受不了。

    看了眼时间已经七点五十了,也不管那么多了,换下档位,一踩油门,一路只留下引擎轰鸣声。

    小伊人兴奋起来,后视镜里甚至看见车位有焰火喷涌,她激动地问钟擎:“叔叔!我们是飞起来了吗!”

    关雎听见隐隐约约的人声,宿醉后头痛欲裂让他无法多想,躺了很久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

    他枕了什么东西上,一股辛辣又暧昧的苦艾味道直冲颅顶。

    他猛然睁开眼睛,眼前是那个人留下的外套,身上是自己家的毯子。

    钟擎昨夜在这里留宿。

    关雎惊慌起来,爬起来跌跌撞撞往外跑,外面没有钟擎,推开房门,里面也没有伊人。

    他浑身发冷,心脏如同被冰冻,血液不再流通。

    电话,关雎疯了一样翻箱倒柜找手机,却什么也没找到,大声吼着人工智能的名字也没有任何回应。

    关雎瘫坐在地上,没有一丝活力。

    钟擎见到了伊人,钟擎认出了伊人,钟擎带走了伊人。

    他藏了这么久,为什么还是会被发现,这要他如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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