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新的服务员(车尾气)(1/10)
新的服务员没多久就到了,这人关雎倒是没见过,估摸是今天新来的顶班。
他身形和关雎差不多,气质有些青涩,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纪,应该还在读书,关雎总觉得看他眉眼间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文总好,两位先生好,前辈好,我是今晚的服务员路路。”说罢他又补充道:“公路的路。”
路路,关雎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脑袋思索了一番,终于想起来他像谁了。
路路的五官很精致,看起来柔和没有攻击感,却又有着让人难以忽略的美艳,给人的感觉和前段时间来在河搞活动的大明星池鹭有些相似。
文朝雨朝他点头,道:“欢迎来在河工作。”
竟然是文总的相识?关雎不动声色地在文朝雨和路路身上逡巡,但是路路一脸坦荡,文朝雨也没再有多余的动作,他只得心里默默遐想。
关雎想到另一个“鹭鹭”,好似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里面的替身梗竟在我身边?
腰部忽然痛了一下,关雎回过神来,发现钟擎正目不转睛看着他。
“在想什么?”
“没什么呀。”
原来是钟擎发现他在出神,不轻不重地捏了他一下。
意识到钟擎被自己忽略了,关雎马上从果盘里面叉了块哈密瓜递到他嘴边,哄道:“这个好甜的,你试试。”
钟擎的脸色这才缓和一点,轻轻咬下了那块哈密瓜。
“确实挺甜。”
关雎不出神了,拿出了自己作为钟擎的“小情人”的觉悟,把人伺候得舒坦无比,钟擎一个眼神他就知道钟擎是要添酒还是要水果还是要点烟。
最后自然少不了伺候到床上去。
关雎为钟擎脱下外套之后,被钟擎紧紧地圈在怀里亲吻。
他呼出来的气息洒在脖颈附近,痒人得很,惹得关雎不停地躲。
“今晚是不是有什么心事?”钟擎问。
“啊?”关雎疑惑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解释道:“没有吧。”
“你今晚给我叉的水果全是哈密瓜,以前可不会这样。”
关雎回忆了一下,好像还真是。
他今晚确实有点不在状态,竟然没有注意到这个小小细节,真是太不应该了!
“因为哈密瓜最甜呀。”关雎找了个借口为自己开脱。
“嗯。”钟擎也不是想和他扯这种小细节,只是怕小鸟儿有麻烦事埋在心里又不说,憋得慌。
关雎稍微和他分开了一点,道:“您快去洗澡吧。”
他一边说一边帮钟擎解扣子,要不是这里是会所,还活像一对小别胜新婚的夫妻。
关雎解扣子的时候戴在手腕上的表也露出来一点,深蓝色犹如星空一般的表盘衬得皮肤愈加白皙,钟擎盯着他的手看,道:“好看。”
关雎下意识以为他说表好看,便道:“您挑得好。”
关雎也笑,他之前只觉得这表好看,自从得知这表两百万之后他倒是有点心慌了。
过了一小会,关雎犹豫问道:“这表挺贵吧?”
钟擎笑道:“它很适合你。”
有那么一瞬间,关雎的心脏被击中了。
试问谁没有想过有一天,有一个英勇帅气器大活好的男人跟自己说这些话呢。
一向直球的关雎也有些红了脸,不动声色地帮钟擎解开了全部扣子,道:“快去洗澡吧。”
他低着头,没看清钟擎嘴角勾起的一抹笑意。
“裤子还没脱。”
关雎的脸更红了。
他动作轻柔地解开钟擎的皮带,有解开纽扣,手徘徊在拉链处似在纠结。
抬头看了一眼钟擎,钟擎也看着他,一副正儿八经的模样。
关雎想着,两人孩子都有了,不该害羞的时候就别害羞了,于是乎心底萌生出了勇气,一把就将拉链拉了下来。
西裤缓缓褪下,只剩下一条平角内裤。
即便灯光昏暗,他仍能看清楚那条平角内裤前面鼓起的一团。
关雎不动声色咽了一下口水,好几天没做了,后穴好像有点隐隐发痒。
底裤刚被褪下,粗挺的性器便弹了出来,关雎的手不小心触到那根东西,有被它的热度给惊到。
上方忽然传来钟擎的低笑,关雎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抓着手往那处放。
再次碰到这根熟悉的性器,关雎也起了兴致,用自己为数不多的经验帮他上下撸动着,听着钟擎的气息变得低沉急促,他竟生出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钟擎被他的手伺候得泄了一次,才想起自己要去洗澡。
他把衣服裤子甩到一边,抱起了关雎从玄关处边亲边咬,一路将人抱进浴室里面,和他一起消除长途跋涉的疲劳。
浴缸里面的水被晃得噗噗作响,关雎趴在浴缸的边缘,承受着钟擎的操干。
刚刚他自己也色鬼迷心,忘记肚子里还有个小宝贝,就这么干柴烈火地和钟擎在浴缸里面做了起来,等他稍微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没办法阻止钟擎对他的操干了,只能是哭着让钟擎别进太深。
幸好钟擎今天也累了,这次射出来了就没再继续做。
钟擎也疑惑,往日在床事上向来大胆的关雎今天竟变得有些拘谨,从前是嚎叫着好舒服想要深一些重一些,今晚喊的竟是不行了快出去。
钟擎把浑身酸软的关雎从浴缸里捞起来,开个花洒冲干净二人身上的泡沫,才拿着浴巾把他裹起来抱着放在床上。
虽说两人的关系倒真像金主和小情人那么回事,但钟金主显然是一个三好金主,还挺会照顾人。
关雎被塞进被子里面,不多时钟擎也擦干身子躺了进来。
他似乎是真的很累,从身后抱着关雎,没几分钟就睡着了。
感受到他熟睡的呼吸声,关雎翻了个身仔细端倪他睡梦中的脸庞。
睡着的钟擎看起来温柔了许多,没有平日里那么英气逼人,他五官也长得极好,挺符合关雎的口味。
关雎说不上来那种感觉,他觉得他似乎对钟擎有了一些不该有的感情,钟擎是他的。”
这话听在他们的耳朵里面,他们自然也懂他什么意思,今晚吃饭的时候钟擎和文朝雨就时不时说到的一些事情,他们那时就知道了这顿饭不仅仅只是简单的叙叙旧。
若说迷茫者,便是关雎了,作为他们口中的“小玩意儿”,他实在是快要呆不下去了。
关雎放好全部的酒,同客人们鞠了一躬便推着车逃也似的逃出了包厢们。
关雎靠在墙上大口喘着粗气,希望能缓解堵在心里的那一团混乱气息。
钟擎说的没错,他只是一个有趣的玩意,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他捂着自己狂跳的心脏,眼睛竟然蒙上了一层水雾,他庆幸着自己没在钟擎面前把自己当成个东西,也庆幸着自己马上就能休假了,这样子就不用面对钟擎了,等他把孩子生下来再回到这,钟擎应该也不记得他是谁了。
就这么想着,关雎心里舒服了一点,他推着车默默走回仓库,微微低着头嘴里不断小声暗示着自己没事,用他学过的记了很久的一句古文: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
“关哥,你没事吧?”突然有人出声叫他。
关雎抬头,看到了站在他面前一脸担忧的年轻男人。
是那天见过的路路。
路路大老远就看到了失魂落魄的关雎,他对关雎很有好感,便停下来关心了他一句。
“谢谢,我没事。”关雎回道。
路路却不觉得他像是没事的样子,他主动拉过关雎的推车,道:“我帮您拿到仓库。”
关雎也不跟他拿乔,道:“行,谢了,我和你一起去。”
两人一路走去仓库,路路是一个很开朗的男孩,关雎没忍住问他:“你看起来还在读书吧,怎么会来这工作?”
路路说自己本名叫时与路,刚读大二,因为家里困难所以只能在外面的酒吧打打杂活,某一天碰上了文朝雨,便被挖来了在河工作。
“文总说我长得很像他一位故人,然后就让我来啦!”
果不其然,就是替身文学!
关雎心疼地看着他,心想这些男人就喜欢糟蹋别人感情。
感受到了关雎的目光,路路意识到他好像误会了什么,快速解释道:“哥,我和文总可不是那种关系,你别误会!”
饶是路路再怎么解释,作为刚被伤害过的关雎来说,还是觉得文朝雨一定是在玩替身文学,他一边心疼着路路,一边痛骂渣男。
不过他倒是没和路路说,只是以前辈的身份提点他最好不要和他们玩感情。
路路想到那天目睹的关雎和钟擎的亲密样子,又看到关雎如今失神的模样,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外头的天气已经有些冷了,凌晨的风呼呼吹,关雎搂紧了身上的外套,佝偻着身子准备步行回家。
快下班的时候,他的肚子便时不时刺痛一下,不知是肠胃问题还是宝宝不舒服,总之他现在急需回家休息。
下班之前他还怀着一点隐秘心事,希望钟擎能过来找他,但是现在下班了还没等到人。
或许他现在正搂着那个男孩进入了温柔乡。
不欲再想,关雎踏出了会所门口,没走两步他便觉得不对劲。
自从上次差点被绑架之后,他每次下班便格外注意环境,敏锐度提升了不少,现在他总觉得不对,好像有人在盯着他。
意识到自己陷入了危险,关雎绷紧了神经,手伸进大衣口袋里面,打算启动紧急报警。
还没等关雎播下号码,一辆跑车轰鸣而过,在关雎面前停了下来。
他的视力不错,看清楚了车上的人是他的老板文朝雨。
文朝雨下了车,环视了一圈周围,对关雎道:“你先上车。”
关雎点点头,马上打开车门上车。
透过车窗,他听见文朝雨对某个方向冷声道:“回去告诉你们管事的,我文朝雨的人你们最好别碰。”
文朝雨撂下了这一句便上了车,关雎透过后视镜看到门口的树丛里走出来几个人,正盯着他们离开方向。
肚子里的痛感越来越强烈,关雎一只手捂着生痛的肚子,对文朝雨道:“谢谢你文总。”
文朝雨紧皱眉头着眉头,分出神来看他一眼,什么话都没说,加快油门向前驶去。
两分钟之后关雎才意识到这是往医院的方向,没想到文朝雨这么敏锐地察觉到自己身体的不适,关雎又和他道谢。
文朝雨微微点头,叫他别说话了。
他们很快到了医院,文朝雨刚刚在车上就打电话吩咐过了,刚到医院就有人过来把关雎接去急诊。
出来的时候文朝雨竟然还在外面等他。
“没事吧。”文朝雨问道。
“医生说要住院一天打针。”
刚进急诊他就和医生坦白了自己的身体状况,那医生好似一点也不意外,很快就诊断出了原因,让人给关雎办理住院打保胎针。
文朝雨得知已经办好了手续,也放心了下来,走之前他和关雎说:“今晚是钟擎拜托我接你。”
关雎不知道作何表示,他只得又感谢了一遍文朝雨,这次顺带把钟擎也感谢了一遍。
文朝雨屡次启唇,似有话要说,但最后也是忍住了,让他好好休息。
关雎被护士姐姐带去了单人病房,心不在焉地打着点滴,刚刚屁股已经被扎了一针,现在他是怎么躺都不舒服。
刚刚他才得知他是从医院的特殊妊娠急诊室转过来的,文朝雨竟然把他送来了这里……关雎心里掀起惊涛骇浪,他直觉文朝雨已经知道了他怀孕的事情,可这件事想起来就够荒谬,文朝雨怎么会觉得一个男人是怀孕了?
如果文朝雨是真的知道,那钟擎会不会也知道了?
他胡思乱想着,想到钟擎他更加头大,为了防止自己睡不着,他努力地把钟擎的身影从脑海里面挥开,却发现自己根本就做不到。
后果自然是失眠了,他睁着眼睛直到天蒙蒙亮,期间还被查房的小姐姐说了一顿,最后只能是闭眼假寐,头都快要裂开。
一向乐天派的关雎在昏睡过去之前最后一次开导自己,谁一生没遇见过渣男?既已是人间常态,就实在是不必为此伤怀,而且自己不是早就打算要走了吗,这下正好了,还可以如他所愿。
天光熹微的时候,关雎终于睡着了,睡之前还想着网络上盛传的“去父留子,未来可期!”超酷的好不好。
被打上“渣男”标签的钟擎刚在东南亚某国家落地,宴会还未结束他就因为急事离开了,完全没有机会去找关雎,只在走的时候放心不下,拜托文朝雨照看他。
还没来得及和小鸟儿解释,他应该要伤心了,钟擎越想脸色越沉,步履生风,恨不得把这块闹事的那几个头全抓出来毙了,然后回去好好哄哄伤心难过的小鸟儿。
关雎一觉睡到下午,期间被护士姐姐叫起来吃过两次饭,每次他都是随意扒了两口就没吃了。
最后一瓶药水吊完他就能出院了,他打算出去之后立马收拾东西走人,他不想再面对钟擎。
关雎举着瓶子在病房内散步,这边应该都是高级单人房,现在很少人住,外面没听见过除护士之外的脚步声。
竟然还能有幸住到这种高级医院单间,关雎苦中作乐,把药水挂在架子上,自己倚在门边活动筋骨。
“文总,您还是关心关心里面的人吧。”
“你非得这么……”
“你们都有孩子……干什么?”
“谁说……没有关系……”
两个很耳熟的声音,关雎觉得自己未免太有八卦雷达的体质,怎么每次都能撞见老板的私事啊!
门外的两个人你来我往的,关雎想立马把耳朵捂住。
因为他听到文朝雨说了一句:“我们的孩子,不是你亲手杀了他吗?”
这句他似乎是在极度悲痛之中说出来的,声音稍大,所以关雎听得一清二楚。
轰隆,三观崩塌。
老板和大明星的瓜,未免也太过于刺激。
这时关雎再把耳朵堵上已经没用了,因为在文朝雨说出那句话后,外面就没了声音。
又过了一会,突然有人抬脚往这边走来。
关雎还没来得及跳回床上,门就被打开了。
关雎提着药水瓶,和一脸狠戾的文朝雨打了个照面。
他原本想打个招呼,但看到人之后他是怎么也说不出话了。
他从没见过文朝雨这样子。
“你听到了。”文朝雨问。
关雎不敢撒谎,“一点点。”
“别出去乱说。”
关雎点头如捣蒜,除非他不要命了,否则不会敢出去说文朝雨的八卦。
车上,关雎刷着微博最新消息。
有路人说大明星池鹭疑似生病住院,定位就在他刚出来的医院那里。
不过关雎再想点进去看的时候,那条推文已经没有了,应该是有人在操作。
“回你家吗?”
关雎关掉手机,回道:“对,谢谢文总。”
“听说你请长假了。”
“是啊,八个月,今天开始就休假了。”
他们彼此都有烦心事,也都心知肚明对方是为何烦忧,却都很识趣地没有拆穿。
不过一向不管闲事的文朝雨这次竟说:“你别怪钟擎。”
关雎知道他指昨晚的事,他笑笑,说:“他说的没错。”
“不要妄自菲薄。”文朝雨只回了这一句就没再说了。
关雎想,文朝雨愿意这么帮他,其中一点原因大约是因为钟擎,但是最关键的,他认为还是池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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