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妈的x破灭(3/10)
复岗半个月,关雎担心的事情都没有发生。
他私底下偷偷了解过,据说钟擎这段时间都很少来这。
这样最好,省得旧情人见面,分外眼红。
抽了个空闲时间打电话给保姆询问伊人的情况,视频里,伊人在小吊床上睡着了,两只小手握拳高举过头顶,关雎透着屏幕都能想象得到那小拳头有多柔软。
瞥见女儿眼角未干的一点水渍,关雎心疼地问:“伊人哭了吗?”
保姆道:“伊人很乖的,就是睡前嚷嚷着要爸爸,哭了一会,但没过多久就睡着了。小孩子嘛,粘人一点很正常的。”
“嗯。”
关雎又叮嘱了保姆几句,又看了一眼伊人,才恋恋不舍地挂掉电话。
他有点失力地靠在墙上抽出打火机,没忍住点着了同事刚刚送的一支烟。
他原本也想着自己是否该换个工作,能有更多的时间陪着伊人,可他一没学历二没本事,要找到和在河薪资相当的工作可谓是难如登天,便也先静下心来,认真工作。
钟擎再三确认了自己没有看错,那个靠在角落墙上吞云吐雾的人就是三年未见的关雎没错。
几年未见,他还是如之前一样消瘦,他临走前关雎身上长的那些肉全然不见了。
感觉到有人靠近,关雎马上将烟摁在垃圾桶边熄灭,迅速调出了营业式笑容,转头问道:“您好,请问有什么……”
话音未落他便愣住了。
熟悉的包厢内旧情人面对面相望,竟一时无言。
“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钟擎问。
“刚学会。”
“撒谎。”钟擎毫不留情地揭穿他,这人娴熟的吞吐模样,一点儿也不像新手。
关雎不再辩解,他总不能说自己一直都会,之前是在他面前扮演乖仔角色,所以才一直没抽吧。
没有预想中的红眼,他们淡定得像是三天没见。
将人拉到自己身边,钟擎点燃一支烟递给他,“你抽烟的样子,还挺性感。”
这样直白不晦的话语落在关雎耳中,让他有些羞怯,长吸了一口烟,而后缓缓吐出,白色烟雾迷蒙了钟擎看他的眼神。
钟擎也抽出一支烟叼在嘴里,靠近关雎含糊道:“借个火。”
头一低,两支烟头相触,很快就烧到一起。
隔了三年,好像许多要说的,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关雎眼里的果断抽离和钟擎眼里的不告而别都是横踞在这三年里的一根软刺,不碰时不痛不痒,一碰了便是心痛难耐,可偏偏又并非他们本意。
烟雾一圈一圈消散,最后一口,钟擎忽然侧头吻住关雎的唇,一只手摁熄了烟头,一只手搂在关雎腰上,将人往身边再带一点。
一口烟雾还没吐出就被钟擎堵在嘴里,关雎差点被呛了一下,又因钟擎的适时抽离而缓了过来。
钟擎将关雎手里的烟头抽出熄灭,嘴唇又重重覆盖上他的,极尽力气地吮吸啃咬着,接了个带着浓浓烟草味的吻。
关雎想推开他,但无济于事,他被钟擎箍得太紧,根本没法逃离。
也不知道这人什么毛病,三年前满嘴不在意,转身就出国了的人是他,一见面就想把人往床上带的人也是他,天下便宜都是他一家的呢?
有道是小别胜新婚,干柴烈火一点即燃,激烈的吻和肢体不停拉扯摩擦,虽有宣泄的意味在,但也抵不住透出来的浓浓暧昧。
稍微平静一点的时候,两人下身已经硬挺着顶在一起了。
关雎下身被紧紧压着不敢随意动弹,他气得一巴掌甩在钟擎脸上,吼道:“你够了!”
“我……”关雎吼完之后也清醒了,他愣愣地看着被他打偏过去的钟擎,吓得不敢再发出声音。
“脾气见长了。”钟擎道。
他语气并没有不对,关雎松了一口气。
“你该打!”关雎回他,气势却比刚刚弱了许多。
钟擎目不转睛地看着想了三年的面孔,问道:“为什么一声不吭就走了?”
关雎眼眶霎时泛红,不说还好,一说就勾起了他当时难堪的回忆。
“……”关雎别过脸去不说话,被钟擎小心掰了回来。
“为什么不听我解释就走了?”
关雎咬着牙道:“你都说玩腻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果真如此。
钟擎心疼地亲了一口关雎,他解释道:“那天请过来的都是道上的人,他们想用你威胁我,所以我只能这么说,先打消他们的念头。”
只是没想到还有人不死心,问了会所里的人之后便趁着他不在就想绑着关雎去一探虚实,差点就害了关雎。
关雎还是不说话,他倔强地撇过头,一点都不想看钟擎。
虽然他猜想过这个可能,但是久而久之他便觉得不重要了,他并不后悔离开他。
“是我考虑不周了。”钟擎道。
他亲了亲关雎的侧颈,用哄孩子似的语气哄他:“原谅我,好不好?”
关雎终于把脸转过来正视他,语气有些阴阳怪气:“我哪里敢生气啊。”
钟擎有些哭笑不得,他摸摸关雎的头发,凑近他耳边说:“你硬了,我帮你。”
刚刚眼红了一会,他竟然忘记他们现在是多么暧昧的姿势。
“不要……嗯…”拒绝的话还没说完,钟擎的腰就非常下流地顶了一下,连带着关雎的性器都感受到了被顶撞的感觉。
久违的快感慢慢苏醒,关雎一下子就被勾起了兴趣,竟然又硬了几分。
钟擎很满意他的反应,一只手抚摸着他的身体,一只手游走到下面解开他的皮带和纽扣。
不多时,裤子便被扒了下来。
钟擎理亏,便想着要好好服侍关雎,裤子扒下来之后便将关雎硬挺的性器含在口中。
“嗯~好爽……钟擎,钟擎…唔”
关雎被舔得意乱情迷,双腿微微屈起,夹住了钟擎的头。
他们都不是羞于性事的人,一勾起欲望便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做。
钟擎显然不太善于口活,但关雎也没被这么伺候过,没什么技巧的吞吐做久了,这一来二去竟然还带着些原始粗暴的快感。
他很快就射在钟擎嘴里。
“!!!!”关雎惊得马上从沙发上坐起来,又被钟擎摁下去。
于是关雎便眼睁睁看着钟擎把那些浓浊精水尽数咽了下去。
“你……”关雎喉头滚动,似是不敢相信钟擎能做到这个地步。
钟擎微微一笑,不忘调戏他,“好浓,很久没弄过了吗?”
比以往更没羞没臊。
关雎红着脸,说:“你没必要这样。”
钟擎俯身下来,手放在他的衬衫扣子上:“我很想你。”
不知道他说的是哪种想,总之关雎觉得自己现在有点精虫上脑。
好没出息,见面前忧心着相见,也不敢见。
谁料刚见面,就又赤身裸体纠缠在了一起。
关雎心里有些唾弃自己,但钟擎调情的手段可谓高明,他很熟悉关雎的身体,稍微一撩拨,关雎就软到不行。
他抱着自暴自弃的想法,任由着钟擎解开他的扣子。
钟擎终于又要尝到了心爱的小鸟,他压抑不住自己的喜悦,手都有些颤抖。
若是放在之前,他不会像一个毛头小子一般,也不会这么着急着做爱。
可三年思念,他怎么也抑制不住,便也选择了放纵。
相比于微不足道的面子,他更想和关雎进行深入的交融。
最后一个扣子被解开,露出了白花花的躯体。
包厢的灯光稍暗,但因关雎皮肤白,所以有一点瑕疵都藏不住。
他看见关雎的小腹下面又多了一个纹身:细黑曲线勾勒成水纹,水面之上还有一只将落未落的飞鸟纹饰,纹在白皙肚皮上,就像一幅留白过多的水墨国画。
黑暗也难掩钟擎炙热的目光,关雎被他看得有些尴尬,刚准备挣扎就被钟擎摁住。
钟擎轻吻了那只飞鸟纹饰。
“怎么这么喜欢往自己身上贴印记?”
温热鼻息洒在小腹上,那道疤痕好似又开始发痒了。
钟擎是真的很喜欢他身上的纹身,脚踝处妖艳的蔷薇摄人心魄,腹部新增的水墨纹身又多添了丝孤寂。
和他的人也有些相似,看着热烈奔放却始终走不进他的心。
“想纹就纹了。”关雎答道。
“为什么偏要在这个地方?”
钟擎只是随口又问了一句,却没想到关雎霎时脸色发白。
关雎含糊答了句:“为了纪念。”
虽然不知道关雎是为了纪念什么,但钟擎也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好看。”他由衷夸道。
关雎弱弱嗯了一声,兴致都少了一半。
钟擎近似膜拜地再次亲吻,而后猛地起身脱掉身上的衣服,赤裸相对。
两具炙热的躯体交缠在一起,做尽了所有调情的前戏,发泄着三年未见的渴望。
这远远不够……
两人目光相交,几乎是一瞬就肯定,他们要更加深入的交流。
钟擎忍着想马上就进入那处的心,耐心地用手扩张着那里,待到差不多了,他才扶正了性器,抵在入口。
“别再离开了。”
他说完,马上挺身而进,不留任何余地。
进入的那一瞬,两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关雎双手抱着钟擎的背部,双腿也勾着他,看起来像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
“关关。”
钟擎边抽动边喊他名字。
“嗯……”
关雎软软回他。
得到回应的钟擎像是吃了药,兴奋得好像要把关雎做死在这张沙发上。
包厢内萦绕着呻吟和肉体拍打碰撞的声音,这里的隔音设备非常好,他们完全可以放开了做。
过了一会,钟擎把关雎整个人抱起来站着占有他。
关雎被顶得意乱情迷,什么也不想了,任由着钟擎在身上驰骋。
钟擎把关雎压在墙上还嫌不够,身下猛地挺动的同时,看着关雎线条流畅的肩部,还不轻不重咬了一口。
“嘶~”关雎吃痛,喘着气骂他:“你发什么疯?”
“留个印记。”
“痛死了。”
“对不起啊。”
钟擎抽出一只手揉了揉被咬的那处,心里却极想在他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东西。
正想着,包厢的门被人敲响,沉默了几秒,又有人推了推门。
“有人!”关雎急道。
他声音有些小,外面的人应当听不到,更像是在提醒钟擎。
“我关门了。”钟擎说。
他感受到关雎下面的穴吸得更紧,心里生出一种变态的快感。
钟擎停了下来,“让你同事送点酒进来?”
“不要!”关雎立马回绝,要是被老同事们看到他这么快就和钟擎重新搞在一起,他要怎么解释?
“为什么不要?他们都知道你是我的人。”
见他过于自信,关雎嘴硬回道:“现在不是。”
“胡说,一直都是。”
“我可不敢,我只是个被玩腻的小玩意。”
“……”
钟擎终于知道了什么叫没事别乱说话。
这事他确实理亏,关雎拿这话堵他他十分没辙,就重复前面的问题。
“别再走了。”
说到这个话题,关雎就不说话了。
钟擎下身顶了顶他,他哼唧了一声,还是没说话。
但是门外的人嘀咕着这里今晚也没人订,怎么就锁了。
眼看着服务员马上要去叫经理,关雎难耐地反手推他:“快跟他说别进来。”
“肯说话了?”
也不知道钟擎现在什么毛病,开始对这些小事较真了。
“啊…我答应你,你快说。”
关雎任命般答应了他。
好汉不吃眼前亏,答应了他又何妨。
终于得到满意的回答,钟擎扬起一抹笑。
他朝着门外喊道:“我是钟擎,告诉你们经理这里我包了。”
“啊!好的钟总!”
外面的人应该也认识钟擎,听到久违的声音还有些惊讶。
脚步声渐远,关雎稍稍放心,身后却又开始捣弄起来了。
两人在包厢里胡闹了两个多小时,这才平静了下来。
沙发不大,关雎只能赤身裸体趴在钟擎身上。
“您还不回去吗?”关雎埋在他胸前闷声问。
“嗯?回哪?”
“您不是来聚会的吗?”
“不是,我自己来的。”
“噢。”
关雎心累,不是说他很久不来了吗,这还没到一个月怎么就这么巧。
钟擎看着埋在他胸前的关雎,心里软了一片。
除此之外还有些隐隐得意。
他确实很久没来在河了,也不会这么巧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和关雎重逢。
是因为他有一个朋友之前正好偶然看到他手机里关雎跳舞的视频,今天见到他觉得很像,这才拍照问他是不是。
钟擎收到朋友发来的照片时心脏仿佛停滞了一瞬,回过神来马上披上外套就往这跑。
不过他没打算告诉关雎,就当这一切都是缘分吧。
他快思念成疾的时候又和他再次重逢,并且他的小鸟儿还愿意接纳他。
就算看起来不是百分之一百的接受也没关系,他会挽回曾经因为不够重视而造成的伤害。
贤者时间里两人没有再交谈,他们的心离得极近,能感受得到彼此强劲的心跳。
忽然一阵闹铃打破了宁静,关雎猛地跳了下来,在散落在地的一堆衣服摸索自己的手机。
已经是下班时间了,他得赶回家看孩子。
关雎手脚麻利地捞起衣服就穿,急切的程度看得钟擎目瞪口呆。
“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关雎把啪嗒一声把皮带扣上,答道:“下班回家。”
钟擎有些好笑,“你不是劳模吗?”
“现在不一样了,拒绝多上一分钟。”
关雎确定自己的扣子没扣错,看起来也没什么问题之后便对着钟擎道:“我下班了,再见。”
不等钟擎说话,他便长腿一迈走了出去。
仍然赤裸躺在沙发上的钟擎:“……”
感觉好奇妙,好像被人睡了。
这边的关雎倒是没想太多,他回去打完卡之后马上走人。
想到还有几百米就可以回家陪香香宝贝做六小时的美梦了,脚下步履都生风。
钟擎又恢复了来在河的频率,每次来仍然都只要关雎服务他。
对于两人旧情复燃这事,老同事们已经见怪不怪了,倒是新人觉得有些瞠目结舌,这就是前金牌服务员的魅力吗?
不过让钟擎苦恼的是,从前他有时还能抱着关雎入眠,现在一到下班时间关雎便马上走人,丝毫没有任何留恋。
钟擎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变成了灰姑娘,时间一到便必须骑车南瓜马车走人。
关雎对此的解释是:“从前太辛苦了,现在想抓紧时间休息,所以决定拒绝多上一分钟。”
这个理由听起来让人无法反驳,而钟擎对于关雎离开的那三年一无所知,想着或许是他这几年在外面过得太苦了,所以才选择回到这里。
思及此,他道:“这几年在外面过得很苦吗?”
关雎想着确实不算一帆风顺,便点了点头。
钟擎心疼地捏捏他的手,道:“之前给你送的手表,可以当了换钱啊。”
“……”关雎真诚的眼神投向钟擎。
“嗯?”钟擎接收到他的信息,笑道:“你做什么大生意去了?”
两百万已经够一个普通人生活很久了。
“这倒没有。”关雎回道。
没有便没有吧,他不在乎这两百万的去向,只是想到自己精心挑选的表被它的主人卖掉了,心里还是有些酸涩。
但他不能怪关雎,若不是因为他,关雎不会要沦落到卖表求生,背井离乡的境地。
想到这,他又觉得心疼关雎,把人拉过来亲了好一会才肯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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