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钟先生他要我?(微)(3/10)

    关雎终于把脸转过来正视他,语气有些阴阳怪气:“我哪里敢生气啊。”

    钟擎有些哭笑不得,他摸摸关雎的头发,凑近他耳边说:“你硬了,我帮你。”

    刚刚眼红了一会,他竟然忘记他们现在是多么暧昧的姿势。

    “不要……嗯…”拒绝的话还没说完,钟擎的腰就非常下流地顶了一下,连带着关雎的性器都感受到了被顶撞的感觉。

    久违的快感慢慢苏醒,关雎一下子就被勾起了兴趣,竟然又硬了几分。

    钟擎很满意他的反应,一只手抚摸着他的身体,一只手游走到下面解开他的皮带和纽扣。

    不多时,裤子便被扒了下来。

    钟擎理亏,便想着要好好服侍关雎,裤子扒下来之后便将关雎硬挺的性器含在口中。

    “嗯~好爽……钟擎,钟擎…唔”

    关雎被舔得意乱情迷,双腿微微屈起,夹住了钟擎的头。

    他们都不是羞于性事的人,一勾起欲望便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做。

    钟擎显然不太善于口活,但关雎也没被这么伺候过,没什么技巧的吞吐做久了,这一来二去竟然还带着些原始粗暴的快感。

    他很快就射在钟擎嘴里。

    “!!!!”关雎惊得马上从沙发上坐起来,又被钟擎摁下去。

    于是关雎便眼睁睁看着钟擎把那些浓浊精水尽数咽了下去。

    “你……”关雎喉头滚动,似是不敢相信钟擎能做到这个地步。

    钟擎微微一笑,不忘调戏他,“好浓,很久没弄过了吗?”

    比以往更没羞没臊。

    关雎红着脸,说:“你没必要这样。”

    钟擎俯身下来,手放在他的衬衫扣子上:“我很想你。”

    不知道他说的是哪种想,总之关雎觉得自己现在有点精虫上脑。

    好没出息,见面前忧心着相见,也不敢见。

    谁料刚见面,就又赤身裸体纠缠在了一起。

    关雎心里有些唾弃自己,但钟擎调情的手段可谓高明,他很熟悉关雎的身体,稍微一撩拨,关雎就软到不行。

    他抱着自暴自弃的想法,任由着钟擎解开他的扣子。

    钟擎终于又要尝到了心爱的小鸟,他压抑不住自己的喜悦,手都有些颤抖。

    若是放在之前,他不会像一个毛头小子一般,也不会这么着急着做爱。

    可三年思念,他怎么也抑制不住,便也选择了放纵。

    相比于微不足道的面子,他更想和关雎进行深入的交融。

    最后一个扣子被解开,露出了白花花的躯体。

    包厢的灯光稍暗,但因关雎皮肤白,所以有一点瑕疵都藏不住。

    他看见关雎的小腹下面又多了一个纹身:细黑曲线勾勒成水纹,水面之上还有一只将落未落的飞鸟纹饰,纹在白皙肚皮上,就像一幅留白过多的水墨国画。

    黑暗也难掩钟擎炙热的目光,关雎被他看得有些尴尬,刚准备挣扎就被钟擎摁住。

    钟擎轻吻了那只飞鸟纹饰。

    “怎么这么喜欢往自己身上贴印记?”

    温热鼻息洒在小腹上,那道疤痕好似又开始发痒了。

    钟擎是真的很喜欢他身上的纹身,脚踝处妖艳的蔷薇摄人心魄,腹部新增的水墨纹身又多添了丝孤寂。

    和他的人也有些相似,看着热烈奔放却始终走不进他的心。

    “想纹就纹了。”关雎答道。

    “为什么偏要在这个地方?”

    钟擎只是随口又问了一句,却没想到关雎霎时脸色发白。

    关雎含糊答了句:“为了纪念。”

    虽然不知道关雎是为了纪念什么,但钟擎也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好看。”他由衷夸道。

    关雎弱弱嗯了一声,兴致都少了一半。

    钟擎近似膜拜地再次亲吻,而后猛地起身脱掉身上的衣服,赤裸相对。

    两具炙热的躯体交缠在一起,做尽了所有调情的前戏,发泄着三年未见的渴望。

    这远远不够……

    两人目光相交,几乎是一瞬就肯定,他们要更加深入的交流。

    钟擎忍着想马上就进入那处的心,耐心地用手扩张着那里,待到差不多了,他才扶正了性器,抵在入口。

    “别再离开了。”

    他说完,马上挺身而进,不留任何余地。

    进入的那一瞬,两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关雎双手抱着钟擎的背部,双腿也勾着他,看起来像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

    “关关。”

    钟擎边抽动边喊他名字。

    “嗯……”

    关雎软软回他。

    得到回应的钟擎像是吃了药,兴奋得好像要把关雎做死在这张沙发上。

    包厢内萦绕着呻吟和肉体拍打碰撞的声音,这里的隔音设备非常好,他们完全可以放开了做。

    过了一会,钟擎把关雎整个人抱起来站着占有他。

    关雎被顶得意乱情迷,什么也不想了,任由着钟擎在身上驰骋。

    钟擎把关雎压在墙上还嫌不够,身下猛地挺动的同时,看着关雎线条流畅的肩部,还不轻不重咬了一口。

    “嘶~”关雎吃痛,喘着气骂他:“你发什么疯?”

    “留个印记。”

    “痛死了。”

    “对不起啊。”

    钟擎抽出一只手揉了揉被咬的那处,心里却极想在他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东西。

    正想着,包厢的门被人敲响,沉默了几秒,又有人推了推门。

    “有人!”关雎急道。

    他声音有些小,外面的人应当听不到,更像是在提醒钟擎。

    “我关门了。”钟擎说。

    他感受到关雎下面的穴吸得更紧,心里生出一种变态的快感。

    钟擎停了下来,“让你同事送点酒进来?”

    “不要!”关雎立马回绝,要是被老同事们看到他这么快就和钟擎重新搞在一起,他要怎么解释?

    “为什么不要?他们都知道你是我的人。”

    见他过于自信,关雎嘴硬回道:“现在不是。”

    “胡说,一直都是。”

    “我可不敢,我只是个被玩腻的小玩意。”

    “……”

    钟擎终于知道了什么叫没事别乱说话。

    这事他确实理亏,关雎拿这话堵他他十分没辙,就重复前面的问题。

    “别再走了。”

    说到这个话题,关雎就不说话了。

    钟擎下身顶了顶他,他哼唧了一声,还是没说话。

    但是门外的人嘀咕着这里今晚也没人订,怎么就锁了。

    眼看着服务员马上要去叫经理,关雎难耐地反手推他:“快跟他说别进来。”

    “肯说话了?”

    也不知道钟擎现在什么毛病,开始对这些小事较真了。

    “啊…我答应你,你快说。”

    关雎任命般答应了他。

    好汉不吃眼前亏,答应了他又何妨。

    终于得到满意的回答,钟擎扬起一抹笑。

    他朝着门外喊道:“我是钟擎,告诉你们经理这里我包了。”

    “啊!好的钟总!”

    外面的人应该也认识钟擎,听到久违的声音还有些惊讶。

    脚步声渐远,关雎稍稍放心,身后却又开始捣弄起来了。

    两人在包厢里胡闹了两个多小时,这才平静了下来。

    沙发不大,关雎只能赤身裸体趴在钟擎身上。

    “您还不回去吗?”关雎埋在他胸前闷声问。

    “嗯?回哪?”

    “您不是来聚会的吗?”

    “不是,我自己来的。”

    “噢。”

    关雎心累,不是说他很久不来了吗,这还没到一个月怎么就这么巧。

    钟擎看着埋在他胸前的关雎,心里软了一片。

    除此之外还有些隐隐得意。

    他确实很久没来在河了,也不会这么巧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和关雎重逢。

    是因为他有一个朋友之前正好偶然看到他手机里关雎跳舞的视频,今天见到他觉得很像,这才拍照问他是不是。

    钟擎收到朋友发来的照片时心脏仿佛停滞了一瞬,回过神来马上披上外套就往这跑。

    不过他没打算告诉关雎,就当这一切都是缘分吧。

    他快思念成疾的时候又和他再次重逢,并且他的小鸟儿还愿意接纳他。

    就算看起来不是百分之一百的接受也没关系,他会挽回曾经因为不够重视而造成的伤害。

    贤者时间里两人没有再交谈,他们的心离得极近,能感受得到彼此强劲的心跳。

    忽然一阵闹铃打破了宁静,关雎猛地跳了下来,在散落在地的一堆衣服摸索自己的手机。

    已经是下班时间了,他得赶回家看孩子。

    关雎手脚麻利地捞起衣服就穿,急切的程度看得钟擎目瞪口呆。

    “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关雎把啪嗒一声把皮带扣上,答道:“下班回家。”

    钟擎有些好笑,“你不是劳模吗?”

    “现在不一样了,拒绝多上一分钟。”

    关雎确定自己的扣子没扣错,看起来也没什么问题之后便对着钟擎道:“我下班了,再见。”

    不等钟擎说话,他便长腿一迈走了出去。

    仍然赤裸躺在沙发上的钟擎:“……”

    感觉好奇妙,好像被人睡了。

    这边的关雎倒是没想太多,他回去打完卡之后马上走人。

    想到还有几百米就可以回家陪香香宝贝做六小时的美梦了,脚下步履都生风。

    钟擎又恢复了来在河的频率,每次来仍然都只要关雎服务他。

    对于两人旧情复燃这事,老同事们已经见怪不怪了,倒是新人觉得有些瞠目结舌,这就是前金牌服务员的魅力吗?

    不过让钟擎苦恼的是,从前他有时还能抱着关雎入眠,现在一到下班时间关雎便马上走人,丝毫没有任何留恋。

    钟擎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变成了灰姑娘,时间一到便必须骑车南瓜马车走人。

    关雎对此的解释是:“从前太辛苦了,现在想抓紧时间休息,所以决定拒绝多上一分钟。”

    这个理由听起来让人无法反驳,而钟擎对于关雎离开的那三年一无所知,想着或许是他这几年在外面过得太苦了,所以才选择回到这里。

    思及此,他道:“这几年在外面过得很苦吗?”

    关雎想着确实不算一帆风顺,便点了点头。

    钟擎心疼地捏捏他的手,道:“之前给你送的手表,可以当了换钱啊。”

    “……”关雎真诚的眼神投向钟擎。

    “嗯?”钟擎接收到他的信息,笑道:“你做什么大生意去了?”

    两百万已经够一个普通人生活很久了。

    “这倒没有。”关雎回道。

    没有便没有吧,他不在乎这两百万的去向,只是想到自己精心挑选的表被它的主人卖掉了,心里还是有些酸涩。

    但他不能怪关雎,若不是因为他,关雎不会要沦落到卖表求生,背井离乡的境地。

    想到这,他又觉得心疼关雎,把人拉过来亲了好一会才肯放开。

    这晚钟擎还没来,反倒是听说文朝雨来了,关雎想着文朝雨帮了他这么多,应当要去当面和他道声感谢。

    和经理打了声招呼之后,关雎便往文朝雨的办公室走。

    他敲了敲门,回答的却是一道清亮的男音。

    “进来吧。”

    这声音辨识度很高,关雎一下子认出里面的人是池鹭。

    果不其然,关雎忐忑地推开门之后,看到的便是一张在当今社会上极有名气的脸。

    被称为国民偶像、人间百灵的池鹭正坐在他老板办公桌前的椅子上。

    池鹭微笑着看向来人,道:“文总刚刚有事出去了,应该很快回来,你可以稍等一下他。”

    “啊…哈,好的。”

    关雎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当红明星,还是自己的绯闻老板娘,一时有些紧张。

    关雎默默地站在一旁,不动声色地偷瞄了几眼池鹭。

    不愧是明星,关雎难以置信池鹭已经三十一岁了,他看起来还嫩得像刚毕业的高中生,脸上总是挂着一丝笑容,看着让人很想亲近。

    许是池鹭怕他无聊,便主动和他搭话。

    “你叫什么名字呀?”

    “您好,我叫关雎。”

    池鹭有些惊喜,声音都愉悦了不少:“原来你就是关雎啊,怪不得我说有点眼熟,我听宋格说过你,还看过你演出的视频。”

    宋格是经理的名字。

    关雎没想到自己这个无名氏还能被大明星知道,也分外惊喜,心里的紧张也消除了不少。

    正想再聊两句,门把拧动的声音响起。

    文朝雨走了进来,三年不见,关雎总觉得他的气质看起来柔和了许多。

    “文总。”关雎问好。

    文朝雨早就知道他回来,点点头算是回应。

    他走到池鹭旁边,双手自然搂过池鹭的腰往自己身边带了一下。

    “无聊吗?”他低声问池鹭。

    “嗯,还好。”池鹭淡淡回道。

    关雎感觉自己成了电灯泡,也非常有眼力见,打了声招呼便要走。

    文朝雨却问:“你和钟擎见过了吗?”

    不仅见过了,还睡过了。关雎心道。

    犹豫了片刻,关雎还是决定说实话:“见过了的。”

    文朝雨点点头,道:“你先去忙吧。”

    关雎便快速走出了办公室。

    关上门后,他还觉得有些疑惑。

    刚刚池鹭看起来明明是很开心的,但文朝雨回来之后他神情就变得有些淡漠。

    这到底是追到了,还是没追到呢?

    关雎一路上想着,又觉得有些好笑,原本不想八卦老板私事的他也因为种种原因而关注起了老板和老板娘的爱恨情仇。

    又一个转弯,关雎沉浸在脑补狗血剧情当中,一不留神就撞到了个健壮的身躯。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原本想马上道歉的关雎被这一句堵住了,听出来是钟擎,他脱口而出的道歉拐了个弯变成:“你怎么在这?”

    这还没出到办公区,讲道理他不应该出现在这。

    钟擎将他扶好,搂着关雎的腰往外走,“我过来找你。”

    “啊?”关雎十分不解地看他:“就算我刚走你就来了,这也没有十分钟吧?”

    钟擎笑了笑不说话,他听出来关雎是在揶揄他,便不轻不重地在他腰上捏了一下。

    “嘶…”关雎倒吸一口凉气,却也没敢拍掉他的手,小声嘀咕了句:“怎么比伊人还要黏人。”

    钟擎听不太清楚他说什么,但是精准捕捉到最后两个字。

    “……”第一次被人用“黏人”两个字来形容的钟擎不知该作何回应,他面上绷不住还笑,心里觉得有些丢人又觉得还挺新奇。

    自从关雎回来之后,他流露出的愉悦情绪便比以前多了多,许是知道了思念的滋味,之前不太在关雎面前表露的情绪也不再遮掩。

    在外他仍是深不可测,遇上关雎他便不屑于用面部神情掩饰自己的心思。

    他承认他被关雎深深地影响了,他对关雎的喜爱远超过他一开始预想的状态,并且越发不可控制。

    文朝雨带了池鹭过来一起喝酒,除此之外还有包括钟擎、关雎之内的几个好友,满满当当坐了一桌。

    关雎和池鹭挨在一起坐,好几个人神色各异地瞥向池鹭,让一旁的关雎也觉得不太舒服,于是轮到他主动和池鹭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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