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钟先生他要我?(微)(1/10)
关雎从床上醒过来的时候钟擎已经不在了,被窝里还保留着一丝他身上专属的苦艾味。
关雎从床上坐起,酸软疼痛的腰身让他龇牙咧嘴,钟擎昨晚跟装了马达一样,可让他吃尽了苦头。
也不知道钟擎看了多少,毕竟昨晚那支舞真的够艳的,现在他想起,突然有些面红耳赤。
挥去脑袋里杂乱的想法,关雎心里咯噔了一下,赶紧在床头摸手机,昨晚那位少爷说满意了给五万,这舞还没跳完,他不会坑账了吧。
手机刚开机,微信信息就不停地跳了出来,关雎打开微信,最前面的便是经理的,经理给他转了七万块,说是昨晚点他的先生履行了承诺,并且多加了两万块作为奖励。
关雎简直不敢置信,甚至想回去再跳一支舞感谢这位大好人金主。
洗漱好之后关雎直接回了家,在河下午才开业,他完全有时间再回去休息一会。
关雎租的房子离在河很近,是一套二居室的房子,一间给他做健身房和储物间,还有一间卧室。
他几乎是沾床就睡,浑身酸痛得不像样,他再次感叹钟擎的体力真不是常人所能企及的,真不知道平时是干什么的。
说来也是,他俩睡了三个多月,他只知道钟擎是个“总”,却并不知道他是哪家公司的,做的什么生意。
关雎拿起手机搜索钟擎的名字,出来的结果只有零星半点,没法获取到他的生平介绍和工作单位。
只有钟擎出席别的企业活动的新闻。
相比于其他商业巨鳄,钟擎显得尤为神秘,关雎直觉有些不对,可脑袋仍在发晕,不愿多想,放下手机便继续睡了。
下午五点,关雎准时来到在河上班。
经理一见他便迎了过来,小声问道:“关关啊,你这段时间有惹上什么人吗?”
“没有啊,怎么了?”
经理微微皱眉:“刚刚老板来了,指名点姓要你等会去见他。”
“老板要见我?”关雎也有些不明所以,他们在河的老板基本上一个月都不会来一次,这下怎么过来了,还点名要他去。
“是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也知道老板这人怪冷的,我也不敢多问,总之等会你过去时小心一点哈。”
“行,谢谢经理哈。”关雎谢过经理之后便到更衣室换衣服,没敢让老板久等,快速收拾好之后便去了老板办公室。
在河的老板也是个年轻人,半长不长的头发束在脑后,一对金丝框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装扮看起来像个儒雅的先生,脸上却是常年不变的冷冰冰。
关雎恭恭敬敬的向他问好,片刻他才从文件中抬起头来,正视关雎。
饶是在河俊男美女再多,关雎也会为自家老板的颜值所折服,这样一个气质清冷,美得雌雄莫辨的人在商场上却杀伐果断,拥有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
“关雎是吧?”老板的声音和他本人一样清冷。
“是的,老板。”
“别太紧张,我叫你来是受人之托,昨天晚上钟擎给我发信息说他想包养你,问我放不放人呢。”
其实客人和工作人员之间建立包养关系已经非常司空见惯,通常都是私底下自己商议,不知为何钟擎会直接给老板发了信息。
“钟先生……他要包养我?”
关雎有些无言以对,他并不想和钟擎拥有这样子的关系,或者说他不愿意和任何人有这样的关系,他们可以保持开放性的“金钱交易”关系,但他绝对不想做别人笼里的金丝雀。
“你怎么想?”老板问。
“文总,我不想。”关雎不叫他老板,倒是叫了更令人熟知的称呼,在这整座城里,大部分人叫见到他文朝雨,总是要恭敬地称呼他为文总,这也证明了文总有拒绝钟擎的能力。
“呵。”文朝雨忽然轻笑一声。
“你的选择是正确的,跟着那样的人,保不齐哪天就被仇家开膛破肚了。”
文朝雨的一番话让关雎有些头皮发麻,听文总这话,钟擎的身份好像很不一般,并且……还很危险。
内心挣扎了一会,关雎大着胆子开口问道:“文总,我可以问一下钟先生是做什么的吗?”
“跨境雇佣。”
文朝雨挑了一个最平淡的词语,明白人自然会知道这三个字还包含了什么,有些东西不能摆在明面上说,有心人自然会懂。
关雎自然明白不止是这么简单,涉及到跨境雇佣的工作,那必定还涉及到一些不被允许的东西。
关雎不敢再问,文朝雨道:“你回去吧,钟擎那边我会去和他说的。”
“谢谢文总。”
“嗯。”
从办公室出来后,关雎还有些恍惚,自己这是和一个真大佬睡了三个多月啊。思及此,关雎又头疼了一下,他拒绝了钟擎的包养,要是钟擎一个不开心,直接把他嘣了,可怎么办?!
关雎后背发凉,一会想着钟擎看起来不像这么残暴的人,一会想偶尔在他身上会闻到血腥味,他一定参与了某些事情。
不愿再想,关雎摆烂般的放弃了思考,还未到来的事就先不操心了,当下还是赚钱要紧。
晚上十一点,累了一晚上的关雎又被客人点走了,这次经理明明白白地告诉他点他的人是钟擎。
关雎到了包厢门口和两个保镖大哥大眼瞪小眼了将近五分钟,又做了几个深呼吸才敢推门进去。
小包厢里面只有钟擎一个人,他翘着一条长腿坐在沙发上,指尖的烟明灭可见。
见关雎进来,他摁熄烟头,招手叫他过来。
关雎唯唯诺诺走了过去,讪讪地问好:“钟先生。”
“嗯。”钟擎淡淡回应,伸出手拉一把将人扯进怀里。
他埋头在关雎的颈间大口呼吸,语气不善:“拒绝我?”
“钟先生…钟总,我不想被包养。”
“为什么?不是缺钱么?跟我走,你的工资会比在这多十倍。”
钟擎的语气有些埋怨,但关雎听出来他并没有真正的生气,于是大着胆子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钟总,您想包养我可能也只是一时兴起,如果到时候您对我腻味了,我就可能随时被您抛弃,到时候在河也不一定有我的一席之地了。”
钟擎皱眉,不太赞同他的看法,却听关雎继续道:“而且,我不想成为谁的金丝雀,您喜欢和我上床,我也觉得和您上床很舒服,这就够了,我们不一定要是包养的关系。”
这倒是很有道理,钟擎从他颈边抬起头来,说道:“如果其他人也要睡你呢?”
“不会的,钟总。”关雎识趣的亲了一口他的唇,道:“我只和您睡,我是您一个人的。”
这番话大大取悦了钟擎,他终于不再郁结自己包养被拒的不解,双手轻轻抚摸关雎圆润挺翘的臀部。
算了,小鸟儿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反正不论是在这里还是在别的地方,关雎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钟擎掠夺着关雎唇上的甜蜜,双手慢慢解开白色衬衣的纽扣。
距离下班时间还有三个小时,这段时间里,关雎只能服务他一个。
。”
这话听在他们的耳朵里面,他们自然也懂他什么意思,今晚吃饭的时候钟擎和文朝雨就时不时说到的一些事情,他们那时就知道了这顿饭不仅仅只是简单的叙叙旧。
若说迷茫者,便是关雎了,作为他们口中的“小玩意儿”,他实在是快要呆不下去了。
关雎放好全部的酒,同客人们鞠了一躬便推着车逃也似的逃出了包厢们。
关雎靠在墙上大口喘着粗气,希望能缓解堵在心里的那一团混乱气息。
钟擎说的没错,他只是一个有趣的玩意,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他捂着自己狂跳的心脏,眼睛竟然蒙上了一层水雾,他庆幸着自己没在钟擎面前把自己当成个东西,也庆幸着自己马上就能休假了,这样子就不用面对钟擎了,等他把孩子生下来再回到这,钟擎应该也不记得他是谁了。
就这么想着,关雎心里舒服了一点,他推着车默默走回仓库,微微低着头嘴里不断小声暗示着自己没事,用他学过的记了很久的一句古文: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
“关哥,你没事吧?”突然有人出声叫他。
关雎抬头,看到了站在他面前一脸担忧的年轻男人。
是那天见过的路路。
路路大老远就看到了失魂落魄的关雎,他对关雎很有好感,便停下来关心了他一句。
“谢谢,我没事。”关雎回道。
路路却不觉得他像是没事的样子,他主动拉过关雎的推车,道:“我帮您拿到仓库。”
关雎也不跟他拿乔,道:“行,谢了,我和你一起去。”
两人一路走去仓库,路路是一个很开朗的男孩,关雎没忍住问他:“你看起来还在读书吧,怎么会来这工作?”
路路说自己本名叫时与路,刚读大二,因为家里困难所以只能在外面的酒吧打打杂活,某一天碰上了文朝雨,便被挖来了在河工作。
“文总说我长得很像他一位故人,然后就让我来啦!”
果不其然,就是替身文学!
关雎心疼地看着他,心想这些男人就喜欢糟蹋别人感情。
感受到了关雎的目光,路路意识到他好像误会了什么,快速解释道:“哥,我和文总可不是那种关系,你别误会!”
饶是路路再怎么解释,作为刚被伤害过的关雎来说,还是觉得文朝雨一定是在玩替身文学,他一边心疼着路路,一边痛骂渣男。
不过他倒是没和路路说,只是以前辈的身份提点他最好不要和他们玩感情。
路路想到那天目睹的关雎和钟擎的亲密样子,又看到关雎如今失神的模样,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外头的天气已经有些冷了,凌晨的风呼呼吹,关雎搂紧了身上的外套,佝偻着身子准备步行回家。
快下班的时候,他的肚子便时不时刺痛一下,不知是肠胃问题还是宝宝不舒服,总之他现在急需回家休息。
下班之前他还怀着一点隐秘心事,希望钟擎能过来找他,但是现在下班了还没等到人。
或许他现在正搂着那个男孩进入了温柔乡。
不欲再想,关雎踏出了会所门口,没走两步他便觉得不对劲。
自从上次差点被绑架之后,他每次下班便格外注意环境,敏锐度提升了不少,现在他总觉得不对,好像有人在盯着他。
意识到自己陷入了危险,关雎绷紧了神经,手伸进大衣口袋里面,打算启动紧急报警。
还没等关雎播下号码,一辆跑车轰鸣而过,在关雎面前停了下来。
他的视力不错,看清楚了车上的人是他的老板文朝雨。
文朝雨下了车,环视了一圈周围,对关雎道:“你先上车。”
关雎点点头,马上打开车门上车。
透过车窗,他听见文朝雨对某个方向冷声道:“回去告诉你们管事的,我文朝雨的人你们最好别碰。”
文朝雨撂下了这一句便上了车,关雎透过后视镜看到门口的树丛里走出来几个人,正盯着他们离开方向。
肚子里的痛感越来越强烈,关雎一只手捂着生痛的肚子,对文朝雨道:“谢谢你文总。”
文朝雨紧皱眉头着眉头,分出神来看他一眼,什么话都没说,加快油门向前驶去。
两分钟之后关雎才意识到这是往医院的方向,没想到文朝雨这么敏锐地察觉到自己身体的不适,关雎又和他道谢。
文朝雨微微点头,叫他别说话了。
他们很快到了医院,文朝雨刚刚在车上就打电话吩咐过了,刚到医院就有人过来把关雎接去急诊。
出来的时候文朝雨竟然还在外面等他。
“没事吧。”文朝雨问道。
“医生说要住院一天打针。”
刚进急诊他就和医生坦白了自己的身体状况,那医生好似一点也不意外,很快就诊断出了原因,让人给关雎办理住院打保胎针。
文朝雨得知已经办好了手续,也放心了下来,走之前他和关雎说:“今晚是钟擎拜托我接你。”
关雎不知道作何表示,他只得又感谢了一遍文朝雨,这次顺带把钟擎也感谢了一遍。
文朝雨屡次启唇,似有话要说,但最后也是忍住了,让他好好休息。
关雎被护士姐姐带去了单人病房,心不在焉地打着点滴,刚刚屁股已经被扎了一针,现在他是怎么躺都不舒服。
刚刚他才得知他是从医院的特殊妊娠急诊室转过来的,文朝雨竟然把他送来了这里……关雎心里掀起惊涛骇浪,他直觉文朝雨已经知道了他怀孕的事情,可这件事想起来就够荒谬,文朝雨怎么会觉得一个男人是怀孕了?
如果文朝雨是真的知道,那钟擎会不会也知道了?
他胡思乱想着,想到钟擎他更加头大,为了防止自己睡不着,他努力地把钟擎的身影从脑海里面挥开,却发现自己根本就做不到。
后果自然是失眠了,他睁着眼睛直到天蒙蒙亮,期间还被查房的小姐姐说了一顿,最后只能是闭眼假寐,头都快要裂开。
一向乐天派的关雎在昏睡过去之前最后一次开导自己,谁一生没遇见过渣男?既已是人间常态,就实在是不必为此伤怀,而且自己不是早就打算要走了吗,这下正好了,还可以如他所愿。
天光熹微的时候,关雎终于睡着了,睡之前还想着网络上盛传的“去父留子,未来可期!”超酷的好不好。
被打上“渣男”标签的钟擎刚在东南亚某国家落地,宴会还未结束他就因为急事离开了,完全没有机会去找关雎,只在走的时候放心不下,拜托文朝雨照看他。
还没来得及和小鸟儿解释,他应该要伤心了,钟擎越想脸色越沉,步履生风,恨不得把这块闹事的那几个头全抓出来毙了,然后回去好好哄哄伤心难过的小鸟儿。
关雎一觉睡到下午,期间被护士姐姐叫起来吃过两次饭,每次他都是随意扒了两口就没吃了。
最后一瓶药水吊完他就能出院了,他打算出去之后立马收拾东西走人,他不想再面对钟擎。
关雎举着瓶子在病房内散步,这边应该都是高级单人房,现在很少人住,外面没听见过除护士之外的脚步声。
竟然还能有幸住到这种高级医院单间,关雎苦中作乐,把药水挂在架子上,自己倚在门边活动筋骨。
“文总,您还是关心关心里面的人吧。”
“你非得这么……”
“你们都有孩子……干什么?”
“谁说……没有关系……”
两个很耳熟的声音,关雎觉得自己未免太有八卦雷达的体质,怎么每次都能撞见老板的私事啊!
门外的两个人你来我往的,关雎想立马把耳朵捂住。
因为他听到文朝雨说了一句:“我们的孩子,不是你亲手杀了他吗?”
这句他似乎是在极度悲痛之中说出来的,声音稍大,所以关雎听得一清二楚。
轰隆,三观崩塌。
老板和大明星的瓜,未免也太过于刺激。
这时关雎再把耳朵堵上已经没用了,因为在文朝雨说出那句话后,外面就没了声音。
又过了一会,突然有人抬脚往这边走来。
关雎还没来得及跳回床上,门就被打开了。
关雎提着药水瓶,和一脸狠戾的文朝雨打了个照面。
他原本想打个招呼,但看到人之后他是怎么也说不出话了。
他从没见过文朝雨这样子。
“你听到了。”文朝雨问。
关雎不敢撒谎,“一点点。”
“别出去乱说。”
关雎点头如捣蒜,除非他不要命了,否则不会敢出去说文朝雨的八卦。
车上,关雎刷着微博最新消息。
有路人说大明星池鹭疑似生病住院,定位就在他刚出来的医院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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