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跳s点的我喜欢(1/10)
在河的大厅中有一颗枝繁叶茂的树,高度几乎直达天花板,是老板花了高价从花木场拉来的,树的周边挖了些水渠,错落有致地种上水草,整个大厅看起来生机盎然,透露着自然野性的美。
老板还给它取了一个文雅的名字:若水洲。
景观一路布置到露天的吧台,连接着室外的水池,水池中央有树桩样的平台,五个男模正在湿身跳着激情四射的舞。
关雎端着托盘一路穿过露天吧台,期间还躲过了几次揩油的咸猪手,他的脚步不自觉加快,刚刚经理在对讲机上说有人花高价点他去内场服务。
路过若水洲的时候关雎撇了一眼,名牌栏上他的名字果不其然已经被摘下,证明了有客人点名包了他今天晚上的工作时间,从现在开始他只需要随身伺候那一位客人。
外场都是供爱开派队的花花公子哥们嗨的,真正的贵人们基本上都在内场或者大包厢里面。关雎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定然也是一个名声籍甚的人,还去了趟更衣室把自己打理得更精神,不让自己出一点错。
整理衣服的时候关雎突然想,他已经一周没见过钟擎了。
不知道今晚点他的会不会是钟擎。
关雎依照指示,进入了内场的一个隔间,路上和经理聊了一会,知道了这群人是在包厢里玩腻了,突发奇想要到内场舞池里面感受一下“夜店”氛围,除他之外,还点了几个“头牌”一起玩乐。
内场里乌泱泱一群人,关雎很快找到了需要他服务的卡座,和一众人打过招呼之后便规规矩矩的在一旁当人形立牌,只在适当时帮客人添茶倒水。
“诶,我怎么觉得这服务生身材比上面那几个人还好?”
一个大腹便便的地中海注意到了关雎,便向同伴们说道。
霎时间,几人的眼神齐刷刷地落在了关雎身上,轻佻的上下打量着他的身材,其中有一个年轻男目光落在关雎的腰上,道:“确实,这腰身扭起来,指不定比上面的还骚。”
关雎余光撇了一眼台上几个扭得软若无骨的年轻男孩,心想自己真的不行,虽然为了赚到更多的钱他去报班学过一段时间,但也就勉强能看,他们才是专业跳舞的。
“你,上去跳一个。”那个年轻男人发话了。
“跳点骚的,我喜欢。”
关雎正在思考如何体面地拒绝,又听那个年轻男人道:“跳好了奖励五万。”
“好的,先生。”
谁不要钱谁是狗。
台上的几位已经跳完了,关雎选了首音乐,和灯光师沟通好便上了台。
内场的灯光突然间全暗下来,只有应急灯和彩灯的微弱光亮。
舞台的灯再亮起的时候,中央多了一张木桌,以及翘腿坐在木桌上的关雎。
关雎仍然穿着服务员的白衬衣和黑色西装裤,耳边的对讲麦已经被摘下来,一块黑色布条蒙住了他的眼睛。
——严格来说,是一条黑色领带蒙住了他的眼睛。
周围都是暗的,只有一束光聚在他身上,台下几乎所有人都在看着他。
音乐响起,关雎嘴里勾起一抹笑,抬起手慢慢地从胸前往下摸,到了人鱼线上又忽然停住,跟着音乐律动。
这是一首抒情的音乐,配合着关雎动作间露出的前胸和腰线,格外撩人心弦。
场下已经嗨了起来,关雎一把扯掉蒙眼的领带往台下一甩,人也从桌子上下来了。
他扭动着,身子向下弯的时候腰臀勾勒出诱人的弧度,圆润挺翘的臀看着让人想尽情的揉捏、顶撞。
他跳得太忘情,脑中浮现起平时同事们撩人的舞蹈姿态,无师自通地扭动起来,全然没注意到某个阴暗处的目光灼灼。
钟擎没想到自己能看到这香艳的一幕,他刚来不久,还没来得及叫人去找关雎,全场的灯就熄灭了。
一抬头,自己要找的那人就在台上,像一个刚在教室被弄完的老师,淫荡中又带着些纯洁的味道。
他饶有兴趣地看到现在,期间还拿出手机录了一段,台上的关雎太诱人了。
钟擎可耻地在公共场合硬了,幸好四周黑暗,没人注意到。
台上的人跳得越来越放肆,衬衫都已经解开了一半,舞动间衬衫滑动,露出一个白皙的肩头。
又一抬手,腰也露出了一半。
钟擎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头,这小家伙,未免也太放肆了。
音乐快到了尾声,关雎又坐上了木桌,一双长腿垂下来,双手轻点着大腿一路往上,手指在最后一颗未解开的纽扣上徘徊。
到了结尾,如果他的衬衫全被扯开,会有非同一般的效果。
最后三十秒,关雎的大腿已经张开,胸前的最后一片风光也即将暴露……
下一秒,全场的灯光全部熄灭。
关雎愣住了,四周一片漆黑,是舞台事故么?
不会要扣钱吧?关雎立马想到点他跳舞的客人。
关雎摸索着想从桌子上下去,下一秒就被人拉住了手,拥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跳艳舞,你真行啊。”
钟擎亲自到台上找他了。
衣服上的苦艾味钻入鼻尖,这三个月来熟悉了的音色在耳边绽开。
关雎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怀抱着带下舞台。
灯光再亮起的时候,台上哪还有什么人,方才那个在台上跳舞的尤物,也不过像是一场梦。
在河顶楼的包房,关雎被狠狠的压在床上贯穿,黑色领带蒙住了他的眼睛,黑暗中触感更加清晰。
“嗯?能耐了?去跳艳舞?”
关雎不知道作何解释,总不能说是那位客人给的实在太多了,自己根本无法拒绝吧。
而且这也不是。”
这话听在他们的耳朵里面,他们自然也懂他什么意思,今晚吃饭的时候钟擎和文朝雨就时不时说到的一些事情,他们那时就知道了这顿饭不仅仅只是简单的叙叙旧。
若说迷茫者,便是关雎了,作为他们口中的“小玩意儿”,他实在是快要呆不下去了。
关雎放好全部的酒,同客人们鞠了一躬便推着车逃也似的逃出了包厢们。
关雎靠在墙上大口喘着粗气,希望能缓解堵在心里的那一团混乱气息。
钟擎说的没错,他只是一个有趣的玩意,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他捂着自己狂跳的心脏,眼睛竟然蒙上了一层水雾,他庆幸着自己没在钟擎面前把自己当成个东西,也庆幸着自己马上就能休假了,这样子就不用面对钟擎了,等他把孩子生下来再回到这,钟擎应该也不记得他是谁了。
就这么想着,关雎心里舒服了一点,他推着车默默走回仓库,微微低着头嘴里不断小声暗示着自己没事,用他学过的记了很久的一句古文: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
“关哥,你没事吧?”突然有人出声叫他。
关雎抬头,看到了站在他面前一脸担忧的年轻男人。
是那天见过的路路。
路路大老远就看到了失魂落魄的关雎,他对关雎很有好感,便停下来关心了他一句。
“谢谢,我没事。”关雎回道。
路路却不觉得他像是没事的样子,他主动拉过关雎的推车,道:“我帮您拿到仓库。”
关雎也不跟他拿乔,道:“行,谢了,我和你一起去。”
两人一路走去仓库,路路是一个很开朗的男孩,关雎没忍住问他:“你看起来还在读书吧,怎么会来这工作?”
路路说自己本名叫时与路,刚读大二,因为家里困难所以只能在外面的酒吧打打杂活,某一天碰上了文朝雨,便被挖来了在河工作。
“文总说我长得很像他一位故人,然后就让我来啦!”
果不其然,就是替身文学!
关雎心疼地看着他,心想这些男人就喜欢糟蹋别人感情。
感受到了关雎的目光,路路意识到他好像误会了什么,快速解释道:“哥,我和文总可不是那种关系,你别误会!”
饶是路路再怎么解释,作为刚被伤害过的关雎来说,还是觉得文朝雨一定是在玩替身文学,他一边心疼着路路,一边痛骂渣男。
不过他倒是没和路路说,只是以前辈的身份提点他最好不要和他们玩感情。
路路想到那天目睹的关雎和钟擎的亲密样子,又看到关雎如今失神的模样,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外头的天气已经有些冷了,凌晨的风呼呼吹,关雎搂紧了身上的外套,佝偻着身子准备步行回家。
快下班的时候,他的肚子便时不时刺痛一下,不知是肠胃问题还是宝宝不舒服,总之他现在急需回家休息。
下班之前他还怀着一点隐秘心事,希望钟擎能过来找他,但是现在下班了还没等到人。
或许他现在正搂着那个男孩进入了温柔乡。
不欲再想,关雎踏出了会所门口,没走两步他便觉得不对劲。
自从上次差点被绑架之后,他每次下班便格外注意环境,敏锐度提升了不少,现在他总觉得不对,好像有人在盯着他。
意识到自己陷入了危险,关雎绷紧了神经,手伸进大衣口袋里面,打算启动紧急报警。
还没等关雎播下号码,一辆跑车轰鸣而过,在关雎面前停了下来。
他的视力不错,看清楚了车上的人是他的老板文朝雨。
文朝雨下了车,环视了一圈周围,对关雎道:“你先上车。”
关雎点点头,马上打开车门上车。
透过车窗,他听见文朝雨对某个方向冷声道:“回去告诉你们管事的,我文朝雨的人你们最好别碰。”
文朝雨撂下了这一句便上了车,关雎透过后视镜看到门口的树丛里走出来几个人,正盯着他们离开方向。
肚子里的痛感越来越强烈,关雎一只手捂着生痛的肚子,对文朝雨道:“谢谢你文总。”
文朝雨紧皱眉头着眉头,分出神来看他一眼,什么话都没说,加快油门向前驶去。
两分钟之后关雎才意识到这是往医院的方向,没想到文朝雨这么敏锐地察觉到自己身体的不适,关雎又和他道谢。
文朝雨微微点头,叫他别说话了。
他们很快到了医院,文朝雨刚刚在车上就打电话吩咐过了,刚到医院就有人过来把关雎接去急诊。
出来的时候文朝雨竟然还在外面等他。
“没事吧。”文朝雨问道。
“医生说要住院一天打针。”
刚进急诊他就和医生坦白了自己的身体状况,那医生好似一点也不意外,很快就诊断出了原因,让人给关雎办理住院打保胎针。
文朝雨得知已经办好了手续,也放心了下来,走之前他和关雎说:“今晚是钟擎拜托我接你。”
关雎不知道作何表示,他只得又感谢了一遍文朝雨,这次顺带把钟擎也感谢了一遍。
文朝雨屡次启唇,似有话要说,但最后也是忍住了,让他好好休息。
关雎被护士姐姐带去了单人病房,心不在焉地打着点滴,刚刚屁股已经被扎了一针,现在他是怎么躺都不舒服。
刚刚他才得知他是从医院的特殊妊娠急诊室转过来的,文朝雨竟然把他送来了这里……关雎心里掀起惊涛骇浪,他直觉文朝雨已经知道了他怀孕的事情,可这件事想起来就够荒谬,文朝雨怎么会觉得一个男人是怀孕了?
如果文朝雨是真的知道,那钟擎会不会也知道了?
他胡思乱想着,想到钟擎他更加头大,为了防止自己睡不着,他努力地把钟擎的身影从脑海里面挥开,却发现自己根本就做不到。
后果自然是失眠了,他睁着眼睛直到天蒙蒙亮,期间还被查房的小姐姐说了一顿,最后只能是闭眼假寐,头都快要裂开。
一向乐天派的关雎在昏睡过去之前最后一次开导自己,谁一生没遇见过渣男?既已是人间常态,就实在是不必为此伤怀,而且自己不是早就打算要走了吗,这下正好了,还可以如他所愿。
天光熹微的时候,关雎终于睡着了,睡之前还想着网络上盛传的“去父留子,未来可期!”超酷的好不好。
被打上“渣男”标签的钟擎刚在东南亚某国家落地,宴会还未结束他就因为急事离开了,完全没有机会去找关雎,只在走的时候放心不下,拜托文朝雨照看他。
还没来得及和小鸟儿解释,他应该要伤心了,钟擎越想脸色越沉,步履生风,恨不得把这块闹事的那几个头全抓出来毙了,然后回去好好哄哄伤心难过的小鸟儿。
关雎一觉睡到下午,期间被护士姐姐叫起来吃过两次饭,每次他都是随意扒了两口就没吃了。
最后一瓶药水吊完他就能出院了,他打算出去之后立马收拾东西走人,他不想再面对钟擎。
关雎举着瓶子在病房内散步,这边应该都是高级单人房,现在很少人住,外面没听见过除护士之外的脚步声。
竟然还能有幸住到这种高级医院单间,关雎苦中作乐,把药水挂在架子上,自己倚在门边活动筋骨。
“文总,您还是关心关心里面的人吧。”
“你非得这么……”
“你们都有孩子……干什么?”
“谁说……没有关系……”
两个很耳熟的声音,关雎觉得自己未免太有八卦雷达的体质,怎么每次都能撞见老板的私事啊!
门外的两个人你来我往的,关雎想立马把耳朵捂住。
因为他听到文朝雨说了一句:“我们的孩子,不是你亲手杀了他吗?”
这句他似乎是在极度悲痛之中说出来的,声音稍大,所以关雎听得一清二楚。
轰隆,三观崩塌。
老板和大明星的瓜,未免也太过于刺激。
这时关雎再把耳朵堵上已经没用了,因为在文朝雨说出那句话后,外面就没了声音。
又过了一会,突然有人抬脚往这边走来。
关雎还没来得及跳回床上,门就被打开了。
关雎提着药水瓶,和一脸狠戾的文朝雨打了个照面。
他原本想打个招呼,但看到人之后他是怎么也说不出话了。
他从没见过文朝雨这样子。
“你听到了。”文朝雨问。
关雎不敢撒谎,“一点点。”
“别出去乱说。”
关雎点头如捣蒜,除非他不要命了,否则不会敢出去说文朝雨的八卦。
车上,关雎刷着微博最新消息。
有路人说大明星池鹭疑似生病住院,定位就在他刚出来的医院那里。
不过关雎再想点进去看的时候,那条推文已经没有了,应该是有人在操作。
“回你家吗?”
关雎关掉手机,回道:“对,谢谢文总。”
“听说你请长假了。”
“是啊,八个月,今天开始就休假了。”
他们彼此都有烦心事,也都心知肚明对方是为何烦忧,却都很识趣地没有拆穿。
不过一向不管闲事的文朝雨这次竟说:“你别怪钟擎。”
关雎知道他指昨晚的事,他笑笑,说:“他说的没错。”
“不要妄自菲薄。”文朝雨只回了这一句就没再说了。
关雎想,文朝雨愿意这么帮他,其中一点原因大约是因为钟擎,但是最关键的,他认为还是池鹭。
他大胆猜测,从前经理和他说过在河还不叫在河的时候也有一个前金牌服务员,样貌长得极好,因为一把好嗓子成了会所驻唱,最后又离开了会所。
而文朝雨在他离开之后,便把名字改成了在河。
无论是“关关雎鸠,在河之洲”,还是“所谓伊人,在水一方”都是古时寻找爱人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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