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st say ello(破镜重圆纪颜攻)(4/5)

    季时璟没有回过头,付青低下了头,冷漠低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别再像以前一样被骗了。”

    季时璟没有明说,但付青清楚,他有些痛苦地闭了闭眼,随即迫使自己镇定下来,他还有很多事没做,现在还没有到下班的时间。

    外面的世界安静了下来,半夜的街道凄冷带着危险,但好在这里离付青的租屋并不远,付青裹紧外套,风刮过树枝沙沙作响,前方的租屋灯还亮着,付青从包里摸索出钥匙,桌子上摆放着几盘菜,还冒着热气,

    “小青回来啦,”

    “阿姨你不用等我的,”付青放下外套,摸了摸旁边睡着的猫,

    “不等着你回来总觉得空落落的,”

    付青笑了下,浮现出浅浅的酒窝,

    “妈睡着了吗?”

    “早就睡了,现在比以前好多了,不会一直说胡话了。”

    “那就好,”

    “小洵呢?”

    “他很早就睡了,真难为他了,那么小就已经那么懂事了。”

    “是啊,”付青垂下睫毛,眼里含着柔软和歉意。

    付青小心地收拾完,将身体狠狠冲刷了一遍。

    现在的日子还是比较艰难,曾经隔壁家的阿姐告诉他赚钱有一个很快的方法,他听着阿姐的话面红耳赤,但想着家里的处境,付青在阿姐的怂恿下走进了那个地方,周围遍布呻吟和男人的荤话,里面的人穿着暴露大胆,阿姐在和老板商量,但付青忍受不了跑了出来,他恶心地在街边蜷缩身体呕吐,泪珠大颗地往下掉,他不想因为钱而自甘堕落,或许他可以多打几份工,即使辛苦一点,于是那天他摇摇晃晃地回了家,事后阿姐质问他,把他狠狠骂了一顿,说他长成这样就应该出来卖,付青不再理会,埋着头到处找工作。

    “妈妈,”

    “妈妈不哭,”

    付洵的小手擦过付青脸上的泪痕,另外一只手学着付青平时的模样,轻轻拍着付青的肩膀,

    “小洵,”付青紧紧搂着付洵,在这些夜里,他无数次问自己,是否真的应该诞下这个生命,让他跟着自己不停受罪,

    “等我长大以后妈妈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付洵黑色明亮的眼珠认真望着付青,又笨拙地亲了亲付青的脸颊,付青笑了,望着此时才四岁的小孩,用手指刮过付洵的鼻尖,

    “小洵只要健康长大就好啦!”

    在这个些许寒冷的夜里,母子紧紧搂在一起,汲取彼此的温暖。

    a中的附近有许多店,付青埋着头,细心擦拭着店里的各种用品,此时正值晌午,学生们还在学校午睡,店里只有风扇转动的声音,还有那毫不避讳直白的目光,付青不敢抬头,还好那个人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付青知道他的名字叫陈泽远,很有钱的富家子弟,最近他频繁出现在店里,中午时会点一杯奶茶,坐在这里盯着付青看,付青不懂,幸好忙碌使他忘记了许多身外事。

    付青今年刚满十八岁,他不用再偷偷摸摸提心吊胆地去打工,但还是很多店铺招聘商拒绝了他,没有经验、看起来唯唯诺诺容易害羞的男孩好像没有什么用,尽管他长的好看,但在忙碌需要人才的的工作中不会有任何优势。

    大街上被风刮起的传单,落地又飘起,打着旋,付青觉得自己就和它一样。

    a中旁边的奶茶店很有人气,面积很大,装修复古别致,工资比那些洗碗打扫卫生的工作高了不少,他抱着试试的心态来看看,老板甚至没有叫他实习,直接同意了他,

    “你的脸肯定会成为店的一张招牌,”

    付青第一次为自己的脸庆幸,这里的人确实很多,他每天都忙的团团转。

    第一次遇见陈泽远的时候,对方盯着他看了很久,他甚至提醒了他三遍,他才回过头神,后来,付青几乎可以在任何时候遇见陈泽远。

    天空放晴的时候,陈泽远为他打伞,说怕他晒黑头晕,下雨雷鸣的时候也为他打伞,说怕他淋湿感冒,多次下来以后,付青不明白,他不相信有人会不求回报一味付出,所以在难得放闲的星期天,公园里的石路全是樱花花瓣,闲亭里老人唱戏下棋,付青停了下来,抬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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