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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和爸爸做了亲人之间最亲密的事,这世上的一切都不会把我们分开了吧。

    不,就算不做爱,爸爸和我也会永远在一起的。

    “爸爸要亲”少年呢喃着求吻,等来的却是一根尺寸巨大的棒棒糖。

    秦枝揪住儿子的头发,满是爱液的大手热汗涔涔地捏住了他的下巴,哑声道:“宝贝张嘴,把牙收起来。”

    秦缓顺从地仰头,稚嫩湿软的口腔下一刻就被人迫不及待地填满了。

    实在是忍得太久,饶是秦枝也无法再温柔下去了。

    层层软肉紧密包裹着男人涨到发疼的阴茎,喉间不禁发出一声爽到失控的喘息。

    身下的动作大开大合,含不住的津液顺着少年的下巴滑落。男人怜爱地抚摸着儿子可怜兮兮鼓起的脸颊。

    喉咙里强烈的异物感让他难受得翻起了白眼,缺氧的恶感如潮水般涌来,仍在卖力讨好父亲肉棒的少年已然是神志不清了。

    “唔唔唔爸、爸爸喜欢”

    儿子的嘴穴因为窒息不自主地剧烈收缩,敏感的已婚鸡巴根本受不了这样极致的卖弄讨好,秦枝挺腰,龟头死死抵在脆弱的喉壁上,激射了十几股浓稠的精液。

    在看到儿子意识模糊地将兄弟姐妹们都咽下去后,秦枝再次禽兽地硬了,看着快要昏过去的秦缓挣扎几番,最终仍是咬着牙强硬地将阴茎塞进了儿子合不拢的小嘴里。

    18

    秦缓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他变成了一帆小舟,在被重峦叠翠环绕的一江碧水上飘摇。

    他被水波带着或往前或往后,没有目的地,只是在身在江水中便觉得安心。

    “摇啊摇,摇啊摇,摇到外婆桥”

    轻柔的女声哼唱在记忆深处缓缓流淌,好似正将一个尘封已久的故事娓娓道来。

    秦缓无意识地将手脚攀上了身边的人形热源,秀气的眉毛皱了起来,片刻后又被人似捋去荷叶上的一滴晨露般轻轻抚平了。

    梦中小舟回归了名为母亲的港湾。

    19

    戚择本来是不想管姜或死活的,但是架不住他在微信上软磨硬泡了许久,最终还是他先妥协了。

    “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因为失恋消沉了好一段时间的朋友突然说要皈依佛教,戚择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姜或一副高僧做派,不伦不类地穿着校服双手作揖,拜的是学校科技楼的孔子像。

    姜或故作深沉,直起身后,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头:“阿弥陀佛。”

    戚择好笑地抱着胸,看他费力地往孔子的胸前塞了一盒抹茶味的奥利奥。

    “那请问大师,您拜孔子又是什么说法?”

    姜或斜睨他一眼:“明天早上有语文小测。”

    戚择:“”

    戚择的表情可谓是一言难尽。

    “你猜我今天看见谁了?”他果断换了个话题。

    “谁啊?”姜或是个思绪很容易被带跑的人。

    戚择眯起眼“啧”了两声,轻佻道:“你小心肝的继子。”

    姜或的少爷脾气突然发作了,一言不发地转头就走。

    戚择动作散漫地拽住本来就没打算离开的好友,无语道:“你就不能出息点?不就是结婚了吗?我们和他多少年的交情?他和那老男人的感情能比得过我们?”

    姜或耷拉着脑袋,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又回来了。好像刚刚超脱凡尘的样子只是回光返照。

    “我们是一起长大,但是他都当上老师了我还只是个狗屁高中生。”

    “他那是自己想当吗?”姜或小声嘟囔,“说不准是那人有某些特殊癖好也说不准”

    “别瞎猜了。”戚择无奈,“他继子在他班上。”

    姜或大叫起来:“我靠,你怎么不早说?!”

    姜或焦躁地来回踱步:“你爸不是给学校捐了三栋楼吗,你赶紧把我弄过去!”

    “阿如肯定是被他丈夫那人逼的!等等,你是在哪见到那小孩的?”他丝毫没意识到他口中的“小孩”其实和自己是同龄人。

    戚择被吵得捂住了耳朵。

    姜或恼怒地凑在他耳边又重复了一遍:“你在哪里见到他的?”

    戚择被姜或这不依不饶的求知精神逼得不得不继续回他:“我和他一个班。”

    姜或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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