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好(3/5)
穆清走一路都好奇为什么林墨风好像屁股一点都不疼,走了一下午,林墨风都没坐下来休息几次,但是也不好当街问,终于到了宿舍,他反身锁上宿舍门,勾起林墨风的运动裤边缘拉到松紧绳的极限,“啪”的一声,松手。
“啊!”林墨风叫了一声,拍开穆清的手,转身坐到了桌子前,打开电脑,敲打着,不知道在和谁说话。
“墨风,快把跳蛋取出来,我给你涂点药。”毕竟自己喜欢的人自己心疼,怎么可能真的只想着做爱。
“呃……,好,等我回一下消息。”林墨风手上动作未停,但是不知为何脸色苍白的厉害。
“怎么了,怎么脸这么白,要不要去医院看看?”穆清不知道自己的爱人怎么了,怎么拿硌着他的东西他都不积极,他想要知道他在和谁聊天,但是良好的家教让他又不好直接看别人的聊天记录,即使是自己的老婆也不行。
林墨风无奈的叹了口气“你帮我拿瓶药吧,就是我平常喝的那个。”趁着穆清转身林墨风拉开桌子抽屉,拿出一个木盒,四周空气轻微波动,仔细看,木盒正往外透着阵阵黑气,整个房间似乎变得寒冷肃杀,木盒通身漆黑,雕着不知名的花,凹下的细纹隐隐有红色液体流淌中央。
“又要用你了,'淫璎'年轻人真是气血旺。”林墨风心里暗叹,按下木盒上最繁复的一朵花,木盒自动打开。木盒了没有其他一把银制笛子,尾端坠着一块玉佩,玉佩被红绳链接,似是由一个手笨的心上人亲手制作,颜色已经暗沉,怕是已经年代久远了,尾端流苏整理的很好,躺在盒子里,阵阵嗡鸣,林墨风摸了摸笛子眼神幽暗,似是安抚又似是震慑。
银笛不再嗡鸣,它被林墨风拿起,横在嘴边,亲亲吹气,空气在笛身中游走,震荡,从气孔中流出,笛音舒缓,只是时而悠扬,时而低沉,不像是任何一派的调调。
曲毕,就看到穆清神色呆滞,愣愣的。林墨风的脸色更加苍白,嘴唇早就褪去血色,他晃晃荡荡,继续吹奏,笛声缓慢温柔,不像是刚刚那般,倒像是助眠的,穆清的腿迈开步子,走到床前,自己上了床盖了被子,双眼紧闭,呼吸均匀,竟是睡死过去。
随手一抛,银笛倒是稳稳的落在木盒打开时的位置。
林墨风站起身,眼前黑影片片,双腿一软,半跪在地上,他贫血的厉害,拿出刚买的补血糖浆,插上吸管喝了一瓶,躺上床,闭了眼,休息了。
郊区的某栋小别墅里,一位银发男子睁开双眼,那是一双怎么样的眼睛啊,眼白颜色发灰,泛着一点红,卧蚕很立体,双眼皮,睫毛很长,眉毛并不野蛮生长,五官很立体,嘴唇发白,脸色白的吓人。
“你终于用它了吗,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再用了呢,不知道你用它是遇到什么心仪的佳人了呢,不过除了他应该也没谁了吧,这可是我好不容易给你找到的呢,就算是给你的赔礼吧。”
房间里的装修很简单,主要以黑白色调为主,就是床对过有一副画,画是以油画的方式呈现的,年代看着很久远了,倒是被保护的很好。
画中的女人身穿黑色与暗红色交融的龙袍,头发挽着不知名的发髻,妆容简单,只是涂了口脂,描了眉,就是眉毛好像有点一边高一边低,神情庄严,年轻的不像话,大概只有十几岁的样子。
这不应该是以油画的方式呈现的内容却真实的存在,不知道他是用什么手段得到的。
“阿玖,你什么时候也能再来看看我啊,曾经有个人和我说'一百年,一千年算不上很久’,但是我真的好想你,真的真的好想你,明明你可以一直陪着我的,却这样就抛下我,我好想你……”唐奕珩站在那副画前轻轻呢喃,我们上一次见面还是在349年之前呢,不知道这一世的你有没有出生呢,或许是豆蔻年华,或许已经成为人妻了呢,但是以我对你的了解,你肯定不会甘于平庸吧。
唐奕珩走出出卧室,下了楼,整面墙上是各种各样的画,素描,油画,水墨……,唐奕珩的素描水平很高,墙上的素描大多出自他手,画的全都是一位女性,各个年龄段的都有,服饰主要是两个时代,民国的服饰,黑白照片,像素低,很模糊,容貌不变的威严。这一次她剪着短发穿着青衫长袍,旁边站着的就是唐奕珩,唐奕珩笑得柔和,他的眼神因为照片的模糊而看不清,但是他现在看这些画与照片的眼神绝对算不上清白。
翌日,穆清被闹钟叫起,脑中好像还有什么声音在嗡鸣,好像乐师就在面前吹奏,但是刚要仔细回想却是一个音都听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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