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经期(2/10)
喉咙里疼得像着了火，整个肺部充斥着男人生殖器官的气味，让他觉得自己的身体从内到外都无比肮脏和恶心。
男人向后略略撤回自己的凶器，但燕羽还没从痛苦中缓过来，更凶猛的侵袭又铺天盖地而来。
但他到底也没有对莉莉的提议明确表示反对。
他无措地僵在原地。
十四岁的少年第一次直面人性之恶。
谁能想到呢？本应造福于人的医疗技术，在这里变成了折磨人的帮凶。他们甚至不允许你崩溃毁坏，直到你自愿放弃成为一个人。
那只手像蛇一样冰凉恶心，手指苍白柔软，沿着他的肩线向上走，一点一点缠上他的喉咙，又慢慢收紧。
“是的。从脑电波来看，她似乎做了一个情绪激烈的梦，醒来之后就哭了。”
季平渊恼怒道：“吃鸡巴都不会，白旷到底是怎么教你的？”
这个男人的生殖器官体积夸张到让他甚至顾不上感觉羞辱，只是单纯地犯着难——这根本不可能吞得进去啊……
男人的龟头远超普通男性的大小，光是含住就已经有一点费力，更不要说后面还有长度惊人的粗壮柱身。
真讽刺。
燕羽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放轻松，这没什么。
他突然转身大步来到门边，粗暴地拉开房门，走到燕羽的门前，把手放在门板上。
季平渊愣了一下神，才问：“他醒了吗？”
燕羽很清楚地知道这一点。因为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做这个梦了。
“家？”小机器人歪了歪头，“准将先生最常住的房子不在这里。”
这里不是燕南归的私狱，只是主星首都里一套普通的私宅。
季平渊记不清自己曾有过多少任情人，但每一任时间都很短。长的不过三个月，短的大约就一两星期。时间最短的那一位，就是因为太爱哭了，说错了话要哭，没能满足她的需求要哭，床上稍微用力一点也要哭，哭得他实在受不了，一个星期不到就结束了关系。
燕羽曲起身体，抱住双膝，把脸埋进臂弯里。
“啊——哈——”莉莉阴阳怪气地说，“让她自己待一会。”
燕羽有一点迟疑，他害怕看见季平渊，害怕会经历新一轮折磨，但房间外静悄悄的，没有其他人类发出的声响。
燕羽下了床，用湿巾擦干净脸，摇了摇头。
梦里的窒息感和燕南归手指恶心的触感一起越过精神与物质的界限，让他的身体因为缺氧和恐惧而急速喘息。
“这里……不是他的家吧？”
但那个男人对他做的事情，同那些残暴的奴隶主相比，又有多大本质区别呢？
燕南归讨厌他这种个性，他的母亲也总是担忧他会因此吃亏。但自母亲去世之后，在这个冷冰冰的世界上，他能得到的所有温柔里，也许只有来自机器人的才是单纯美好，不掺任何杂质的。
这次他终于鼓足勇气，用柔软的双唇轻轻包裹住那硕大的顶端。属于男性的浓烈气息瞬间从口腔蹿向鼻腔。
听起来似乎季平渊自己的家里没有这些东西。
“他又不是三岁小孩。让他自己待一会就不哭了。”
爱的——什么？
他皱了一下眉，放弃了进去的想法，又继续向前走了。
燕羽本能地摇头。
季平渊暴躁地“啧”了一声，大掌固定住他的后脑，然后猛然挺腰，把龟头狠狠地戳进他的喉咙里。
燕羽纠正道：“莉莉，人类并不是用这些东西来决定一个地方是不是家的。”
然而他注定得不到怜惜。
“我喜欢这里，这里才应该是家。”它宣称道。
窗帘缓缓拉开，窗外阳光灿烂。他这一觉睡了将近十个小时，现在已经快下午四点了。
头顶上传来冰冷的命令，“用力吸。”
燕羽并不觉得饿。
别害怕，燕南归的手落在他的肩膀上。你会明白其中的乐趣的，他说，有些人天生就喜欢这些，但大多数人都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和学习，不过最后所有人都会很享受这些。
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里面发生了什么，完全听不见。
平心而论，那个美人哭起来还挺好看的，但他粗鲁，没耐心，更没情趣，欣赏不了梨花带雨。
他们不给她穿衣服，不让她去厕所，不给她餐具。她只能爬行，随地便溺，吃扔在她的排泄物上的食物。
她在笑，大张着双腿，全身一丝不挂，却挂着几个肤色身材各异的男人。
他用力挣开季平渊的控制，狠狠地把他推出去。之后他再也顾不得脏，无力地瘫坐在地板上，大口呼吸，却在下一刻又因为呛到口水而咳得昏天黑地。
“你应该吃点东西。”小机器人不依不饶地说，“你已经超过二十个小时没有进食了。不过在那之前，我要先给你一个爱的抱抱。”
在没下手之前，他对此唯一的想法就是，不知道那张脸是不是哭起来也很赏心悦目。可是真把人弄哭之后，好像又不是那么回事了。
这一轮折磨似乎终于结束了。
他知道自己总是胆怯又软弱，别人的一点点温情和善意就能轻易打动他。
这时候莉莉b从厨房里出来了。它比莉莉a高大许多，定位是体力机器人，负责所有家务。它端出了一盘燕羽喜欢的番茄浇汁薄饼，放在他面前。
梦里的燕羽害怕地向后退，撞在燕南归身上。
季平渊没有回答。
“季——”他想问问莉莉a，季平渊在哪里，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如何称呼那个人。
在另外那个房间里，和飞船同系列的小机器人像复读机一般地对燕羽说：“准将先生让我问你要不要喝点水，或者吃点什么。”
“还有游戏机，有一整套影音视频娱乐系统！”莉莉a快乐地叫道。
“您要进去吗？”房屋管家的莉莉问。
她会转头对捏着她乳头的男人嗔怒，轻点，你弄疼我了，也会对手指插进她身体里的男人恳求，哥哥，再快一点嘛。
因为燕南归的描述，女人此刻妩媚的微笑令人感觉毛骨悚然。
他无声地笑了一下，在地板上坐下。小机器人走过来，用两只机械手臂环住他的肩。
他看着小机器人向他伸出一双短短的机械手臂，冰冷的心里突然涌出一点柔软的情绪。
得知那个男人不在，燕羽多少松了口气。但他很快又开始焦虑——那么今天晚上季平渊会回来吗？会继续折磨他吗？
他在做梦。
那个男人根本不值得任何礼貌。
“准将先生刚刚上班去了。”莉莉a回答，又殷勤地问，“你想喝什么？牛奶，咖啡，果汁，红茶，绿茶，各种饮料，我应有尽有哦。”
疼痛和强烈的呕吐感逼出了燕羽的泪水。他胡乱地挥舞双手想要推开季平渊，但季平渊用另外一只手轻易地制住了他。
季平渊不耐烦地再度掐住他的脸颊，“你再磨蹭下去，我就换腿交。”
燕羽怔了怔，随即意识到关心这些的自己很可笑。
季平渊想了一会儿，才说：“我知道了。”
“我就知道我的理论是对的。”松开之后，小机器人说，表情里有一些骄傲，“你已经感觉好多了。现在我们来吃点东西，食物可以调节人类的情绪！”
喉咙变成了肉便器，凶刃在其中如狂风暴雨般进出。咽部反射性的收缩带给男人极致的快感，可他却无法呼吸也无法吞咽。肺部憋得快要爆炸，胃里翻江倒海，口水沿着嘴角不断地向下流。
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可能只是身处地狱第一层和第十八层的区别而已。
他只应该关注季平渊现在到底有几个情人。他希望越多越好，最好能分走这个男人所有的空闲时间。
“我知道。”莉莉b说，“但准将先生的生命中缺乏能够作为家的锚点。这里已经是最接近家的地方了。”
莉莉说：“我认为，在这种情况下，她首先需要的是一个爱的抱抱。”
燕羽有些奇怪，“为什么？”
至于燕羽，季平渊对他会哭并不感到意外。这位高傲的公主太娇生惯养了，这辈子从没受过什么像样的委屈，更不曾被自己这样的平民羞辱摆弄过，自然会随便弄一弄就受不了。
梦里的燕羽只是飞快地摇头。
也许燕羽还在哭，又或者已经哭完了。可能莉莉正抱着他，又或者已经抱过了。
抱？抱什么抱，他煞费心机把人弄回来，难道就是为了让机器人给他一个爱的抱抱的吗？
燕羽甚至觉得自己应该感激对方——
燕羽猛然睁开眼睛。
梦里的燕南归对他说，你知道她以前是谁吗？你知道她以前是什么样吗？你知道她刚被送进来的时候反抗得有多激烈吗？
他只好再度鼓起勇气，张大嘴，尽量把整个阴茎吃进去。紧实又充满弹性的龟头抵上软腭，给他带来隐约的呕吐感。但眼前的阳物才只堪堪吞下一半。
你瞧，现在她已经被调教成整个私狱技术最好最下贱的婊子了。你可以尝尝她，味道非常好。当然，如果你嫌她脏，我们还有干净的玩具。别的干净的、听话的玩具。
“不可以。准将先生说，只有在他的陪伴下你才可以离开这里。”
第一次他们安排了七个男人来轮奸她，整整五个小时。然后让她休息了半天，又安排另外七个男人来上她。全私狱里所有能动的人都上过她，不止一次。男人用鸡巴，女人用道具。
尽管法律要求开发者必须显着增强人工智能的非人感，但有些人仍然会对这些强大的算法和数据产生异常的感情……
他在原地站了片刻。
他或许行为不那么粗暴，不那么残忍，不那么邪恶，但他同样想要调教出一个百依百顺的性奴。
他问小机器人，“把窗帘打开可以吗？”
原来季平渊仍然留这个房子里，并且在对他进行监视。
可怜的美人儿试图收紧双颊，但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根本没有空间再做出明显的吸吮动作。他痛苦地摇摇头，试图让对方明白他此刻的无能为力。
他不喜欢那种冷冰冰的，没有人情味的ai。像房屋管家这类对功能和严肃性要求不高的程序，他会为他们加装一些更人性化的模块，让人机交互时感觉没有那么无聊。但——
爱的抱抱是什么鬼玩意儿？
果然，这里只是囚禁他的地方。
求生的本能让他爆发出惊人的潜力。
这让他很不舒服。
他花了好一会儿，才逐渐感知到真实的世界。他意识到自己正躺在床上，一个人，没有被人窥视的感觉。窗帘合拢了，透光率调到了80％，房间里昏暗而安静。
然后呢？
季平渊不知道在哪里，但总之在他睡觉时，那个男人没有来打扰他。
“准将先生说你不是一个三岁小孩了。可我认为，不管几岁的人类在哭泣时，都需要一个爱的抱抱。”
但他不想。
燕羽怔住了。
嘴里已经塞满了，根本就无法吞下更多了。
她抬起眼，撅起红唇，冲偷窥视角的燕羽抛了一个飞吻。
“继续吞。”他命令道。
如果她精神崩溃了，他们就给她做精神重建，治好了，再虐待她，一直到她学会享受这一切为止。
芯片进水的人工智能忙着去给人爱的抱抱了，此刻房间里很安静。季平渊站在窗前，双手环胸，冷冷地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车辆。
他依稀听见季平渊对人工智能管家说：“送他去房间。”
可这些东西又有什么用呢？
季平渊在心里冲他的人工智能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一想到他曾经用这种眼神在床上看别的男人，季平渊心中便愈发恼火，“我不是他，我不喜欢这种欲迎还拒的把戏！”
莉莉b严肃地说：“因为这里有正经的厨房。”
季平渊想他该考虑卸载一些没用的情感模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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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不懂为什么有些人能如此坦然地做出这种事，还能炫耀一般地说出口。
“好吧。”他说，“那我们吃点什么？”
他觉得这就是极限了。
他想自己还是死了的好。
作为一个奴隶主，季平渊的行为可以称得上是仁慈。
恳求得不到怜悯，燕羽只好垂下眼，更加努力地向下吞吃。他勉强又吃下了一截，可龟头硬梆梆地顶在喉间，想要干呕的欲望让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再前进一步了。
燕羽抬眼恳求地看了他一眼，眼底水光盈然，眼神楚楚可怜。
“一杯水，谢谢。”
“杨小姐在哭。”莉莉对季平渊说。
这是……没有家人，也没有爱人的意思吗？
“我可以出去转转吗？”他试探着问。
但他已经不在乎了。
梦里的那个女人长了一张很美丽的脸，笼在淡淡的迷雾中，像一触即碎的烟霞。
他的情绪仍然很不好，因此对他的大脑来说，饥饿仍然不是需要优先处理问题。但小机器人的表情让他有一点心软，明明知道对方所有情绪都只是程序性的表现，他也仍然不想看到她失望的表情。
燕羽刚想把那吓人的东西吐出来，季平渊仍然掐着他脸颊的手指突然收紧。
那些荒谬的新闻从他的脑海中闪过，但他随即又觉得会想这些东西的自己才是荒谬的。
房门自动打开，莉莉a——小机器人是莉莉的意识分身，a是它的编号，或者说，名字——引着燕羽向餐厅走去。
燕羽愕然，“什么？”
他曾经称呼他为季学长，后来称呼他为季先生，现在他也许应该称他为季将军了。
“季平渊在哪里？”
他停了一下，又补充道：“问问他要不要喝点水，或者吃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