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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栀栀听了，立即高兴起来：“螭虎军来了？太好了！裴沅祯没事就好！”

    城墙外驻扎着密密麻麻的螭虎军，帐篷连绵到山岚天际。

    “好个裴沅祯！好个暗度陈仓！”谢芩大恨。

    霍秉走进来， 停在地毯上的炉鼎前，朦胧天光落在他肩上，显得陈旧而孤寂。

    “冯如意是被裴沅祯杀死的！”

    他转身走：“公主好生安歇！”

    “公主别问了，我此来只是告诉你这两件事。”

    霍秉静静听着，不为所动。

    她恍然明白过来：“你后来投靠谢芩了？”

    谢芩展开看，脸色顿时大变，又立即掉头跑上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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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芩匆匆成立新南汌，将蜀州衙门改成新朝的临时议事处。

    他已经两天没阖眼，穿着一身盔甲刚从城墙下来。一名士兵快马而至，递给他一封文书。

    “等一下。”沈栀栀喊住他，问：“谢芩会怎么处置我？”

    “所以你就逃到南汌做谢芩的走狗？你忘了冯姑娘是怎么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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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栀栀走过去：“你怎么在这？你”

    “不知。”

    一年多过去，他改变了许多， 气质内敛沉稳，面容如刀刻般，处处透着犀利和冷漠。

    说完，霍秉大步出门。

    “没死透！”霍秉倏地转身，许是觉得她太啰嗦，索性满足她的好奇心。

    沈栀栀觉得可笑。

    “沈姑娘， ”他说：“我此来只是想告诉你， 你现在被殿下封公主了， 名号‘澜月’， 寓意圣洁。”

    她根本不关心公主不公主， 走过去问：“霍秉，你到底还是不是当初我认识的那人？你怎么能投靠谢芩？”

    “你——”沈栀栀简直不可思议，冯如意根本是自己纵火在她的如意阁烧死的。

    “你忘了冯姑娘是怎么死的吗？谢芩用毒药控制她， 令她每天生不如死。谢芩才是杀冯姑娘的仇人，你居然跟谢芩为伍。若是冯姑娘泉下有知，该多难过。”

    他说：“我后来被裴沅祯捉回去，折磨了多日。我求他一刀杀了我，他也同意了，不过那日行刑的是跟我出生入死多年的好兄弟，没忍心，假装将我杀死后，让我逃了。”

    他极淡地看了眼沈栀栀，没说话。

    “大曌首辅裴沅祯的螭虎军已经到城下了，裴沅祯亲自挂帅，兴许这两日会开战，公主切莫乱走。”

    少顷，她继续追问：“你到底是怎么来南汌的？你不是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