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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人家没回答她，仍旧满脸骄傲地说着裴沅祯小时候聪明的事迹。

    他望了眼这边，朝她招手。

    “现在去哪？回府吗？”沈栀栀问他。

    裴沅祯很平静：“我从出生长到五岁，一直住在那里从未曾出门。”

    “你看，”他骄傲地指着西边的一堵墙：“那些都是他三岁时写的字。”

    沈栀栀转头看过去，只见墙上已经斑驳得模糊，却隐隐能看见半面墙都是稚嫩的字迹。

    上马车后，她缓了缓脸上的温度，道：“你来祭拜你母亲为何不早跟我说，害我穿成这样。”

    裴沅祯道：“无碍。”

    裴沅祯对他比划了两下，他忙点头：“好好，这样也行。”

    过了会，沈栀栀开口：“那位老人家跟我说了你小时候许多事。”

    裴沅祯视线专注在邸报上：“你对我小时候的事很好奇？”

    沈栀栀摇头，随即又点头。

    “你小时候没出门玩过吗？”她问。

    沈栀栀点头，却莫名地，心情湿漉漉的。

    沈栀栀起身过去，老人家也跟着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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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后来他还是没能出去，他爹不准许，那时候他难过了很久。”

    沈栀栀看了看裴沅祯，局促地点头：“知道了，明年会再来的。”

    沈栀栀静默看了会，好奇问：“他小时候没出门玩过吗？”

    转身时，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见裴沅祯笑了下。

    等两人出门后，老人家拉住沈栀栀，说：“小祯媳妇，明年你再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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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人家说你小时候很聪明，为了出门玩，三岁就学会写一百个字。”

    他慢慢说，沈栀栀静静听。

    老人说：“他小时候想出去玩，他娘就跟他说等他学会写一百个字了，就准他出去玩。那时候他才三岁哇，天天学字，就写了这么多。”

    她以为裴沅祯带她去踏青，便打扮得很是鲜亮。

    “我今日休沐，带你去崇安寺看桃花可好？”

    裴沅祯点头，牵着沈栀栀往外走。走到门口，让侍卫从马车里把东西搬下来。

    “小祯跟你娘说完话了？”

    裴沅祯拿了份邸报来看。

    沈栀栀这才明白这位老人根本听不见。

    “哦。”

    老人家笑嘻嘻道：“又给我带这些？我老啦，没牙，咬不动啦。”

    “嗯。”

    也不知过了多久，门吱呀一开，裴沅祯从里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