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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栀栀垂头不语。

    “奴婢哦，我现在不是你的婢女了。”她说：“我的卖身契约已经期满，离开合情合理。况且大人早就同意了的，为何还”

    裴沅祯冰冷了两日的心，慢慢融化，却化成了一摊酸涩的水。

    “你什么？”裴沅祯逼视她。

    裴沅祯打断她。面容盛怒，出口的话却含着几分委屈。

    裴沅祯真想剖开她的脑袋，看看里头装的什么东西。

    “你若不想留在我身边不留便是，我不会强求你。可你”

    “为何不告而别？”

    “为何不打招呼就走？”裴沅祯问：“我哪里待你不好，你要如此绝情？”

    以前欢欢喜喜喊他“大人”，真就没半点情意？

    她左右看了看，小声道：“金昌公主是个蛮横的，我怕你硬要纳我为妾，我小命不保，所以才”

    哪怕一丁点？

    “你也觉得我是个臭名昭着无耻卑鄙之人，不值信赖？”

    裴沅祯下马，缓缓走近她：“谁跟你说我要纳你做妾？”

    “来问你一句”裴沅祯停了会，低声说：“你真的从未喜欢过我？”

    “纳你为妾？”裴沅祯面色变了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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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栀栀低头不吭声，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手足无措。

    沈栀栀茫然了下，随后想到什么，她气愤地瞪大眼：“难道我连妾都不配，你想让我当你的通房？”

    沈栀栀不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也不敢回答。

    沈栀栀一怔。

    若说从未喜欢，可此时看裴沅祯伤怀隐忍的模样，她于心不忍。

    “”

    “所以才问也不问我一句，就赎身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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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栀栀，我在你眼里就这么可怕？”

    “我裴沅祯喜欢谁人喜欢得堂堂正正，从不屑勉强女人。你走自然可走，我今日来不是要捉你回去，而是”

    “我何时说过让你当通房？”他没好气：“我隻说过，我喜欢你。”

    若说她其实是喜欢的，那裴沅祯还会放她走吗？

    “嗯。”沈栀栀点头：“我听说你要娶金昌公主入府，而金昌公主是个”

    “我”

    “我其实想好好跟大人道别的，可是后来”沈栀栀深呼吸一口气，老实道：“后来害怕大人纳我为妾，所以才不告而别了。”

    沈栀栀咽了咽喉咙，脸上的笑逐渐僵硬，快笑不下去了。

    “而是什么？”沈栀栀心里莫名难受起来。

    索性破罐子破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