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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乌不肯。

    裴沅祯不紧不慢摩挲玉扳指，吩咐：“不必换道，直接进去。”

    裴沅祯勾唇，没回这话。他像还没睡好，缓缓靠向车壁，又阖上眼。

    沈栀栀闷了会，隻好挪到门边靠着。

    沈栀栀觉得他问得奇怪：“当然是好奇啊，奴婢跟大人一直在车上，大人难道能掐会算？”

    “为何想知道？”

    很快侍卫在外头禀报：“大人，前头是一条峡谷，两面高山积雪无树木，断崖深巨石多，行路险峻，可要换道？”

    她窸窸窣窣地，动静也不敢太大。然而刚抬起头，就对上了裴沅祯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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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是何意？”

    “不知。”

    “哦。”沈栀栀似懂非懂地点头。

    还不如躺着舒服。

    裴沅祯左右打量了下，问：“起身去哪里？我们在路上，外头还下雪。”

    “大人，奴婢觉得这地方怪荒凉的，有点瘆人。”

    裴沅祯睇她一会：“想知道？”

    片刻，马车又缓缓启动，车轮压在雪上，发出喀哧喀哧的声音。

    坡面被雪覆盖了一层，没有植被。举目望去，四处皆是光秃景象。

    沈栀栀看了会，觉得冷，又把车窗关上。

    “是。”

    言下之意是说在马车上只能这么挤着，无论你是坐着、是站着、还是躺着，都得如此。

    “做没做什么。”沈栀栀不大自在：“奴婢睡不着，想起来。”

    嗷呜呜~

    阮乌这会儿是打也打不怕，骂也骂不怕，皮硬得很。

    也不知行了多久，马车缓缓停下来。

    沈栀栀不好打扰她，想起身坐去门边。

    沈栀栀问：“大人，我们到哪了？”

    沈栀栀点头。

    裴沅祯笑了笑：“军中打仗有斥候查探敌情，路上行车自然也有探子侦查路况。”

    沈栀栀将车窗拉开了些缝隙，抬眼望出去，两面果然是高耸的峭壁。

    沈栀栀腾地坐起来，推了推阮乌：“狗大人，天亮起床了。”

    裴沅祯也缓缓坐起，他拉开车窗看了看外头。

    过了会，前头车夫提醒：“大人，进峡谷了。”

    “你做什么？”他眸色平静。

    “不知，外头茫茫大雪，看不清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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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问：“那接下来我们应该安全了吧？”

    “昨晚，大人是怎么发现有刺客埋伏的？”

    “狗大人，回你的马车上去，这里太挤了。你一隻狗就占了大半你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