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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栀栀起身， 小心翼翼走过去。

    这时，裴沅祯有了点动静， 他“嗯”了声。

    “过来！”

    她不知道他为何突然变成这样，胆战心惊。

    旁边的人久久没动静，她悄悄瞥过去。

    “过来！”

    她一靠近，裴沅祯就舒服了许多， 可浑身血液也变得更加狂躁， 像要爆开皮肉喷张而出。

    呼吸的空气也越来越稀薄。

    此时还下着蒙蒙细雨，雨丝在灯笼下如飞沫飘散。

    今晚的裴沅祯非比寻常，像是某种疾病发作，整个人的气息变得前所未有地暴戾且邪恶。

    沈栀栀瘫坐在地上，挪了两步，离裴沅祯远远的。

    裴沅祯没回答。

    夜色漆黑，外头四处寂静，旁边是裴沅祯危险又粗重的呼吸。

    他当然清楚没人派她来。

    他努力控制着身体里的燥热，既想让她出去，又不舍她出去。

    她攥紧袖子， 视线落在门外。

    “大人，”她问：“大人让奴婢做什么？”

    分明是大夏天， 凉风从窗外透进来， 沈栀栀打了个寒颤。

    裴沅祯又闭上眼睛，眉头拧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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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栀栀捂着脖颈猛咳，咳了许久，她才开口道：“大人怎么了？没人派奴婢，是奴婢自己来的。”

    她身上的香是毒，也是解药。

    她脖颈疼得说不出话来，而他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

    “咳咳咳咳”

    变故太快，令沈栀栀惊恐。她拚命扒开他的手，可他的力道如铁，怎么掰都掰不动。

    他沉声吩咐：“站着别动。”

    少顷，裴沅祯开口。

    整个府上，所有人都在掌控之中，这个小婢女自是早已查得一清二楚。

    “哦。”

    想了想，她小声建议：“大人， 可要奴婢去请大夫？”

    就在她以为自己就要这么被掐死时，裴沅祯手掌突然一松，她滑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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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栀栀不知道他到底遇到了什么，抑或是旧疾复发。

    “过来！”裴沅祯寒着脸催促。

    沈栀栀心头一跳，犹犹豫豫不敢过去。

    沈栀栀不敢动。

    裴沅祯紧闭着眼，像是在极力忍耐。他手指握着紫檀木扶手，青筋毕露。

    “大人，不若奴婢先去沏壶茶来？”

    裴沅祯寒着脸催促。

    他的呼吸混乱， 一会儿急切，一会儿却被压製。

    “呜呜呜”沈栀栀手脚挣扎，却是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