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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并没发现什么，而常大人在水里面色惊恐，像是遭遇了什么巨大的折磨。

    话才说完，水下的东西猛地一拖，他整个人沉了下去。

    常大人的恐惧达到了极点，脚下使劲挣脱却无济于事。他大声求饶：“裴大人，我说！我说！”

    沈栀栀一震，立即望过去。

    他哆哆嗦嗦：“再有，裴公说，我和李大人抄家之事乃暂时为之，目的就是嫁祸于你，等民间舆论闹大，届时朝堂会有人出面弹劾。”

    事情交代清楚后，裴沅祯不再说话了。

    惊吓过后，此时再没了之前的嚣张，认命地磕头。

    常大人被拉上来后，半死不活地趴在地上。他的大腿血肉模糊，小腿已经被咬没了。

    “这我不清楚，裴公没告诉我们全部。但他许诺，等他顺利夺取内阁大权后，会让我和李大人官复原位，并且擢升为三品。”

    “我说我说”

    裴沅祯顷身，撑着脸饶有兴致地观赏。

    “谁出面弹劾？”

    他仰头靠着，像是在思考事情，又像是沉醉于美好的夜色中。

    过了会，常大人战战兢兢问：“裴大人，下官该交代的都交代了。句句属实，绝不敢骗您。”

    许是觉得差不多了，裴沅祯抬手，侍卫把人拉上来。

    他哭起来：“大人，放我回家吧，今晚的事我保证一个字不说出去，我家中还有妻儿老小，我也是逼不得已才顺从他们。大人，下官实在是”

    沈栀栀盯着水面咕咚咕咚地冒泡，心几乎跳到嗓子眼。

    裴沅祯听后，突然大笑起来。

    “听听裴公的命。”常大人说：“我和李大人皆是受他指使。先是教唆皇上对你起疑，后又当庭反对你的政令。再有”

    “裴大人，求你饶了我吧，我是逼不得已，听命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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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裴公没出面，是杨佥事跟我们说的。杨佥事是裴公的心腹，自然不会作假。”

    他笑声清润，像是听到什么值得好笑的事，胸口还闷闷地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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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沅祯嫌他吵，挥了下手。

    “忘了提醒常大人，”他说：“本官的这位贵客，不是其他，而是养在湖中的百年水虎。”

    “听谁的命？”

    沈栀栀此时心情复杂，再看那常大人，竟觉得他面目可憎起来。

    “啊——啊啊——”

    过了会，他停下来：“这些，是裴彦亲口跟你们说的？”

    “它已经饿了许久，最喜欢吃活人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