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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沅祯长眉微蹙，似乎在想他何时杀过这人的妹妹。

    这日夜里下起了雨，天气湿冷，沈栀栀窝在榻上数钱。

    “哦好”

    沈栀栀紧了紧喉咙，心惊胆战地往里头瞧。

    “大人还未用膳，栀栀姐姐过去伺候膳食就行。”

    沈栀栀慢慢品茶。

    才到明辉堂门口，她赶紧刹住脚，躲在廊柱后偷看。

    沈栀栀再次见到裴沅祯已是半个月之后。

    沈栀栀正窝在榻上数钱，突然有人拍门。

    此时此刻，明辉堂里头站了一群人，侍卫们皆披着蓑衣，长刀挎在腰处站得笔直肃杀。

    沈栀栀匆匆忙忙拐过回廊，雨丝从廊外飘入，落在她脸上沁凉。

    “可怎么伺候？我不会啊。”

    “栀栀姐姐睡了吗？大人回来了。”

    她披衣起身开门：“我是不是得去伺候？”

    “哎，姐姐换身衣裳。”

    “裴沅祯！”地上那人吃力抬头，喉咙沙哑破碎：“有种你杀了我！你个无耻小人！衣冠狗彘！我今日就是来找你寻仇的与他人何干？你无非是想利用我残害忠良，你休想！”

    “栀栀姐姐睡了吗？大人回来了。”

    沈栀栀仔细看，才发现那是血。

    “我与你有什么仇？”

    湿漉漉的地板上还匍匐着个半死不活的人，血是从那人身上流出来的，这会儿还汩汩往外冒。

    “你杀了我妹妹。”

    事出突然，沈栀栀懊恼这些天她只顾吃吃喝喝睡睡，半点伺候人的本事都没学。

    不得不说富贵迷人眼，才来几天，她喝这早春龙井，越喝越有滋味了。

    “哦。”

    而裴沅祯就站在堂中央，他一身玄色大氅背向众人，像是在看什么，又像是在思考什么。

    地上渗了许多水渍，水蔓延在侍卫的脚下，夹杂着褐红色的东西。

    昏黄烛火下，他高大的影子交迭落在地上，像山海经里的鬼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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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栀栀走出门又跑回屋。

    沈栀栀茫然了下，才记起来自己现在是裴沅祯的丫鬟。

    方月点头。

    这时，有人上前低声提醒：“大人，半月前储玉院死的那位何姑娘就是他妹妹。”

    突然，房门被敲响。

    裴沅祯转身，声音淡淡的，带着丝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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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大人呢？”沈栀栀百无聊赖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我来多日了也没见到大人。”

    “大人这些天没在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