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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打死了啊？”

    沈栀栀走过去：“大壮哥，今天死人了。”

    “哦，死的是储玉院的姑娘。”大壮说：“被打死的，那会儿我也在场。”

    她一个烧火丫头，跟裴沅祯八竿子打不着呢，她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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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为何心情不好？”她又问。

    “呸呸呸！”时菊忙道：“可别乱说，赶紧生火吧，一会拿个炭炉过来，刘管事说今日给大人做锅子吃。”

    沈栀栀跟时菊一整个下午都窝在灶房烤地瓜。

    沈栀栀百无聊赖地听着，视线闲闲地落在墙角的蚂蚁身上。它们沿着墙角嘿咻嘿咻地搬家，像一条流动的黑线。

    时菊抱了堆干柴火过来：“不踏实怎么还有闲情烤地瓜。”

    等最后一隻蚂蚁进洞，刘管事的训话也结束了。

    这日天气阴沉，刚下过一场细雨，青石板地面清亮湿冷。

    “我说真的，”沈栀栀一口热乎地瓜咬进嘴里，烫得她龇牙咧嘴：“我总觉得今天会有事发生。”

    “不过刘管事训得对，近日大人心情不好。咱们虽说在后厨远离明辉堂，但不能马虎，万一哪天大人觉得膳食滋味差，管事们怪罪下来，咱们这些下人就得遭殃。”

    “这我就不知道了，兴许是朝堂上的事。总之”大壮安抚道：“栀栀妹妹别怕，你在后厨好生烧火，前头再怎么也干系不到你身上。”

    “栀栀妹妹有什么要问的？”

    沈栀栀点头。

    地瓜是她花两个铜板托采买的大娘捎来的。她嘴甜会哄人，才来三个月就跟后厨的婆子小厮们混得熟稔。

    大壮摊手。

    这会儿，她从灶孔的灰烬里扒拉出个烤得焦熟的地瓜，边剥皮边朝门外看。

    “为什么？”大壮语气略微不屑：“当然是不自量力！大人最不喜欢被打扰，今日用午膳时，那何姑娘花枝招展地来服侍，结果就”

    “时菊，”她说：“我早上起来右眼皮一直跳，心里不踏实。”

    一个青衣小厮转头，见是她立刻笑起来。

    沈栀栀在人群中搜寻了片刻，然后跑到廊柱下，学着鸟叫：“啾啾~啾啾~”

    这青衣小厮专门负责传膳，每天都要来往前院和后厨，因此前院发生什么事都清楚，往回沈栀栀就是在他这打听消息。

    但好死不死，安稳日子才过了两天，她就见到传闻中的大奸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