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 妘俪(3/4)

    唐妘看着那染着红晕的面颊,想起自已在唐俪辞昏迷时想象的柔情似水的眼眸。他平日是那样深沉危险又捉摸不透,可这一刻在床上却绽放出柔媚的花,眼波潋滟,唇齿含情,让她一时间竟误以为可以由自己随意摆布。她生了更龌龊的恶念,在快要高潮时把性器从糜红的阴穴里抽出,把精液射在她魂牵梦绕的那张脸上。唐俪辞喘息着,抬眼看她,眼睫上挂着肮脏的白浊,轻轻地舔去了唇边属于她的东西。

    唐妘地入宫去面圣了。唐妘看着他上了雕饰繁复的华贵马车,攥紧了手中的书信。

    她作为女眷跟着父亲去西山祈过福,识得宫里几个资历深的嬷嬷。大太监王继恩的关节比预想的还好打通;他也确实没有理由为了不知哪里捡来的低贱义子得罪唐国公的掌上明珠。只是在殿内点上怡情的熏香,皇上既无可能纳唐俪辞入后宫,他又无可能诞下皇嗣,如此龌龊安排,明面上却无伤大雅。但此事若成,唐俪辞怕不是做了上不得台面的囚鸟,就是做了阴沟里的腐尸,无论哪种,都让唐妘觉得大仇得报。她看那马车消失在街尾,几个月来第一次感到轻松。

    那天夜里唐俪辞没有回府。

    唐妘没有睡,她坐在亭中,看着冷冽的孤月,自斟自饮。春桃夏荷战战兢兢地劝她回房好几次,可她罕见地发了脾气,打发她们走。今夜她没有心情扮演温和秀雅的大小姐。

    她想自己忍气吞声,让这妖物把自己玩弄在股掌间,又踩在脚下,如今她用了下贱手段,终于得到了复仇。酒在她喉间燃烧着,好像把她的耻辱也焚尽了,冲刷下去。想到今夜宫里的春宵一度,她无不痛快地想,现在这份罪是唐俪辞的了。

    都是你逼我的,她默念着。想来那皇帝老儿若不是不能人事,今夜定然云雨翻乱,夜短情长;她想起唐俪辞的唇,想起他皮肤的触感,又想起更多不可言说的东西,逐渐生出一股苦涩。

    那夜真长啊。唐妘听着四下无声,不由得惶惶起来。这皇上若有什么怪癖,把唐俪辞弄死在床上……她是想他死,但她想他死得明白,想他哀求着,眼瞳里映着自己,却不想他死在脏男人的床上。也许她若是再体贴一些,殷勤一些,聪明一些,唐俪辞有一天也会爱她,可她擅自做了这种事,就亲手斩断了所有的可能。她麻痹了似的坐在那儿,被迟来的潮水般的悔意淹没,看着天渐渐放亮。

    日上三竿时,那富丽堂皇过了头的马车才停在唐府的朱柱前。唐俪辞从马车上下来,和任何时候一样优雅得体,微笑着向唐为谦解释天色甚晚,不得已在宫中留宿,然后任后者不着边际地怒骂几句。唐妘在院内望着门口,为他还活着这事松了口气;可是唐俪辞越过一群下人迎上她的目光,唇角挑起意味深长的笑。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复仇是如此渺小无力,和唐为谦的骂声一样,碰不到这具皮囊下隐匿的,她没见过的,唐俪辞这个人。

    “妘儿,”他回自己的院子,经过唐妘时轻声说道,气息扫在她耳廓,一阵酥麻,“我一向不喜欢息事宁人。”

    唐妘还没来得及为这话不安,那天午后,唐府居然有一道口谕下来。院子内外跪倒了一片人,伏在地上,听传旨的太监满脸喜色地宣布唐国公如何勤政爱民事必躬亲,其女唐妘如何贤良淑德聪慧勤谨,圣上又如何欲封妘妃,以示恩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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