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机(2/10)
雄虫作为压轴品最后才出场。
“该死的,一群欠艹的骚货,这辈子都没见过雄虫吗?”某个雌虫因为能力有限加不上价恼羞成怒,怨念的咒骂着。
他正沉浸在自己悲伤的世界里,熟悉的爆炸声陡然响起,他感觉耳膜被震伤了,有液体从耳朵处流了出来,他想,应该是流血了,他的视线逐渐变得模糊,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最后失去了所有意识。
娇贵的雄虫如同被折了翼的天使,仿佛失去了生命般没有任何反抗,随着眼眸阖上一滴泪水流出滑下脸庞,滴落在他手上。
房间里奇怪的东西很多,但夜落根本不懂这些东西有啥子用。
时间过去了半分钟,对于亲吻还不太熟练的夜落感觉呼吸有点困难,在他要窒息时卡弗伦森总算放过了他。
“唔~”
猝不及防被吻,夜落本来没什么力气,更别提反抗了,只能可怜兮兮的被卡弗伦森禁锢在怀里,被迫他虫索取。
他丢掉手里不知道什么玩意的东西,打开一个大柜子。
夜落百无聊赖的在房间里东翻西找,看看有什么有趣的东西。
卡弗伦森就是个阴晴不定的恶魔,心情好了就逗逗他,欺负他,不高兴的时候那脸色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他弄死,伴随在恶魔身边每一次举动都如履薄冰,一直提心吊胆,深怕那恶魔一言不合就了结了他的生命。
“这明明是你的问题,如果我没有重生在战场上就不会死亡。”
“系统,这里面冰冰凉凉的。”
听到房门关闭的声音,夜落望向卡弗伦森离去的方向,小脸上还带着泪痕,他的眼睛早就哭红了,低落的情绪久久不能平定。
在众多雌虫里夜落注意到一个坐在中间位置上的雌虫,那雌虫看他的眼神就像乱葬岗上盘旋的秃鹫,那贪婪而阴骘的目光让他特别不爽,奇怪的是,周围的雌虫都在加价,只有他,没有加过一次价。
无尽的悲伤从心底蔓延开来,眼泪止不住的流,眼眶瞬间红了,那悲恸的眼眸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口中的食物刺激着味蕾,食物的味道让他仿佛发现了新大陆,清澈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杂质,仿佛没有被世俗污染过。
拍卖已经接近尾声了,台上的雄子被拍卖的价格已经达到了一个天文数字,现在还能加的起价的虫屈指可数。
“吵死了,再哭我就掐死你。”卡弗伦森骨节分明的玉手掐着夜落的脖子,俊美无俦的脸上带着不耐烦,不知道为什么,这小雄虫的哭声让他很烦,感觉这次心烦跟以往的好像有点不一样,但都一样让他觉得很烦。
为了更好的展示物品,笼子摆放在舞台中间,台下的人可以清楚看到台上的物品。
卡弗伦森浅尝辄止,回忆起刚刚触感,发现这个小雄虫的唇挺软的,味道也挺甜的,仿佛上瘾了般,他把小雄虫揽入怀里,再次亲了上去。
他从柜子里拿出一块小东西,没有犹豫直接放口里。
夜落坐靠在笼子里,神色不悦。
见证了一个星球被摧毁,格栏·坎波斯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卡弗伦森,能让一个星球的虫陪你死亡这是多大的荣幸啊!”
卡弗伦森从口袋里又掏出一颗糖,再次哄道,“吃糖,不哭。”
系统给出的答案是:虫族的雌性随着年龄的增长体内的信息素会越来越躁动,精神链出现异常什么的,如果在第三次分化之后还得不到雄虫信息素的安抚将会精神崩溃,或者死亡。
“唔,这又是什么东西,好奇怪!”
被关在笼子里的夜落等的无聊,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恢复正常呼吸的夜落瞬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不应该是这样的,虽然他忘记了很多事情,可他觉得自己应该是被人娇惯着的,而不是在这里被人,呸,被虫一直欺负着,还一直被吃豆腐。
拍卖会开始了。
“呵,你刚才加价的样子像极了条母狗。”旁边的虫嗤之以鼻。
“哇哦,这个东西跟卡弗伦森给我吃的糖好像,甜甜的,唔,我喜欢。”
卡弗伦森烦躁的看了眼被黑布覆盖的笼子头也不回的走了,眼不见为净。
虫族的雌雄比例严重失调,严重到什么地步呢?虫族有九层以上的雌虫终其一生都没见过雄虫,能被雄虫安抚的少之又少。
卡弗伦森最后还是没有弄死雄虫,因为拍卖行明天就开始了,短时间内他来不及再找另一个雄虫,况且,要是弄死了商品其价值将大打折扣,虽然死去的雄虫仍然会有些变态买,但价值远不如活的。
这次卡弗伦森亲得很认真,他闭上双眼感受着亲吻的滋味,像汲取蜜液一样吸吮着小雄虫口腔,一遍又一遍啃咬着夜落娇嫩的唇瓣,整个虫被香甜的气味包围着,不知是糖果的气味还是雄虫的信息素,只觉得,他,好像沦陷了。
“不就一个雄虫吗?用一个星球都拿不下,”某个雌虫酸溜溜的看着台上的雄虫,
格栏·坎波斯没想到的是,他以为卡弗伦森已经死掉了,实际上卡弗伦森还安然无恙的活着。
其实他并没有受到多大的委屈,雄虫作为珍惜物品,那些绑架犯并没有伤他,反而好吃好喝的招待,不过那些绑架犯们可能没想到他比任何雄虫都要娇气,不过被他们老大调戏了一下,恐吓了一下,他就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
夜落错愕的看着卡弗伦森,还闪烁着泪光的眼眸充满疑惑。
……
“五千万星币起拍。”
“呜呜呜呜~”
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他要取消这场拍卖会,卡弗伦森皱了皱眉,拍卖会准备开始了,他现在要取消是疯了吗?
卡弗伦森让夜落转过身来面对着他,鼻尖萦绕着糖果香甜的气味,因为他们凑得近,他不仅能闻到糖果的气味,还闻到小雄子身上散发着信息素,不知道雄子的味道是否跟糖果一样甜?
“这个叫蛋糕。”
【是的】
柜子打开的一瞬间食物的香气扑面而来,夜落嗅了嗅,感觉这柜子里的东西是能吃的。
自暴自弃般,他躺在洁白的床上,孱弱的身子不安的蜷成一团。
情绪渐渐平复了下来,卡弗伦森晦暗不明的看着面脆弱的雄虫,只要他稍微用一点力面前这个雄虫肯定会死亡,雄虫真的是太脆弱了,他对这种废物从来都是嗤之以鼻。
卡弗伦森回想起昨天一时兴起的吻,温软的触感,香甜的气味,他舔了下嘴唇,有些意犹未尽。
拍卖会当天,卡弗伦森命令手下把雄虫关进一个两米高的笼子里,该笼子是精心打造的,不仅雕刻有漂亮的花纹,还有许多艳丽的花朵缠绕在笼子上作为点缀。
夜落静静的看着台下的虫,这雄虫的身份真是值钱,难怪会有虫把雄虫当成商品。
听着雄虫的哭声卡弗伦森心里莫名烦躁。
卡弗伦森手心里躺着一颗包装漂亮的糖果,可这次夜落并不领情,直接打掉了糖果,潸然泪下。
“我这次重生的地方又是哪里?”
没有得到雄虫信息素安抚的雌虫只能在战场上发泄躁动的情绪,这也是虫族四处争战的原因。
拍卖会如火如荼进行中。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烦。”
夜落鼓着脸,越想越气,最后把自己气哭了,泪水像失了堤坝一样疯狂流出,怎么也止不住。
“原来这个叫蛋糕啊,我喜欢蛋糕。”他又一口咬下手里的蛋糕,鼻尖脸上都沾染了奶油,他却浑然不知,餍足得发出开心的笑声,开心得像个孩子。
可他为什么要迁就着别人?他知道自已很弱,被欺负的时候也只能委屈的流着泪,根本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
没有钱吗?显然不是,作为星际有名的地下拍卖会,能来这里的虫没一个是普通,或者对台上的物品不感兴趣?看那虫的眼神恨不得把他占为己有,怎么可能不感兴趣?
系统如实回答。
这么弱的他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呢?夜落想不明白,回忆里一片空白,没有人能告诉他答案,周围的事物都是陌生的,找不到一丝熟悉的气息。
“不一定会死。”
“你吃的那个东西叫甜点。”
根据之前的经验,出现在战场上很容易死虫。
看到夜落这个样子,系统不由得担忧起来,失忆后的宿主啥也不懂,接下来该怎么生存?它不可能真的每时每刻都陪着她。
“活着好痛苦,还是不要活着好了。”
夜落没有再说话,反正死来死去的他已经习惯了,最重要的是他被困在这个房间里,出不去,难道要他在这等死吗?
基本上高级的雌虫除了实力强大之外,精神上没一个是正常的。
他为什么又死了呢?
那些可恶的臭虫又在搞什么?
但这些都跟夜落无关,因为他是雄虫啊!雄虫是虫族的瑰宝,是雌虫们趋之若鹜的珍宝,打仗什么的都与他无关,奈何夜落重生在战场上,还恰巧停留在即将被摧毁的星球上。
“……”
系统好一会才出声,“你在战场上的一艘军舰里。”
卡弗伦森喉结滚动了一下,视线落在夜落红润饱满的唇上,他情不自禁俯下身轻轻舔了下夜落的唇。
这个雄虫哭起来依旧很好看,只是,为什么他的心突然感觉特别疼呢?卡弗伦森想不明白,静静的看着手下们拿着块布把整个笼子覆盖住。
被关在笼子里的雄虫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漂亮的眼眸一片氤氲,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夜落眼底一片死寂,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很弱,真的很脆弱,一点点委屈都忍受不了。
“所以说,我的每次死亡都是因为战争?”夜落看着系统给出的一大篇结论。
系统:不敢吱声。
这些臭虫跟那个坏蛋一样令人讨厌,那个该死的家伙无缘无故囚禁他,还把他当成商品拍卖。
再次醒来的时候遮盖笼子的布已经被取下了,一阵阵喧哗声在他耳边响起。
夜落:“战场?我等一下是不是又要死了?”
他个三s级的雌虫,在战场是赫赫有名的上校,出了名的嗜血残暴,对别人残忍,对自己更残忍。
有的虫散尽家财只为获得一个雄虫,有的虫为了巨大的财富不惜将雄虫贩卖。
卡弗伦森没有再理另虫心烦的雄虫,把雄虫关在卧室里就离开了。
卡弗伦森不明所以地看着面前的小雄虫,哭得比以前还伤心,“真是个爱哭鬼。”虽然他很喜欢弄哭小雄虫,也很喜欢看小雄虫哭泣的样子,可这次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小雄虫哭感觉心有点疼呢?
以夜落的角度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台下的臭虫们,在这里的虫都戴着面具,各自戴的面具都不一样,望向他的眼神皆是贪婪的神色,加价者一个比一个高,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不过一分钟时间价格已经加到九十七亿星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