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519（五）(2/3)

    路易喜欢听到马蒂亚斯加快的呼吸声，因为这说明即使马蒂亚斯真的恨他，身体却在逐渐和他变得契合。

    马蒂亚斯走过来，手摸上他的脸，但这个吻却迟迟没有落下来。弗洛里安听见马蒂亚斯贴在他耳后轻轻地说道：“弗洛里安，我怕你忘不掉。”

    “你只有我了，哥哥。”

    一群人嬉笑着挤进门，马蒂亚斯收好伞挂在门口的架子上，抬头和吧台里金色头发的店员视线相交。

    路易走进房间，挥挥手示意侍女们出去，门在他身后合上，发出轻微的响声。

    主教把权杖和宝剑交到他手里，再为他戴上那顶白色的皇冠。他纤细的脖颈似乎要承受不住皇冠的重量，只能微微低垂着头。

    “我想好要喝什么了。”

    “我们去喝咖啡吧，拐角杂货铺旁边新开了一家咖啡馆，我昨天看他们都装修好了，估计就是今天开业。”一个正踩着路面上水洼的女孩提议道。

    路易说的话明明像是在发号施令，但却缓缓跪下来，话里都带上点乞求的意味。

    “要爱我啊。”

    他指指自己的嘴角。

    葬礼过后不久，新国王就登基了，只不过不是那位路易·切尔宁殿下，而是鲜少露面的马蒂亚斯·切尔宁，国王的长子。

    火车进站的鸣笛声打断了对话，弗洛里安讨厌这种像是永别的氛围。火车停靠在站边，车上的人走下来，把两个人淹没在人潮里。过去的两个多月像一场梦，现在梦醒了，弗洛里安才发现自己留不住马蒂亚斯，所以他努力地试着留住这一瞬间。

    马蒂亚斯冷眼看他，抬脚踩在他腿上，说：“路易，从前到现在，我有的选吗？”

    路易握住马蒂亚斯的小腿，感受布料底下柔软的触感，慢慢脱下他身上那些繁重的服饰。

    路易看着马蒂亚斯的脸，慢慢靠过去亲他，却被马蒂亚斯偏头躲开。嘴唇擦过脸颊留下柔软的触感，路易也没坚持，用舌尖包住了马蒂亚斯的耳垂。

    路易的手指绕过马蒂亚斯身前微微挺立的性器，抚弄着那个小而窄的器官。手指被柔软的穴肉缠住，穴里分泌出的淫水又把手指打湿。路易一点点地深入，拓开湿润的肉穴，顺带着摸上那颗藏着的肉蒂揉掐起来。

    马蒂亚斯这样回答，脸上却还是带着笑。

    “马蒂亚斯，我都还给你了，别恨我好不好？”

    一众贵族大臣们望向宝座上的新国王，青年肤色白皙，嘴唇却很红，左脸盘踞着一块伤疤，却更衬托出他右脸的完美无暇。

    “欢迎光临，喝点什么，马蒂亚斯？”

    他们是原先母亲家的纺线厂里的工人，年轻的男女们太过活泼，他不过是旧地重游在厂里逛了一圈，就被休息的工人们围了一圈，问了好多话。去的次数多了，他也就真在厂里交到了几个朋友。

    “马蒂亚斯，不道个别吗？”

    “我今天一定要喝到冰的咖啡！”

    捷克又下雨了。

    白棋的国王和王后死在了同一场火灾里。

    马蒂亚斯撑着伞在雨里等人，看雨点在路面上打出一个又一个水花。

    仪式完成，贵族们在离开宫殿前最后看见的，是路易殿下，或者说摄政王，单膝跪在了宝座前，吻上了国王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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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蒂亚斯跟在他们后面，听他们前言不搭后语地聊天，虽然难以想象这个话题居然能继续下去，但他很喜欢这种热闹。

    “你们很慢。”

    “我想看见美丽的店员姐姐！”

    马蒂亚斯咬着嘴唇没出声，脚趾却难耐地蜷了蜷。路易于是把手指捅到更深处，寻找马蒂亚斯最敏感的地方，穴肉止不住收缩，涌出的水顺着手指流下来，打湿了新换的床单。

    “抱歉抱歉！是不是让你等太久了？”

    路易看向马蒂亚斯蓝绿色的、宝石一样的眼睛，不自觉放轻脚步，走到他面前。

    “马蒂亚斯，我是怕你不选我。”

    “你看你看！开灯了！我就说是今天开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