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扇批自己掰开让哥哥扇(3/5)

    他真的很疼。

    从精神到肉体。

    如果有不痛的死亡方法,就好了。

    惩戒仍然在持续,小逼碰一下就疼,林殊南没发现傅承州放轻力道的手。

    足足扇了二十下,傅承州才结束这场严厉的掌掴,整只手像在水里面洗过一遍,提起来还有晶莹剔透的水珠划落。

    林殊南被抽得高潮好几次,淅淅沥沥喷出来的骚水、弄得身下灰色的床单湿漉漉。

    他蜷缩着身躯,双腿合着又不敢合太拢,不然挤压着被打得发肿发烫的逼会很疼,同时刻意隐藏翘起来的秀气鸡巴。

    由此来保持最后一丝自尊。

    双性人身体会比正常人淫荡,即使林殊南痛苦不堪,被虐待的下体却总是跟他作对。

    傅承州直起身子,面无表情看着林殊南,回忆着他最近的表现,思忖着要不要弟弟火辣辣的小逼上药。

    “傅羽昨天来找你干什么?”

    傅羽是傅家最小的儿子,他们共同的弟弟,他们三兄弟有着最亲的血缘,除了妈不是同一个。

    林殊南听他这么问,立马就想起傅羽昨天闯入他房间说的话。

    “二哥,我喜欢你很久了。”

    “别跟大哥了,跟我吧,我保证会对你好。”

    林殊南当时闻言,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嗓子都激动得破了音:“你疯了,我是你哥!”

    “傅承州不也是你哥?他能操我就不能操?”

    傅羽慢慢走到他面前,运动装把他身材包裹得严实,澎湃的肌肉跟体育生那旺盛的生命力却遮盖不住。

    他双膝分开跪在林殊南两侧,变态似地抓住林殊南一只脚腕,接着在他脚背上舔了一下,表情纯良无辜:“二哥,让我操一下吧,你是我第一次梦遗的性幻想对象,我忍了好久。”

    林殊南一脚踹在他脸上,疼得傅羽嘶声,脸上的表情却更兴奋。

    像沙漠旅人见到绿洲,饿狼一般抱住林殊南,不管不顾吻上了他的嘴。

    林殊南不想跟弟弟也弄成这种关系,拼死抵抗,可无论如何也斗不过牛高马大的傅羽。

    最后只能绝望到哭得停不下来。

    傅羽最后还是走了,可能是看到他这个模样倒胃口。

    他的人生好像总是这样,被无能为力四个字贯穿。

    八岁,和妈妈一起被接到傅家,被大他八岁的傅承州打破头,右边额角到现在还有一个小小的疤。

    被沉重的茶杯砸中头时,小小的林殊南被妈妈牵着手,不知所以然站在原地,迷茫望着刚认识大哥憎恶的表情、以及富丽堂皇的大房子内心惶恐不安。

    温热的鲜血顺着头流到稚嫩的脸颊上,很痛,林殊南没有哭。

    但妈妈抱着他哭了。

    他仰头看林小玉,摇着她的手恳求:“妈妈,我们回家吧。”

    林小玉蹲下抱住他,美目泪水涟涟。对他来说陌生的父亲骂傅承州的声音成为心烦的背景音。

    但妈妈只是哀伤地对他道:“南南,这就是你的家,你有爸爸和哥哥了。”

    住进傅家的第一天晚上,林殊南摸着头上的纱布,觉的冰冷。

    半夜,林小玉带着陌生黏腻的气味走进来,像往常一样抱着他睡。林殊南捏着林小玉软软的耳垂,再一次跟妈妈说想回家。

    林小玉沉默很久,轻轻摸着儿子受伤的地方,眼中再一次充满难以言喻的悲伤。

    后来很多个夜晚,林殊南泪流满面的从噩梦中醒来,都会责怪自己那时为什么没有发现妈妈正在枯萎。

    一年不到,林小玉重病去世。

    林殊南彻底失去世界上唯一个爱他的人。

    林小玉去世没多久,林殊南拿着她留给自己零花钱,循着记忆中的地址,找到以前和妈妈住的房子,可惜早已物是人非,里面住了另一家幸福的人。

    林殊南哭了很久,跑到小区外面总是和妈妈散步的林间小道,思念着妈妈在路上给他讲过的故事,天还没黑就被傅家的人抓了回去。

    再过三年,他多了一个只比他小四岁的弟弟,情景是那么的熟悉,可弟弟又和他不一样,弟弟有妈妈,他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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