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另一种意义上的强制C尿(4/4)

    “每天?”

    许瑞言毫无血色的脸,对着水槽里的七八枚药片一阵沉默。再眨眼的时候,砸落两颗炽烫晶莹的液体。

    “嗯。”

    他们就维持互不面对的姿势,许瑞言半边身子被扣在怀里,腰间横着一只手。蒋肃仪用手拍了拍他的腰侧,语气说不清是即将发怒、还是压抑过的哽咽:

    “……你转过来看着我。”

    这话像一句命令,许瑞言脑内预演了千百种后果——每一种都很糟糕。以至于他转得很是迟疑,几乎像剪辑过的慢动作。

    “今天吃了几粒?”

    其实数不清了。

    每天也不止二十毫克。

    橘黄明亮的顶光下,被蒋肃仪深深注视着,许瑞言只得回忆了一下刚才吐出来的那些,“八……”

    “八粒。”蒋肃仪说,“一瓶也就十二粒。”

    “你一次吃八粒,是想死掉吗?”

    这么多年过去,许瑞言察觉这个人发火的第一反应还是想哄,尽管被攥住两头肩膀吓到了,还是白着脸解释说:“没事的,都吐掉了……”

    但蒋肃仪火气丝毫未褪,眉目紧拧,许瑞言试探着用手伸向他,想要触摸安抚一下。

    “……”然而手被打落了,紧接唇上一疼:“呃!”

    蒋肃仪像是要扫卷掉他嘴里所有苦味,一开始就长驱直入地搅了进来,许瑞言还没反应嘴唇疼痛是怎么回事,口腔已是天翻地覆,牙印未消的嘴唇被迫张大,舌头被另一条湿烫有力的软物侵袭着。

    半晌,许瑞言颤抖着眼睫,遵循本心地回应起来。

    这种单身公寓,浴室自然不会设计得太大,只要进去两人以上就得缩手缩脚了,亲吻时,许瑞言手臂不知碰到哪里,一泼稀疏热水迎头浇下。

    许瑞言赶紧心虚地关掉,一只手却比他更早将摁下阀门,紧接他双脚腾空,被带离这片会突然“下雨”的多事之地。

    蒋肃仪嘴唇是湿的,嗓音是哑的,拦腰抱着许瑞言踹开门:

    “我真想你赶紧死了。”

    许瑞言很是委屈,再度把嘴唇凑了上去,让蒋肃仪湿润的嘴唇更湿一点。

    但他清楚明白这是句反话,因为自己被放置床垫的动作轻得不能再轻,仿佛对待已经碎裂的珍宝球一样,非常、非常的温柔。

    他想到那个被捏扁的药瓶,决定先暂停一下:“我的药瓶……”

    “你还想吃?”

    “……”思考片刻,摇头,“不……”

    不字还没说完,肩膀就被猛然一掐一摁,许瑞言疼得呜声抽噎,声音比之前在浴室大些。他泪眼朦胧地看向蒋肃仪,被后者阴冷的表情吓到。

    “你跟我和好,”少顷许瑞言哽咽道:“我就不用吃……”

    在他上方,蒋肃仪也垂眼看着他,目光丝毫未移。

    过了很久,蒋肃仪深深吸了口气,合上眼睛。随后拉起他往怀里一带,偏头又吻过去。

    这次动作很轻、很轻。

    许瑞言抖着眼睫毛,好像读懂了暗示。

    他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恍惚又落下两行眼泪,蒋肃仪慢慢把他推倒在床上,嘴贴嘴的状态也结束了。

    躺着枕头的许瑞言用力吸了下鼻子,“……我很想你……”

    “我不想你。”

    生硬而迅速的回答,蒋肃仪加重语气,却意外有点哽咽:“一点都不想你。”

    许瑞言正皱眉要问为什么,就听蒋肃仪沉闷吸进一口气,脸也蓦然埋进他的颈窝。

    滚热的呼吸喷洒颈上,蒋肃仪狠狠咬在了那里。

    许瑞言连忙屏住呼吸,可是疼痛只维持了一秒。

    蒋肃仪脸仍然埋在那里,冷声道:“……易感期,每一秒都不想。”

    许瑞言颤喉不语,随即被紧紧抱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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