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亲了立了T了(3/7)
“哟,这是怎么了?”容蘅把购物袋放在桌上,“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打架了?”
“哥,小肃咬……他打我。”许瑞言捂着脖子坐到沙发上,和蒋肃仪中间隔着银河系。
蒋肃仪坐过去搂他,被躲开以后直接采取了强制措施,许瑞言被气得直蹬腿,蒋肃仪干脆把他腿也摁住了。
两个人闹作一团,许瑞言听见蒋肃仪问:“我什么时候打过你?”
“我替你申冤行不行,不许他吃晚饭了。”容蘅瞅着他们没什么事,笑着打趣了一句就去忙了。
果然到了晚饭时分,两人又亲热得跟什么似的,吃完捧着果盘一起上楼复习去了。
一开始也没真的学习,只是坐在桌前。许瑞言在果盘里挑挑拣拣,捻了颗草莓喂到蒋肃仪嘴边。
蒋肃仪没张嘴,别过头道:“太酸了,我不吃。”
“就要你吃,你平时咋强迫我的你忘了?”
许瑞言把草莓拿回来叼在嘴里,笑嘻嘻的怼过去,摁着蒋肃仪后脑勺,逼他张嘴吃掉了。
蒋肃仪面不改色地咽下去,然后让许瑞言坐直了,专心写作业。
许瑞言飞快地写好一半,接着就心不在焉,转过来碰碰笔头,遮遮试卷地骚扰人。蒋肃仪从来也不为这个生气,眉目都是柔和的。
许瑞言伸过去第不知道多少次手的时候,抽回来,手背上多了个图案。
“手拿来,我也要给你画猪头。”许瑞言又气又笑的去抓蒋肃仪手,蒋肃仪挡了几回,许瑞言依然不屈不挠。
蒋肃仪只得摁住他双手,许瑞言刚挣了一下,手上的桎梏就消失了。
“乖一点。”他头也不抬的在许瑞言手背拍了拍。
蒋肃仪嗓音是很好听的,像松木制成的小提琴奏响和弦,在灯光照映的房间里,有一种让人瞬间安宁的力量。
许瑞言不再闹腾,慢慢的安静的趴在灯下,一笔一划地写着习题。
窗外,远处马路的车灯像一条夏夜流动的星河,偶尔传来渺远的掠空声;映照在窗前的身影像两只白色纸船,有时挨在一处,有时又被碰撞着漾开。
蒋肃仪放在桌上的手机开始嗡响,一阵一阵儿的。
“交新朋友了?”许瑞言瞅了一眼,“怎么这个点还发信息。”
说完他立马想到了一个人。
林赦。
许瑞言看着蒋肃仪把手机开屏解锁,咔哒一声。
他俩没啥秘密,蒋肃仪扫了几眼,见许瑞言好奇兮兮的,就把手机贴着桌面推过来给他看。
的确是林赦发的。许瑞言把最下面两条语音点开,林赦明朗的声线从听筒传出。
-去海洋馆吗?周末?
-或者你想换个时间也可以。
许瑞言有一会儿没吭声,然后把手机挪回蒋肃仪面前,问:“你要跟林赦去海洋馆玩啊?”
蒋肃仪把屏幕按熄了,然后手就顿在那里,转过头,看着许瑞言,反问道:“你想我去吗?”
许瑞言手揣着,思忖了足足十秒,拔开嵌合的笔帽,又摁回去。
在蒋肃仪以为不会听到答案的时候,许瑞言小声开口:“……我想和你一起去。”
大概觉得这要求有些无理,后面这句许瑞言说时头低得更下了。
“可以吗?”
该是聊过多少次才能发出约会的邀请?
那么平时都在聊什么呢?
小时候许瑞言很喜欢一种酸酸的软糖,但他不怎么吃,因为会烧舌头,每次吃完,喝水就疼。他就只是在幼儿园老师分发糖果的时候,拿一颗在口袋里,时不时掏出来捏一捏、看一看。
保姆阿姨经常要在洗衣服的时候,掏一掏他的口袋,把那些糖拿出来。
后来有天,其他小朋友向老师要走了那种糖果,许瑞言再去拿的时候已经没有了。
看见糖被别人吃掉,许瑞言产生了一种无法描述的难过——明明在那之前,只有他一个人喜欢。
这样的心情一直延续到第二天的上午,约见的地点在临近的地铁口。
正值周末人流量高峰,林赦早早就等在一家便利店外。他放下手机,抬头张望。
林赦挥了一下手,“这儿。”
几米外的一对男生循声走来,alpha的衣着打扮十分简单,纯色黑t,一条运动裤,手边牵着一位beta。
beta有种男生式的漂亮,个子和alpha差不多,林赦最开始注意到的是他星亮的眼睛,然后是那笔直的长腿。
看到林赦以后,beta松开了alpha的手。
“这是弟弟吧?”林赦笑了笑,“上次没跟你打招呼,你好,我是林赦。”
“你好。”许瑞言和那只修长的手握了一下。
林赦也不在意蒋肃仪有没有说话,仿佛蒋肃仪能来就已经很高兴了,“走,地铁来了。”
“这儿人挺多的吧,我每回来都觉得挤成饼了。”林赦一路上频频搭话,即使蒋肃仪总不吭声,他也对答自然。
“弟弟你挤不挤?”林赦一搂许瑞言肩膀,许瑞言愣了一下。
“要不你跟我换个位置,”许瑞言说,“我这儿不挤。”
许瑞言站在一个夹角处,背朝车厢,旁边是蒋肃仪,前面是林赦。
林赦噗嗤笑了:“弟弟你真可爱,咱俩来说话吧,还有十二站,干等着怪无聊的。”
许瑞言只好跟他聊起来,林赦去过很多地方,许瑞言听得很有兴趣,一来二去,居然看上去是他和林赦更熟一些。
林赦穿着很接地气的白色休闲衫,身材高挑,许瑞言看见他后颈贴着便携式的阻隔贴纸,但仍能闻见十分浓郁的风信子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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