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院醉酒被抓包挑衅求打(2/7)
大人向来疼爱公子,不论他做什么事也不会被真的严惩,可他们这些下人不敢听到一星半点。
本朝崇文尚武,民风彪悍,文官可以说是削弱版的武官,骑射奔袭样样都要学,如今抱着个青少年男子,就跟捏了只玩偶样轻易。
祈绥年抬着眼眸瞧去,许是因为酒误了神思,连说话也不过脑子。
祈绥年晕乎乎的搂着祈升宴的脖子,分明能吐出那帕子却乖巧地含着。
哎呀。
乌黑的发丝黏在祈绥年的耳畔,光瞧着就可怜可爱,被年猫猫一通乱蹭的祈升宴却不吃这一套,挪开了下巴不给蹭,依旧面无表情。
祈升宴今年28,可以说是历朝以来最年轻的首辅,说话的声音温和清列,莫名醉人。
几个侍卫低着头跟在大人身后,如来时一般安静。
“装醉呢?"
刚睡醒的祈绥年表情朦胧。
屁股下坐着的手臂温热有力,抱着一个大活人都稳稳当当。
“小兔崽子。”
玩具嘛,到手了就没意思了。
想什么来什么,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原本在家中办公的首辅带着侍卫就来到这烟柳之地。
是不是要被打了?
祈绥年很开心自己前世早死了,不然也不会遇到这个世界的爹爹。
这烟柳之地,下去换人是什么意思都不用解释。
这四个字是贴着祈绥年的耳朵说出来的,轻之又轻。
祈绥年起身,顿时觉得浑身软绵无力,若是就这样出门那不得丢人?
小公子笑的开怀,而跟着首辅前来的侍卫们却猛的低下了头。
“你长得好像我爹啊。”唇红齿白的少年人眉眼含着朦胧水雾,两颊又或是因为酒液染上了一层胭脂样的薄红,分明是个男的,一眼瞧上去也知道是个男的,可就是让人无端感觉美的惊心动魄:“不要你,下去换一个再来。”
小猫拿到玉佩只是晕乎乎的笑,盘了没两下很快又不感兴地抛回爹爹手里。
“等酒醒了再跟你算账。”
哟。
所以等祈绥年醒后就发现自己还在爹爹身边,还是叉着腿坐在人家怀里,就跟小孩一样。
祈绥年不说话,还坏心眼地上手去扯他系在腰间的玉佩。
祈绥年歪头,手臂熟练地挽上首辅的脖颈。
“醒了就把解酒汤喝了。”
糟糕,要是要被人知道长安街小霸王就因为这么一点酒晕了头,那不得被人笑上许多天?
还没等疼到的崽子张口来咬自己,就预判了似的抽出怀中的手帕,堵了小孩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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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喝过古代的酒,如今仔细算来还算是第一次,就这么巴掌大的一壶酒下肚,没多时就感觉脑袋晕乎乎的。
祈升宴语气平淡,左手虚搂着小孩,右手依旧不停地翻阅文书。
跟树赖熊似的抱紧祈升宴,确保自己不会被交给别人后才放心睡去。
祈升宴虚搂着怀里的小孩,以防他会因为睡熟松手没抱稳而磕到自己。
真好。
马车辘辘远行,傍晚的风随着车上半掀开的挂帘徐徐抚过内饰。
他窝在祈升宴怀里,白藕似的手臂搂紧了首辅的脖子,撒娇似的胡乱蹭着爹爹的脖颈,连毛茸茸的脑袋都蹭乱了发丝。
跟在最后边的主事女人忐忑不安,希望这位大人不要封了自己的店。
“爹爹,我好困哦,我醒来要见到你,你不可以把我给别人。”
想必是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厮通风报信吧,不过无所谓,正中下怀。
干脆坐到那圆木椅子上缓缓,支着手臂去想该怎么让爹爹生气。
祈升宴轻拍了下他的爪子,等把手赶跑后自己却解下了玉佩给小猫玩。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绥年猫猫委屈,明明刚才喝酒时还那么精神,怎么突然这么想睡觉。
祈升宴冷着一张脸,强行将小孩抱坐到手臂上,狠掐了把小孩儿的屁股肉。
爹爹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