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6)

    可惜那个时候沈筑宁娇气,爱拿乔,内射都要人哄着求着,一般操过两回就死活不让继续了,往往薛敛尽兴一次,接下来几天都得在沈筑宁那儿扮演二十四孝好男友。

    他有好多话,想不管不顾地向薛敛倾诉出来,薛敛……我好难受,你为什么不在,你去哪里了?

    世界上希望前任过得不好的人有很多,薛敛就是其中一位。

    “我现在一想到你,都快硬不起来了。”薛敛也没给他什么犹豫、反应的时间。果不其然,他声音含笑,吐出的语句却尖锐如刀,快、准、狠,一下就扎在沈筑宁的心脏上,鲜血汩汩。

    对危机的天然直觉让猎物想要逃避,可是薛敛叫了他的名字。

    沈筑宁大概是哭了。

    薛敛挂了电话,抬手,虎口卡着小情人的脖子,将性器慢慢抽出来,他翻身将人压在身下,对方惊呼一声,随即粗硬的性器又不管不顾捅了进来。

    沈筑宁迟钝地眨了眨眼睛,薛敛继续不紧不慢地开口,“那怎么办啊宁宁。”听到这里,沈筑宁潜意识感觉心里有个人在尖叫,够了!不要再继续了!不要再听了……

    03

    一句宁宁,就强行留住了他,让沈筑宁自虐般地听着接下来那锥心刺骨的话。

    沈筑宁病得厉害了,漫长的思念和求而不得让他忘记了克制,理智在生病的状态下全线崩塌,所以同时他也忘记了,薛敛他最擅长的就是趁人之危。

    薛敛挑了挑眉,觉得有点不对劲,以沈筑宁的脾气,听见他和别人做爱,估计想杀了他的心都有了,怎么可能还安安静静听这么久。

    “我好想你。”

    以前在床上,他就喜欢看沈筑宁哭,枝头最高傲明艳的花,在薛敛手底下被蹂躏得不成样子,汁水淋漓。

    仅限于身体。

    恍惚间,沈筑宁都快忘记他和薛敛已经分手了,他想说,你再不来看我我就要生气了,可喉咙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沈筑宁的娇幸而没有完全撒得出来,最终,他只哽咽着说了一句话。

    半软的阴茎被人含在嘴里,薛敛享受着对方事后服务,顺便捞起旁边的手机,一看,屏幕仍然显示通话中。

    沈筑宁因为他的话,哭得很可怜。

    猎物主动献上脆弱的脖颈,指望猎人心慈手软,这天真到让人觉得未免有些可怜了。

    沈筑宁病得不轻,他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虽然不是什么美梦,但是他听见了薛敛的声音,所以自虐般地任由可怕的梦境吞没他的灵魂。

    他把手机贴近耳侧,听了一会儿,沈筑宁那边很安静,薛敛什么都没听见。

    “说话。”薛敛命令他,声音淡淡,语气冷漠,“不说我挂了。”

    他是骗沈筑宁的,薛敛和数不清的人做过爱,沈筑宁是最让他食髓知味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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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筑宁那一层薄薄的壳就这么毫不设防地显露在薛敛面前,他对着薛敛讨怜,期望薛敛对他心慈手软,可薛敛没什么犹豫和顾忌,嘴角一勾,随手就打碎了。

    听到沈筑宁的这句话,薛敛几乎要笑出声来。

    想把他干成发情的母狗。

    婊子一个,还贱。

    很快,他如愿听见沈筑宁那边像是再也忍不住,断断续续的哭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声音不大,更像是压抑的痛苦积累到了顶点,忍无可忍地流露出来。

    “沈筑宁,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沈筑宁听见薛敛低笑出声,面上有些茫然。“原来你还爱着我呢。”薛敛肯定地说。

    正当他准备挂电话的时候,手机里终于传来一声低弱的泣音,很轻,像被主人死死压制的情绪满载了,从喉咙里挤了一丝出来,几不可闻,又有点可怜。

    眼里沾湿了酒店的枕头,沈筑宁缩成一团,感觉浑身一会儿热得大汗淋漓,一会儿又冷得他发抖。

    沈筑宁抽了抽鼻子,叫了薛敛的名字,“薛敛……”声音如撒娇一样的柔软,又轻又哑。

    这个事实让薛敛身心都有种说不出来的舒畅。

    薛敛脸色有点不大好,不会是直接睡着了吧。

    薛敛终于提起了点兴趣,他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出了声,“沈筑宁。”小情人的身体一僵,薛敛淡淡扫了一眼,没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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