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怨恨才和我做吗(2/2)

    凛拉还说:“我们的爸爸也,和死掉了差不多吧?在疗养院里躺着。前几天刚进去。”

    唐嘉秋含着它们,脸在释放过后的性器上乱蹭。残留的粘腻液体戳着他的脸颊,眼窝,乱七八糟。

    还在怨恨我吗?因为怨恨才和我做爱吗?

    凛拉说两年前。

    很漂亮。

    凛拉冷静地命令他。

    “不许吐。”

    唐嘉秋屏住呼吸。将凛拉身上的被子轻轻掀开,又掀开他的衣服。

    唐嘉秋恍惚:“所以你现在来找我了吗?轮到我了?”

    这是他仅剩的自由。痛苦是他自由的总和。

    “只有我们两个了?”唐嘉秋喃喃:“妈妈死了?”

    在他熟悉的哥哥的敏感处舔舐,还会深喉,把它含进喉咙深处。喉咙会痛,但他喜欢痛。

    他的技巧还是很好,五年前他在被窝里抱着手机看色情片专注地学习,五年后他在被窝里握着哥哥的阴茎将知识一一实践。

    然后他脑袋耸动几下,就挣扎着要下床逃走。

    像讨好主人的小动物一样乖巧,但好淫荡。

    唐嘉秋想,难怪他被放出来时没有见到江女士,……或者说,难怪两年前他被放了出来。

    凛拉没睡着,只是一直闭着眼。

    “所以你现在得听我的话了。”凛拉狭长的眼睛抬起看他,说出对他的首个命令:“不许再被我碰就吐。”

    胎记在长大后会变浅变小,现在已经很不太明显了,在月光下,像洗过墨的水溅在上面。尾椎骨附近。很漂亮。

    凛拉射在了他嘴里。精液好多,快塞满他的口腔。

    唐嘉秋不断挣扎的动作愣住:“……什么时候?”

    在黑夜里唐嘉秋的轮廓很模糊,看不清表情。

    直到唐嘉秋慢慢滑下,含进了他的性器。终于睁开眼睛。

    血缘。伟大的血缘。将命运捆绑。

    “他们都死了。就可以由我来继承他们的遗产,——继承你。”

    凛拉笑:“是我现在能来找你了。我不会让你也死掉的。”

    倾身,强硬地捧住唐嘉秋的脸颊,盯着他说,语气透着柔情:“我们的妈妈死了。”

    弟弟,他第一次说出这个词。

    脆弱的脖颈仰起,将唐嘉秋的手放在自己颈侧,是受虐的姿态,语气却偏执:“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你现在只有我了,弟弟。”

    痛苦让他知道自己还拥有记忆,还保守着秘密。

    唐嘉秋懵懵懂懂,他却一直清醒地堕落。

    唐嘉秋坐在床边,凛拉滑下床,跪在地上,在他两腿之间,仰望他。声音轻而餍足: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也没有办法凭记忆描绘。因为唐嘉秋的变化很多。都是会让他心痛的变化。

    唐嘉秋轻轻吻了上去。全身都在颤抖,虔诚过头。

    凛拉几乎又要硬,但忍住了,低头安静地看着唐嘉秋将顶端含进嘴里,把它舔净。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