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甸乐园与蛇(2/3)

    他是一个很漂亮的男孩子，有着软软的小卷毛，像个小天使。

    凛拉抬起头，在另一头看过来。

    “我不能给你开门。”

    和他的小伙伴们在走廊嬉戏打闹，小孩玩起来总是疯疯的，充满了探险精神，回过神来，他们已经跑到了顶楼。

    保姆慌慌张张跟过来。是把凛拉悄悄放出来的那一个。

    “凛拉，哥哥。”唐嘉秋喃喃：“哥哥。”

    是九年前的同一天，因为那天也是唐嘉秋的生日。

    青涩又淫秽，探索邪恶的乐园。

    唐嘉秋的眼睛亮晶晶，笑得很可爱。

    小小的唐嘉秋这样问。

    ——

    “今天是我的生日。”

    “凛拉。”

    被簇拥在中间，戴着生日皇冠，笑得好开心。

    唐嘉秋说：“这是送给你的生日礼物。”

    夜晚时他听见门被敲响的声音，从被子里爬起来，啪嗒啪嗒爬下阁楼，脸贴着杂物间的门，对着门缝说：

    凛拉照做了。

    毕竟他比唐嘉秋大三岁，当时他已经10岁了。

    “我好孤独的。没有人陪我玩，只有我一个人。”

    可爱的，带着婴儿肥的小孩，穿着干净的水军领的连体衣。

    唐嘉秋把他的阴茎吐出来，小声叫他，气息里还沾着奇异的腥味。

    突然他听见好多乱糟糟的声音，幼童清脆的笑声，偏过头去。

    当时的凛拉还被关得比较松，毕竟是小孩子。

    他的弟弟。

    “你是谁？”

    唐嘉秋迟来的青春期好像在今晚降临了。

    然后他就一眼看见了唐嘉秋。

    不过唐嘉秋显然要笨一点。因为他把7岁时发生的事情也忘光光了。

    普遍来说，人们的记忆可以追溯到4或5岁。

    凛拉没有回答。

    不过凛拉还记得。一清二楚。

    他们的脚丫挨在一起，唐嘉秋喜欢晃来晃去，凛拉的脚也被碰得晃来晃去。

    门被安静地打开一个缝隙。走廊的光漏了进来。

    凛拉低头看，是一块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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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好像在笑，却像蛇类，伺机吐出嘶嘶的蛇舌。

    凛拉当时也是个小孩子，瘦瘦的，不爱说话，有时候会被心软的保姆悄悄放出来放风。

    唐嘉秋羞地移开眼，于是错过了凛拉在月光下的表情。

    凛拉的眼睛笑了笑，吐出舌尖，给他展示唐嘉秋后穴里的透明液体。

    她明明还专门警告过，今天是小少爷的生日，让凛拉千万不能打扰到宾客，惹小少爷不开心。

    唐嘉秋被保姆哄走了，人群轰轰地像潮水褪去，消失在走廊的楼梯。

    不太方正，很凌乱，明显是小孩的手笔，上面还堆满了巧克力和水果。

    已经被锁在阁楼两年了。

    ——

    唐嘉秋和凛拉紧挨着彼此，靠着阁楼的门，看窗外的月亮。窗前的树这时还没有长大，才刚刚从窗棱冒出一点枝桠。

    唐嘉秋趴在地上，脑袋枕着手臂，像小动物，把什么东西推了进去。

    他不能离开顶楼，坐在杂物间的门口，蜷缩成一团发呆。

    外面的声音很稚嫩，小小的，做坏事似的：“你趴下，我也趴下，我们悄悄的，大人看不见。”

    唐嘉秋站在不远处，小皮鞋新新亮亮，低头，和凛拉对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