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宝宝放学车上玩弄宝宝的P股(含中)(2/10)

    拍着拍着,气氛就变了味,放在背上的手此刻像是画画一般,一寸寸地描摹着,指尖点到了我的蝴蝶骨,激起我一阵战栗,又划过我的脊椎,慢慢往下。

    不,与其说是吻,倒更像是要把我拆食入腹一般。

    “它,它为什么老是跑啊?”

    许墨一点点吻着我的背,柔软的唇擦过我光滑白嫩的背部,声音低哑又慵懒,此刻,空气都变得黏腻了些。

    “你,你太过了。”

    发酸的腮帮子和小腹的小坠感让我眼里不由得蓄起了泪水,我无法思考的脑袋一时没想通这究竟是生理性泪水还是委屈的泪水。

    待许墨将我安放在浴缸里,温热的水盖过我的小腿,我才彻底从高潮后的余温里清醒过来。

    许墨叹息了一口气,笑容却更深了,像是在看一个脆弱的洋娃娃,眼神里全是宠溺与温柔,还带着几分怜惜:“宝宝怎么连尿都控制不住,在车上就尿了。好不乖啊,我现在身上全是宝宝的味道了,待会吃饭怎么办?”

    本来是想帮许墨把手上的水都舔干净,可现在却似乎更多了。

    我被许墨捡回家后,万事都不用我操劳,再加上许墨那恨不得我穿衣吃饭都亲力亲为的态度,我的一双手被他养得是极为娇嫩。

    我抓过许墨的手,消灭证据似的将他修长的手指含在嘴里,艳红色的小舌上下一翻一转,一点点舔掉他手上的液体。

    “好孩子,过来,帮帮叔叔。”

    若是我稍微清醒的话一定会把浴室的自动起泡器丢在他身上然后破口大骂,但奈何我已经被美色所诱。

    毛茸茸的毯子将下身泞泥湿漉的我裹得严严实实后,许墨打横把我抱下了车。

    “宝宝怎么像个淫乱的小母狗一样这么着急?”许墨的手指在我嘴里搅动着,食指和中指夹住我的舌头往外扯。

    许墨松开了作乱的手指,无奈地笑了一声,低头舔舐着我的眼尾,将我的泪水全部吞吃入腹:“宝宝怎么又哭了,是自己的水不够甜,苦着我们宝宝了吗?我来尝尝看,看宝宝是下面的水甜,还是上面的水甜。”

    许墨感受到了我的退缩,放在后颈上的手攀沿向上,死死地扣住我的后脑勺,逼迫我接受他更加粗暴如狂风骤雨般的吻。

    露在外面的舌头让我感觉下颚有些发酸,不自觉地分泌出更多的口水。

    随即丢脸、羞臊、恨不得挖个地洞把自己埋下去等爆炸般的情绪瞬间充斥了我的大脑。

    许墨大步跨进浴缸,将我抱起自己坐了进去,随后将我拉进了他怀里。

    许墨的舌头一卷一刮,从我的嘴里汲取分泌出的口水,吞咽进自己的肚子里,急迫感如同在喝什么琼浆玉露。

    许墨将沐浴乳挤在手上,随即涂在了他早已蓬勃愈发的肉棒上,白皙又修长的手摩挲着深红色的肉棒,动作也是游刃有余,不像是在抚摸肉棒,倒像是翩翩君子手执黑棋一样优雅斯文。

    放在我腰上的手也在我沉浸于接吻时,缓缓地伸进我的短裙里,在我的小逼上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内裤,打着圈的刺激着不断吐水的小穴口。

    这会让我想起没忍住像小狗一样尿在他身上的事实。

    尽管许墨提出的是疑问句,可语气却是不容抗拒。

    很快许墨便不满足于这种纠缠,他的舌头不容分说的往更深处探去,像是国王巡视着属于他自己的领土,那么的理所当然与又霸道凶狠。

    许墨的手有技巧地一会儿打着圈一会上下揉搓,一会儿又用力地按压,配合着越来越深越来越缠绵的吻,终于在他手指隔着内裤伸进小穴口的那一刻,我的大脑只留下白光一闪,像是跌入幽深又像是直冲云霄,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宝宝怎么又哭了?下面的水流完现在开始流上面的水了?”许墨温柔地擦拭着我眼尾的泪珠,薄唇微勾,笑容缱绻。

    我迷糊的脑子稍稍思考了一下,没察觉出有什么不对,便顺着他的话点了点头,专心用手帮许墨。

    好在当初买的是超大号的双人浴缸,两个人完全不会拥挤,甚至再加一个人也是绰绰有余的。

    许墨把我抱回了卧室,偌大的别墅里一个人影也见不着,就连平时会出来迎接的老管家也在此刻不见踪影。

    许墨的大手笼住我的手,上下抚摸着他的肉蛇,声音微喘,眼神越来越深邃宛如一泉幽潭。

    “许墨!”我大声地喊道,浴室的热空气和羞耻感让我的整个人都涨红。

    “呜,许…许墨,我快要…哈…喘不过气了。”

    此刻这双白嫩娇柔的手覆盖在了那虬龙盘卧的阴茎上,视觉上的冲击简直如岩浆要把我所剩无几的意志力湮没。

    “你,你今天太过分了。”我一抽一泣地大声控诉他。

    “好久没帮宝宝洗澡了,今天帮宝宝洗澡好不好。”

    我大抵是被浴室的蒸汽热晕了脑袋,一时间失去了思考和言语的能力,傻傻地盯着他抚摸肉棒的手,却感受到鼻尖有一股热流正直冲脑门。

    色差上形成的鲜明对比,不仅没有显出狰狞,反倒是让这一幕看起来格外的色情糜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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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尿得一干二净后,多重的快感让我止不住地痉挛,小穴一抽一颤的,像是被欺负哭了,看着好不可怜。

    可恶,都怪许墨把我都养娇气了,一点点委屈都受不住。

    说着说着我的眼泪没忍住,这让原本气势汹汹的我看起来就是只纸老虎,色厉内荏,气势都弱了一大截。

    许墨捏住我的后颈逼迫我抬头靠向他,随即狠狠地朝我吻过来。

    上下一齐的刺激让我的大脑愈发的混乱,理智正被一点点蚕食,我已经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只知道张着嘴承受,下面的小逼也开始配合着侵入者的手蹭着,企图求得更多的快感。

    许墨抽出我短裙底下的手,他骨节分明的手上满是晶莹剔透的淫水和黏液,甚至顺着他的指腹凝聚成一滴水珠,不堪其重,落在他整洁的深蓝色领带上,瞬间又晕开。

    许墨的舌头强势地卷着我的舌头,似乎恨不得把我的舌头咬断吞下去,吞进肚子里一般,两根舌头像是跳着华尔兹的舞曲一样缠绕着、转动着。

    许墨揽着我的腰把我180度翻转过身,大手覆盖在我的手上,带动我去触碰他那愈发粗壮的肉棒。

    我尖叫一声,小穴再也收不住地潮吹,紧接着尿液跟着一起涌出,我像是个连尿意都控制不住的母狗,在主人的身上留下了自己的标记,淫荡又靡乱。

    “许墨,你怎么可以这么欺负人!”

    我呆呆地问道,似是傻到分不清东南西北的人了。

    “啊”

    龟头前端在快感下渐渐吐出的浓稠黏液被我无意间带到柱身上,加上沐浴乳的润滑,让我感觉许墨的肉棒像是一条灵活粗壮的蛇,滑腻粗壮,有一种随时要从手里溜出去的错觉。

    许墨的本钱很足,肉棒非常大,以至于我两只手都快要握不住了。

    许墨脱掉了身上质地轻柔的衬衫,在脱到裤子的时候我别过眼去,不愿看他西裤上的一大片深色水渍。

    “不是说了么,要帮宝宝洗澡,所以要先把沐浴乳打出泡沫才行。”

    许墨轻拍着我的背,似乎是怕我哭抽过去:“好好好,宝宝,我错了,都是我的不是。”

    “帮……帮什么忙?”

    张着嘴巴的我努力往下咽着,试图让口水不要流出来,却如同杯水车薪,更多的口水顺着许墨的手指滑过他的手掌,流向他的手腕,流入他隐秘的袖口间。

    我也是被气晕了,以至于第一次朝许墨用这种音量喊话。

    此刻的许墨颠覆了以往温润如玉的邻家哥哥形象,像是一只匍匐在黑暗深处的猎豹,眼神锋锐又凶狠。

    不知是不是许墨早早安排好了让他们刻意避开。

    我在这绵绵密密的吻里快要窒息了,忍不住稍稍退开,像在岸上快要溺水的鱼寻求新鲜的空气。

    我被这淫乱的一幕刺激得甚至眼圈发热眼眶微红,一时间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抑或者是激动的。

    车不知什么时候又开回了家,或许是在我失魂游离达到高潮的那一刻,又或者是在更早前,车就在往家里开了,而彼时的我正沉浸于许墨带给我的至高无上的快感中欲仙欲死,对外界早已全然不知。

    许墨打开车后座的储备箱,取出一条灰色毛毯,裹住衣衫不整、失神迷离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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