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宝宝刷牙、穿衣(含TB中)(4/10)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在封闭的浴室响起。

    泪水瞬间充满我的眼眶,我一时间呆住了,这不同于车上玩闹似的拍打,我的屁股瞬间火辣辣的,犹如刀割,但又带着一丝丝不易察觉的痒意,小屁股甚至抖落了一下,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太骚了,我的宝宝怎么会这么骚?一会没有满足小逼,就开始自己动起来了。我出差的时候骚宝宝不会自己在家偷鸡巴吃吧?”

    “呜,啊哈…我没有…”

    面对这莫须有的指控我当然是委屈着否认的。

    许墨的肉棒开始进进出出我的腿间,龟头时不时摩擦着骚阴蒂,肉棒底端的两个大肉球撞击拍打着我的屁股,仿佛许墨的鸡巴真的肏进了我的体内。

    肉蛇上的沐浴乳此刻充当着润滑的作用,可即便如此,我白嫩的腿根还是逐渐开始泛红,毕竟在此之前没有什物造访过此处。

    许墨的鸡巴抽插的越来越快速,像是打桩机似的不眠不休,鸡巴上的沐浴乳也随着抽插的频率真的揉搓出了白沫,虽然没有起泡器的泡沫那么细腻,可却也和手搓的泡沫一般无二了。

    许墨伸手向交合处揉搓了几下,骚逼吐出的淫液与龟头流出的黏液,还有沐浴乳被揉搓后的白沫混合着沾满了许墨的手,许墨将这些液体刮在了我的奶肉上。

    “看,泡泡出来了,可以给宝宝洗澡了。”

    许墨的手托着我肥软的奶子,d罩杯的奶球一手显然握不住,溢出的奶肉透过许墨的指缝自然地垂下,像是糯米糍流出的芯。

    滑腻的泡沫随着许墨的手游走于我全身,从脖子滑到奶肉,又停留在小肚子上打圈,偶尔把玩着我臀部上的软肉,他似乎真的很认真的在给我洗泡泡,连胳肢窝都没放过。

    可就是这么的细致却让我感觉全身都似被抹上了他的精液,尤其是当泡沫抹在身上后没办法长时间存留,几分钟后成了白膜时,我感觉我像是被许墨的精液包裹起来的一只蛹,等待着在他手心蜕变成蝶。

    “哈,许墨…啊啊…再,再快一点,哈,就是那里…”

    许墨的肉棒并没有随着手上的动作变得缓慢,柱身不断摩擦着我的阴蒂,带来的快感几乎让我疯魔,我忍不住的抬起屁股配合着他的动作扭动淫叫。

    “骚宝宝流了好多水,小逼口还会自己一张一合,嗯…好舒服。”

    我的灵魂仿佛已经去了另一个世界了,此刻浴室的温度、热水的蒸汽、许墨的声音,我都感知不到了,整颗心都系在了我腿间的肉棒上,它是巨大浪涛中我能抓住的唯一浮标,带着我由死入生。

    “许墨,呜呜,我的骚奶子也很好摸的,你摸摸它…”

    “好,乖宝,别哭了,小奶子痒了是吗?我现在就摸摸它。”

    许墨把我捞起圈在怀里,轻言细语的哄着我让我扶着墙站稳,随即两只手开始用力的揉着我的奶球,掐一下,又安抚它似的揉两下。

    “骚母狗除了奶子外还有哪里痒吗?”

    “啊啊哈…呜…乳头,乳头要亲亲…”

    我双手虚撑在墙上,靠在许墨怀里,坐在他的鸡巴上,整个人几乎快要虚脱了,全身的着力点全在许墨的鸡巴上。

    许墨大手抓着我左边肥软的奶肉向后扯,然后俯身含住了我殷红战栗的乳头。

    奶头被许墨嘬得滋滋作响,浴室一时间嘬咽声、我的淫叫声、许墨的闷哼声和鸡巴上的肉球拍打臀部的啪啪声此起彼伏,像是动人心魄的交响曲,铿锵有力,让人沉迷坠落。

    奶球被撕扯的疼痛和乳头在口腔里的滑软和温热,像是天平的两端在不断拉扯我的理智与快感。

    许墨的肉棒在我腿间抽插得快到残影,我的娇喘越来越沙哑,许墨滚烫的呼吸吐在我耳边。

    终了,许墨低沉一吼,我像是被这声音鼓舞到了,身下的鸡巴和蜜穴双双射出。

    射精持续了五分钟,黏糊白稠的爱液挂不住光滑的墙壁,大片的往下流落,色情淫糜的画面刺激了我的虹膜,此刻我心理上的快感远大于阴蒂带来的快感。

    “许墨,再躺一会儿吧。”

    周六没课,大中午的,我赖在许墨怀里不愿起来,声音嗲嗲地朝许墨撒娇。

    “这都日山三杆了,我们宝宝怎么这么懒啊。今天本来想带你去吃昨晚说的餐厅,那这会儿还去吗?”

    许墨好笑地捏住了我的鼻子,似作惩罚。

    “要去!”我像是看见南极磷虾的企鹅,眼睛“噌”地一下亮起来了“话说回来,你不是订的昨晚的位置吗?餐厅能给你保留到现在?”

    “当然不能。”

    许墨拔萝卜一样把我从床上拔出来,拍了拍我的腿示意我夹稳,随后抱着我去浴室。

    “那今天中午这是?”

    “我把那家餐厅买下来了。”许墨一脸轻描淡写。

    我瞪大双眼望着许墨。

    这是什么钞能力?!

    “你买下来了?”

    “嗯。”

    我狐疑地看着他,眼角微眯,眼神充满探究与疑惑:“许教授,我一直很想问来着,你一研究所的脑科学教授,到底哪来的这么多钱,又是住别墅,又是买餐厅的?”

    腿间紧实的腰腹一僵,呼吸都停滞了一秒,但许墨很快便调整过来,恢复了原先从容不迫的样子。

    倘若不是我这六年和许墨朝夕相处形影不离的,怕是注意不到的。

    “宝宝是担心我养不起你吗?”许墨亲了亲我的鼻尖,眼神能腻死人,“不用担心,我卖专利的钱够我们宝宝把想要的东西填满这整栋别墅了。”

    “好吧,那快抱我去刷牙。”我夹紧许墨的腰肌,像骑马一样指着浴室指使他,“今天帮我刷牙的时候记得要小心些,我的嘴巴好痛的。”

    “好。”

    许墨笑盈盈地答应着。

    “我要一份法式焗蜗牛、牛肋眼、龙虾意面、黑松露奶油蘑菇烩饭、新鲜生蚝、三文鱼班尼迪克蛋,汤的话就来一份蛤蜊奶油浓汤吧,甜品要香草冰淇淋搭配玫瑰酱。”

    我把菜单合上递给了服务员:“哦对了,牛肋眼要五分熟搭配黑胡椒酱,意面要spaghetti的那种,生蚝搭配的酱料要红酒醋不要辣椒酱,烩饭上面麻烦帮我撒点parsan芝士。”

    服务员“刷刷”地记好后,重复一遍我点的菜确认无误后又转头微笑地询问着许墨:“好的,那请问这位先生还需要加些什么吗?”

    “不用了,就先上这些吧。”

    “好的先生,那请问是一起上菜,还是一道一道菜上呢?”

    “一起上吧。”

    “那甜品呢?甜品请问是需要饭前上还是饭后上呢?”

    “饭后……”

    “饭前上吧。”

    许墨打断了我还未说完的话,向服务员礼貌地吩咐道。

    “好的,那我这边就先让厨房去备菜了,有任何需要可以按铃叫我。”

    服务员离开后,偌大的包厢只剩我和许墨两个人。

    包厢内里的欧式大吊灯流光溢彩,暖色的灯光照着洁白的桌布都变成了暖黄色的。圆桌的中心是一株鲜艳的红玫瑰,玫瑰花瓣上甚至还有晶莹剔透的水珠。清爽甜美的玫瑰香气从花朵处隐约散发出来,向周围扩散。桌上的餐具也被擦得锃亮,几乎可以反光了。

    这家餐厅的环境确实不错,先不论菜的口味了,单是这高雅的环境和服务态度就很适合作为约会场所。

    难怪需要提前预约,我在心里默默测评。

    “来,宝宝,先把药吃了。”

    许墨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药盒,里面装着我每天都要吃的药粒,每天一粒,饭前十五分钟吃,算算时间这会吃刚好。

    我乖巧地走过去,岔开腿跨坐在许墨怀里,接过药含在嘴里。

    许墨熟练地喝了口水,低头凑过来吻我,口中的水从他的口中渡到我的口中,我嘴里的胶囊顺着这温热的水丝滑地流入了我的嗓子眼里。

    “宝宝咽下去了吗?”

    “还没。”我被许墨亲得非常舒服,药粒其实早就咽下去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嗓子眼早就没有小时候那么细了,但这不妨碍我还想让许墨再亲亲我。

    许墨看着我,半晌宠溺又无奈地笑了笑,似乎是看穿了我的小把戏,拿过了水杯再次含了一大口水凑过来。

    我张开嘴巴大口大口地咽着,想要将许墨给予我的水全部喝掉,但纵使我吞咽得再快,总有些来不及喝下的水顺着我的下颚线流下,像银色珍珠线滴落进我的礼裙领口里。

    这个吻持续了几十分钟,直到听到服务员的敲门后我才恍然如初地和许墨分开。

    我张开被亲得红润的小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许墨淡定地将伸进我包臀裙里的手拿出来,替我整理好微微卷边的裙摆和凌乱的领口,把我端放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请进。”

    穿着黑色燕尾服戴着白色手套的服务员端着一份大托盘走了进来,稳稳地将托盘上的冰淇淋盘子和玫瑰酱放在了我们面前,一丝不苟地为我们介绍。

    “这是我们店的招牌甜点,酱料是由手打玫瑰汁、蜂蜜浆、肉桂辅以一点点金桔汁熬制成的,香草冰淇淋球呢是产自意大利的gro,希望二位喜欢。”

    服务员介绍完后便退下了。

    我看着眼前的甜点,好奇地问许墨:“你平时不都是不让我饭前吃甜点吗?说饭前吃饱了就吃不下正餐了,怎么今天允许我先吃甜点后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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