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被压在学堂G灌满(4/10)

    寒意浸透骨髓。

    窗外月凉如水,医馆内厢房的灯盏燃尽到天明。

    马文才醒来的时候,就见祝英台靠在床榻边沿,俏丽的脸蛋红扑扑的,身上盖着毛毯,显然是睡着的时候丫鬟给她盖上的。

    他望着祝英台,伸出手抚摸她的脸颊,神色间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祝英台已经形成应激反应,有马文才在身边的时候,她一向浅寐,除非是被做到累极醒不过来。

    “醒了?”

    她睁开惺忪的睡眼,语气冷淡。

    马文才修长的手指僵在半空中不上不下,昨日他还听见她对自己的担忧和焦虑,怎么今日就换了模样?

    他疑惑的眼神倒映在祝英台的瞳孔,她并不是能藏得住事情的人,如今不过是因为马文才是伤患所以暂且忍耐罢了。

    “英台……”他咳嗽着,去捉她的手。

    “你动什么?”祝英台没好气地将他按下去,他是不是不要命了?

    “我……”马文才想开口询问,又不知道怎么开口,能和她这样平静地共处一室,已经是他用重伤换来的结果。

    他害怕从她的嘴中听到伤人的话语,就算是他自欺欺人吧,哪怕知道她有什么事情不对劲,或者瞒着自己,他也不想在这个时候提起。

    或许她是生气自己称呼她为妻子,亦或许是生气他一箭射杀了疤脸汉子,他都不后悔。

    哪怕是再重来一次,他也恨不得剁掉那人的手掌再鞭尸,他算个什么玩意,也敢动他的女人?

    日子状似平静地过去两天,矛盾终于在夜幕降临之时爆发。

    “马文才,你那日是不是知道我躲在深坑里?”祝英台接过药碗,放在一旁的木架上。

    “是。”他犹豫一瞬,还是如实回答。

    他看到她放在桌上的信件后,就马不停蹄地往集镇中赶,尼山书院的下山路只有一条,加上天降大雨,很容易发现她的位置。

    本来他是想绑她回尼山书院的,就在他踏到深坑旁望见她的瞬间,一向倔强的她居然落了泪。

    不管是厌恶还是后怕,那滴泪都是真正为他而流的。

    他忽的就心软了。

    然后他就在后面远远跟着,打发走妄图骚扰她的狂徒,没有想到会遇见劫匪。

    “你这样戏弄我,好玩吗?”祝英台抓着床沿,指甲泛白。

    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原来不抓她回去就叫戏弄吗?

    “我没有想过。”他抿着唇,下颚线紧绷,即便穿着廉价的缁衣布衫,依旧掩盖不住骨子里透出的倨傲。

    “你跟踪我,踏着别人的血肉策划一场英雄救美,生命在你眼中就如此廉价……”祝英台盯着他的脸,不错漏他面部一丝一毫的表情。

    “我只是想保护你,”他垂眸,自嘲地一笑,“原来在你眼里,我马文才竟然是那种会用不入流手段的下作人?”

    他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自己取就是,哪里犯得着欺骗别人。

    “他妄图沾染我的女人,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你觉得自己和他又有什么分别?”祝英台觉得可笑,本来她还在为自己的小人之心愧疚,瞬间又被这具蛮不讲理的话气到七窍生烟。

    她和马文才,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有什么分别?我在你心里比不过懦弱的梁山伯,如今连横刀的劫匪都比不过?”

    疼痛牵扯着他的神经,肩膀处的伤口又开始崩裂。

    马文才心头凄怆。

    “不过是换个强迫我的人而已!难道因为你家世高,样貌好,我便要因此多高看你一眼?”

    祝英台的胸脯剧烈起伏着,话不投机半句多,明日在香积镇给他找个小厮,左右他已经脱离生死边缘,自己不趁现在走,还要等他伤势完好任他再宰割一遍吗?

    “英台,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发妻,谈何强迫?”

    祝英台没理会,她转身走到厢房门口站定,空气中浮动着中药的味道,男子苍白的脸被灯光镀上一层晕黄,显得柔和不少。

    “以后莫要再拿自己的身体当儿戏,平白挨这一刀。我并不是救命之恩以身相许的大家闺秀,我只嫁喜欢的人,前世未过门,我算不得你的妻子,今生也是如此。”

    马文才捂住自己的胸口,压下喉咙口的腥甜。

    “我从没拿自己的身体当儿戏。”

    “凭你的身手,那一刀能躲不过?”祝英台拉开房门,外面已经是繁星满天。

    “我不敢赌。”

    ……

    祝英台瞬间明白他的意思,已经跨出门槛的脚僵在半空。

    若是他躲了,那一刀会劈到谁的身上不言而喻。

    桌案上的油灯静静地亮着,气氛陷入寂静的沉默。

    祝英台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脑海中来来回回浮现马文才站在自己身前为自己擦血渍的模样,还有,挡在她身前挨下一刀的模样。

    这种炙热如火的爱意,她能明白,却承受不起。

    “咳咳……”

    耳畔传来男子压抑不住的咳嗽声,她转头才发现马文才咳得被褥上出现两朵血花。

    鼻尖萦绕着浓重的血腥味道,祝英台快步走到他跟前,才发现胸膛绕着的绷带又涌出鲜血。

    她踉跄着请来大夫,大夫把过脉后,犹豫着唤她出来,告诉她病人的情绪不宜太过波动,不利于恢复,勿再刺激他。

    祝英台心情复杂地应下。

    “我没事。”马文才见她回屋,轻声说道。

    祝英台见他面色苍白如纸,哪里不知道他是在逞强。

    她该厌恶他的,可事到如今,她竟然生不出恨意,只觉得他可怜。

    “你好好休养,我等你好了再走。”祝英台叹了口气说道。

    她无法原谅马文才的所作所为。

    外面又开始刮起风,吹得树叶哗啦作响,恍惚间又想起前世今朝的许多事情。

    她见过很多男子,不管是像兄长那般刚毅的,还是想马文才这般倨傲的,甚至还有童惠那般活泼的,不管他们伪装得多好,对她多么宠溺,骨子里都带着对女子的轻视。

    好似从她诞生之始,就已经注定要嫁给门当户对的世家子弟,在后宅同一样苦命的女人勾心斗角度过余生。

    她想上学是叛逆,想嫁给自己喜欢的人是忤逆,最后撞死在山伯的坟前也是种罪过。

    都说人死如灯灭,为什么还要她走这一遭呢?

    祝英台目光空洞,她不知道有什么意义,她屈服于宿命,不再招惹梁山伯,却又再次被宿命玩弄,遇到同样重生的马文才。

    难道上天就是要告诉她,她斗不过它么?

    她不服!

    马文才嗫嚅着,如果是梁山伯,这个时候应该会劝她遵从自己的想法,离开医馆吧。

    发小同他说,相处之道就像是放风筝,不宜紧,也不宜弛。

    他做不到,他也无法想象梁山伯如果真的爱祝英台,怎么会舍得放她离开。

    次日,马文才的小厮乐南找到医馆。

    祝英台站在医馆的院子里,看着乐南怔神。

    每次见到他的时候,祝英台都有些难为情,在学堂的时候,乐南可是见过她被马文才玩弄的模样。

    乐南倒是全不在意的模样,恭恭敬敬地喊了她一声祝公子。

    她点头应了,指着马文才所在的房间让他进去。

    祝英台等在门外,不知道他们谈了多久,出来的时候,乐南的面色有些凝重,同她又打了一声招呼之后,出了医馆。

    前后不过一盏茶的时间。

    她望着乐南急促离开的背影,脑海中浮现一丝灵光,瞬间又快到抓不住。

    晚膳后,祝英台照例端着药碗进屋。

    躺在榻上的男子双眸紧闭,嘴唇发白,似乎累到极点陷入沉睡。

    她轻轻地唤着他的名字,试图喊他起来喝药,喊了好几遍后没有丝毫效果。

    靠近床沿的右臂正好是马文才受伤的地方,祝英台不敢去摇,只得起身去晃他的左臂,巴望他醒来喝完药再睡。

    就在她准备放弃呼唤,捏着鼻子灌他的时候,男子陡然睁开双眼,将她搂住。

    “放开。”祝英台皱眉,说出来的话却没什么威慑力。

    她小心翼翼地挪动自己的身躯,不让自己压到马文才的伤处。

    男子紧抿着唇,嗅着她身上的甜香,声音哽塞。

    “英台,我们非得这样吗?”

    马文才显现出难得的脆弱来,搂着她的手臂微微颤抖,似乎忍受着极大的苦楚。

    祝英台向来吃软不吃硬,他这般软语相求,她也不好再说重话。

    “马文才,我们不合适,就算在一起也只会是怨偶。”

    马文才掩去眸底的失落,手臂紧箍着她不肯放。

    祝英台今日换了件烟粉裙衫,乳肉被藕荷色的抹胸包裹着,被他的胸膛压得挤开,精致的锁骨在灯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他看得口干舌燥,下腹升腾起隐秘的欲望,肉棒瞬间抬头。

    空气中涌动着暧昧的氛围,滚烫的呼吸交缠。

    祝英台脸颊发热,她当然知道马文才这种侵略性的目光意味着什么,花穴在这种凝视下竟然涌出汩汩淫液。

    他喉头滚动,欲吻她的唇。

    祝英台不知为何没有躲,或许是医馆的烛灯太烫,被褥太热,男子的眼神太温暖。

    她看着男子凑近,沉香的味道将她笼罩在内,温热的唇印在她的唇角,就在她以为他一改往日强势之时,牙关被猛然撬开。

    大舌探进牙关,在唇齿间扫荡着甜津。

    祝英台被舔得舌根发麻,浑身滚烫,被抹胸包裹的乳尖痒得要命,双腿摩擦叫嚣着欲望。

    马文才的心脏剧烈跳动着,这是第一次英台没有抗拒他的亲近。

    他掀开抹胸的衣角,揉捏着她滑腻的细腰,如果不是肩膀还伤着,他定要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抽插。

    祝英台被吻得七荤八素,烟粉裙衫被男子单手解落。

    他似乎警醒到她的不耐,手掌摩挲着顺着腰际往上,带起一串电流,抓住富有弹性的乳肉,最后才将力气聚集在乳尖最上方的小点,弹拨挑弄。

    “唔……”祝英台克制不住呻吟出声,柔媚婉转。

    马文才的心理得到极大满足,他声声唤着她的名字,恨自己的另一只手不方便,不然非得揉得她哀哀求饶才好。

    他掀开被褥,解开自己的亵裤,将祝英台拥在怀中,挺立的硕大蹭着她的腿心。

    祝英台被吻得神思恍惚,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的靠近。

    饶是马文才受伤颇重,身体依旧跟火炉一般,驱散春日的寒意,让她不由自主往他身上贴了贴。

    口水吞咽的声音就在头顶,利刃毫不犹豫地破开花穴,充盈的饱胀感填满花穴最深处的空虚。

    “啊——”

    没有布料的阻隔,祝英台忍不住淫叫出声。

    这次的交媾好似和以往都不同,可能是由于马文才受伤的缘故,动作轻柔许多,紫红遒劲的肉棒碾磨着敏感的媚肉,滚烫的欲根宛如烧红的铁棒在花穴中进进出出,时不时顶弄着最深处的敏感点,捣得她小腹痉挛。

    ……

    厢房外的圆月挂了一夜,厢房中的灯烛也燃了一夜。

    男女的影子交叠着印在白墙上,脆弱的床板发出吱呀的声响,男子的喘息和少女的呻吟缠绵不断。

    次日早起,马文才望着怀中浑身青紫的少女,吻了吻她头顶的乌发,一脸餍足。

    昨夜之后,他才明白什么叫真正的鱼水之欢,英台不抗拒,偶尔还会吻他的喉结,紧热的甬洞夹着他不放,甚至任由他在她的花穴里灌满浓精。

    没有比这更美妙的事情了。

    祝英台早就清醒,不过是羞于见人。

    她没想到自己没耽于马文才的美色,反而是耽于马文才的肉体,健硕的肌肉和硕大的欲根,更兼昨晚的柔情小意,让她欲仙欲死。

    最后还顺从他的意思,说着不入流的荤话。

    男子的胸膛近在咫尺,无孔不入的热意烧着她的肌肤,花穴边缘的淫液干涸在阴毛上,异常黏腻。

    她犹豫半晌,这里终归不是久留之地,耽于情色不是她的归途。

    “既然乐南来了,有人照顾你,我就先走了,文才,有缘再见吧。”祝英台挣扎着起身,穿好衣衫说道。

    “你要去哪?”马文才咬着后槽牙,眼底通红,不可置信地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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