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在学堂着被指J、T弄(5/10)

    难道上天就是要告诉她,她斗不过它么?

    她不服!

    马文才嗫嚅着,如果是梁山伯,这个时候应该会劝她遵从自己的想法,离开医馆吧。

    发小同他说,相处之道就像是放风筝,不宜紧,也不宜弛。

    他做不到,他也无法想象梁山伯如果真的爱祝英台,怎么会舍得放她离开。

    次日,马文才的小厮乐南找到医馆。

    祝英台站在医馆的院子里,看着乐南怔神。

    每次见到他的时候,祝英台都有些难为情,在学堂的时候,乐南可是见过她被马文才玩弄的模样。

    乐南倒是全不在意的模样,恭恭敬敬地喊了她一声祝公子。

    她点头应了,指着马文才所在的房间让他进去。

    祝英台等在门外,不知道他们谈了多久,出来的时候,乐南的面色有些凝重,同她又打了一声招呼之后,出了医馆。

    前后不过一盏茶的时间。

    她望着乐南急促离开的背影,脑海中浮现一丝灵光,瞬间又快到抓不住。

    晚膳后,祝英台照例端着药碗进屋。

    躺在榻上的男子双眸紧闭,嘴唇发白,似乎累到极点陷入沉睡。

    她轻轻地唤着他的名字,试图喊他起来喝药,喊了好几遍后没有丝毫效果。

    靠近床沿的右臂正好是马文才受伤的地方,祝英台不敢去摇,只得起身去晃他的左臂,巴望他醒来喝完药再睡。

    就在她准备放弃呼唤,捏着鼻子灌他的时候,男子陡然睁开双眼,将她搂住。

    “放开。”祝英台皱眉,说出来的话却没什么威慑力。

    她小心翼翼地挪动自己的身躯,不让自己压到马文才的伤处。

    男子紧抿着唇,嗅着她身上的甜香,声音哽塞。

    “英台,我们非得这样吗?”

    马文才显现出难得的脆弱来,搂着她的手臂微微颤抖,似乎忍受着极大的苦楚。

    祝英台向来吃软不吃硬,他这般软语相求,她也不好再说重话。

    “马文才,我们不合适,就算在一起也只会是怨偶。”

    马文才掩去眸底的失落,手臂紧箍着她不肯放。

    祝英台今日换了件烟粉裙衫,乳肉被藕荷色的抹胸包裹着,被他的胸膛压得挤开,精致的锁骨在灯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他看得口干舌燥,下腹升腾起隐秘的欲望,肉棒瞬间抬头。

    空气中涌动着暧昧的氛围,滚烫的呼吸交缠。

    祝英台脸颊发热,她当然知道马文才这种侵略性的目光意味着什么,花穴在这种凝视下竟然涌出汩汩淫液。

    他喉头滚动,欲吻她的唇。

    祝英台不知为何没有躲,或许是医馆的烛灯太烫,被褥太热,男子的眼神太温暖。

    她看着男子凑近,沉香的味道将她笼罩在内,温热的唇印在她的唇角,就在她以为他一改往日强势之时,牙关被猛然撬开。

    大舌探进牙关,在唇齿间扫荡着甜津。

    祝英台被舔得舌根发麻,浑身滚烫,被抹胸包裹的乳尖痒得要命,双腿摩擦叫嚣着欲望。

    马文才的心脏剧烈跳动着,这是第一次英台没有抗拒他的亲近。

    他掀开抹胸的衣角,揉捏着她滑腻的细腰,如果不是肩膀还伤着,他定要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抽插。

    祝英台被吻得七荤八素,烟粉裙衫被男子单手解落。

    他似乎警醒到她的不耐,手掌摩挲着顺着腰际往上,带起一串电流,抓住富有弹性的乳肉,最后才将力气聚集在乳尖最上方的小点,弹拨挑弄。

    “唔……”祝英台克制不住呻吟出声,柔媚婉转。

    马文才的心理得到极大满足,他声声唤着她的名字,恨自己的另一只手不方便,不然非得揉得她哀哀求饶才好。

    他掀开被褥,解开自己的亵裤,将祝英台拥在怀中,挺立的硕大蹭着她的腿心。

    祝英台被吻得神思恍惚,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的靠近。

    饶是马文才受伤颇重,身体依旧跟火炉一般,驱散春日的寒意,让她不由自主往他身上贴了贴。

    口水吞咽的声音就在头顶,利刃毫不犹豫地破开花穴,充盈的饱胀感填满花穴最深处的空虚。

    “啊——”

    没有布料的阻隔,祝英台忍不住淫叫出声。

    这次的交媾好似和以往都不同,可能是由于马文才受伤的缘故,动作轻柔许多,紫红遒劲的肉棒碾磨着敏感的媚肉,滚烫的欲根宛如烧红的铁棒在花穴中进进出出,时不时顶弄着最深处的敏感点,捣得她小腹痉挛。

    ……

    厢房外的圆月挂了一夜,厢房中的灯烛也燃了一夜。

    男女的影子交叠着印在白墙上,脆弱的床板发出吱呀的声响,男子的喘息和少女的呻吟缠绵不断。

    次日早起,马文才望着怀中浑身青紫的少女,吻了吻她头顶的乌发,一脸餍足。

    昨夜之后,他才明白什么叫真正的鱼水之欢,英台不抗拒,偶尔还会吻他的喉结,紧热的甬洞夹着他不放,甚至任由他在她的花穴里灌满浓精。

    没有比这更美妙的事情了。

    祝英台早就清醒,不过是羞于见人。

    她没想到自己没耽于马文才的美色,反而是耽于马文才的肉体,健硕的肌肉和硕大的欲根,更兼昨晚的柔情小意,让她欲仙欲死。

    最后还顺从他的意思,说着不入流的荤话。

    男子的胸膛近在咫尺,无孔不入的热意烧着她的肌肤,花穴边缘的淫液干涸在阴毛上,异常黏腻。

    她犹豫半晌,这里终归不是久留之地,耽于情色不是她的归途。

    “既然乐南来了,有人照顾你,我就先走了,文才,有缘再见吧。”祝英台挣扎着起身,穿好衣衫说道。

    “你要去哪?”马文才咬着后槽牙,眼底通红,不可置信地望着她。

    明明昨天还搂着他巫山云雨,下了床就不认人,他觉得自己简直就像是青楼里的妓子,而祝英台就是没良心的嫖客!

    疯了。

    “去你和兄长找不到我的地方,不要再来找我了,文才,祝你仕途通达,建功立业,早日觅得良人。”祝英台侧头望向他,眼神清亮,目光柔和,同第一次相见的时候如出一辙。

    马文才没说话,他知道英台会离他而去,昨夜的平静安然给他编织了一场美梦,给他一种她会愿意陪伴他的错觉。

    终究还是,镜花水月。

    祝英台敲着隔壁的房门,呼唤银心收拾包裹离开。

    二人还没到门口就被堵住,乐南带着一串府卫将她们团团围住,称呼也从祝公子变成了夫人。

    “夫人,实在抱歉。”

    祝英台站在院中冷笑,望着厢房紧闭的房门。

    枉她还以为马文才待自己总归有几分情谊,原来还是和从前一样没有任何区别。

    她被围堵在医馆的院子中,银心背着包裹托着她的手臂。

    因着天晴的缘故,院中的簸箕上晒着草药,阳光榨过绿叶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祝英台闻着觉得有些作呕。

    狭小的院子挤挤攘攘地聚集着一群人,那些聚拢到一处的皮脂屑味道无孔不入地往鼻子里面钻。

    她的指甲抠着自己手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乐南,你这是做什么?”祝英台听见自己的声音,剃去初时的惊异,显现出非同一般的镇定来。

    祝英台的表现让乐南着实佩服,也对,公子看上的女子,肯定是非同一般的。

    “夫人,您且放宽心在这里住着,待公子痊愈,自然会给您安排去处。”乐南恭敬地说道。

    祝英台当然知道乐南是在和她说什么,无非就是,将她囚禁在医馆的事情是他公子的主意,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如果她有什么意见,去找马文才说道,他就是个遵从命令的下人。

    祝英台轻哼一声,提着裙摆回屋。

    她就不信,他还能十二个时辰都守在医馆旁边围堵她。

    她端坐在屋内的木桌旁饮茶,医馆并没有什么好茶,瓷壶里面一股陈年茶垢的味道。

    父亲附庸风雅,喜欢这种茶垢酝酿出来的“清香”,她却是极为不喜的。

    这就好比,她的父亲喜欢马文才这种女婿,而她对马文才这种夫婿敬谢不敏一般。

    隔壁传出大夫进进出出的响动,似乎是马文才的伤势又严重了。

    祝英台把茶杯放下,心中焦躁不安,若是由于昨夜的缘故……

    她咬咬牙暗道,那也是他咎由自取。

    连着半个月,祝英台都没有找到逃离医馆的办法,乐南将护卫分为三队,轮流值岗,后门墙角都守着人,训练有素的护卫面对石子等异常响动都不外出查看。

    她只得和银心一块在医馆消磨时光。

    这半个月的时间里,祝英台和马文才同住一个屋檐下面,却彼此连对方的面都没有见到。

    当然是因为祝英台躲着他的缘故,原本稍有缓和的关系又降到冰点。

    马文才站在窗台边缘,看着祝英台眺望围墙外的身影,神色晦暗莫名。

    他不后悔自己的决定,若是缓和的关系就意味着永不相见,那还不如杀了他来得痛快。

    他宁愿祝英台恨他,也好过将他当做陌路人。

    他同大夫说,最近夜来多梦,难以安眠,请大夫开些助眠的药方。

    大夫当他是思虑过甚,不疑有他,给他开药。

    “你不觉得,我家娘子最近有些嗜睡吗?是不是怀孕了?”马文才对着大夫说道。

    “是有这个可能。”大夫捋着胡须说道。

    剩下的话就不用他说了,就算没有这种可能,他也要坐实这种可能。

    他看着煎药的瓦罐,看着瓦罐下簇动的炉火,这助眠的药物,他自然有办法让她自己喝下去。

    祝英台用饭的时候,正巧听见有人嘴碎,说她近日嗜睡喜甜,真是怀孕的征兆。

    她慌得要命,按照正常时间来说,她早该来月事了。

    她怎么没有想到,之前在尼山书院的时候她有和避孕汤,在医馆可是没有喝的。

    难道是那一晚?

    她像是穿着臃肿的衣衫,全身泡在冬日寒凉的深水,黏腻的冷意自尾椎骨蔓延上来。

    不能怀孕。

    就在她犹豫踯躅准备找大夫确认自己是否怀孕的时候,马文才端着一碗汤药进来。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喝吧。”

    祝英台盯着那碗冒着热气的汤药,难以想象马文才会这么好心,若是她怀孕,最不希望她流产的应该就是他。

    马文才看着她清减不少的脸蛋,叹了口气说道。

    “英台,没有必要。”

    祝英台沉默,他说话最喜欢说一半,由得她去猜里面到底蕴含什么意思,不愧是官家出身,说话都是模棱两可,偏叫人猜度。

    她闻着苦涩汤汁的味道,一颗心落落地往下沉。

    她确实没有和马文才抗争的资本,离开尼山书院已经将近一个月,家中的人没有来找她。

    不管这碗药是安胎药还是堕胎药,对她而言都没有什么区别,不会比目前的境况更加差了。

    她端着药碗一饮而尽,没过一会,眼皮就开始打架。

    “英台,睡吧,醒来就到太守府了。”

    男子的声音富有磁性,带着丝丝怅惘,好似从天际传来。

    祝英台抵挡不住药性,靠在桌旁沉沉睡去。

    马文才捂着肩上的伤口,自嘲一笑,打横抱起祝英台,斜睨了银心一眼,走出门示意乐南备好车马。

    上辈子没有完成的事情,这辈子当然要求得个圆满。

    不管那一世,祝英台都得是他的娘子。

    永生永世。

    不死不休。

    他已经同祝家庄通过气,三书六礼在半月之内已经全部走完,就等着她上花轿嫁给他。

    祝家庄不在省府,这次他也不打算走烦人的水路,由他赠祝家一处私产,让祝英台直接从省府出嫁。

    祝英台悠悠转醒之时,浑身都提不上劲。

    她睁开双眼,只见耀目的红,绣红幔帐,绣红衾被,精细华贵程度比上辈子出嫁的时候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着了马文才的道。

    何其可笑,兜兜转转,她还是就读了尼山书院,还是嫁给了马文才。

    身上的大红嫁衣刺得她双目痛苦难当。

    这就是宿命吗?

    这就是宿命吗!

    她被浑浑噩噩地打扮好,交到马文才的手里,一路跨火盆,上轿,拜堂,成亲……

    双亲的脸上都带着喜悦,在座的高朋都洋溢着快乐,而新人,一个面无表情,一个强颜欢笑。

    彼此心知肚明。

    她坐在洒满花生红枣的床榻边,等着她的“新郎官”出现。

    高台上的龙凤双烛垂泪,丝竹声被挡在门扇外。

    在嬷嬷走之后,祝英台缓缓仰躺在榻间,脊背后的花生和红枣硌得她肩胛有些疼。

    由于药物的作用加上白日的劳累,她连挪动的力气都没有,之前维持着,不过是因为马文才挟着她的腰,加上嬷嬷的搀扶罢了。

    她怔怔地盯着朱红的帐顶发呆,凤冠的流苏散落在鬓边,眼泪不可遏制地夺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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