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在学堂着被指J、T弄(3/10)

    这边的小院虽然荒僻,可也是偶尔有人从这里经过的,他不敢做得太过分。

    他不知餍足地舔弄着少女花瓣般的唇,享受着她难得的顺从安静,秋千旁的藤花映照着她白皙的脸颊,配合着潋滟的情波,美得不像话。

    “马文才,你何必?”祝英台咬住下唇,疼痛让她短暂抽离出情欲,声音依旧娇媚入骨。

    马文才的嘴角浮现出一抹笑容,隔着衣料捻弄着她的乳头。

    “唔……”祝英台克制不住呻吟出声。

    马文才是个天赋型的学者,不管是什么他都学的特别快,包括怎样调动她的情欲。

    粗砺的指尖压着轻薄的儒衫在她的乳尖周围捻弄,在她痒到极限的时候,又猝不及防地朝着颤颤巍巍的朱果狠压下去。

    她勉力推拒着,手却使不上力气。

    男子抱着她,让她坐在他的身上,修长的手指撩开她的衣摆,褪去她的亵裤,伸进她的花穴。

    “这么湿?嗯?”

    男子的声音沾染上情欲的暗哑,在祝英台的耳畔炸开。

    她缩了缩脖颈,耳垂被人乘胜追击地舔弄,无处可躲。

    湿热。滚烫。

    花穴深处蔓延开丝丝缕缕的痒,好似急剧生长的藤蔓,藤蔓上面被可恶的爬虫侵袭,恨不得拽出来鞭打。

    “不要……”祝英台眸中含泪。

    马文才第一次见她露出这么脆弱的表情,娇娇小小的,在他怀中缩成一团,腰身和腿都在颤。

    他已经憋了好久,哪里能放过,尤其是心爱的姑娘露出这种依赖的神情,更加让人想弄得她哀哀求饶。

    “别怕。”他终究还是松了口,但手下的动作依旧未停。

    修长的指节模仿着性器在花穴中抽动,丰沛的水声在小小的空间内发散。

    祝英台面红耳赤,男人的欲根抵在她的后腰,亵裤根本束不住的硕大,她有那么一瞬间,甚至想要他的欲根狠狠插进来,贯穿她才好。

    绵长的沉默。

    马文才敏锐地察觉到哪里有什么不对,左手松开她的手腕,掰开她的下颚,才发现她咬得自己舌尖见血。

    “英台,我究竟哪里不如那个人?”马文才眸底血红,明明她也想要的,还是要用这种方式来和他对抗吗?

    他用衣带勒住她的口齿,拨开自己的亵裤挺身刺入。

    好紧。

    祝英台被插得颤缩,小穴剧烈翕张着,舔含着男子的欲根,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闷哼出声。

    她下意识踢蹬着腿,试图脱离男子的掌控。

    硕大的龟头埋在花穴深处,随着心室挤出来的血液鼓动着,咕咚咕咚敲打着脆弱着神经。

    祝英台说不出话,只能扭着身子表达自己的抗拒,吸得男子喉间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

    “坐稳了。”马文才一手搂着她细软的腰肢,一手抓着秋千的线绳。

    他的腰力极好,不用旁人从后面推,也能荡起弧度。

    随着时间的推移,秋千越荡越高,速度也越来越快。

    祝英台的心都快要跳出嗓子口,往前荡起的时候,甬洞中的肉棒借势顶开宫口,被高高抛起的刺激和撑满的感觉持续往返,还没戳弄到最深处,又被缓缓落下。

    她口干舌燥,难受得要命,荡秋千的过程全然是积蓄情欲的过程,却始终不让她达到那个点。

    她被肏弄出泪花,眼角眉梢全是绯红的春色,连同耳垂沾上粉,和花瓣似的。

    马文才没忍住,伸出舌尖舔弄着她的耳垂,将本就泛粉的耳垂舔得通红一片,艳丽极了。

    他最喜欢的便是这种时候,怀中的少女随他捏成各种形状,子宫里全是流淌的淫液,最后还会灌满他的子子孙孙。

    如果不是被搂着腰肢,祝英台几乎要飞脱出去。

    滚烫的呼吸喷薄在耳侧,沉香的气息将她笼罩在内,耳廓被柔软的大舌舔得酥麻,每一处细微的神经都没有被放过。

    她竭力挣脱情网,又被男子拖拽下深渊。

    交合处搅弄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花穴深处被不轻不重地捣弄出酸慰……

    祝英台此刻恨不得他更重一点,再重一点,将她翻过来肏弄,如同在床榻间对着她不遗余力地挞伐。

    这一瞬间,她甚至有些感谢勒住口齿布料,如果没有它,保不准自己会发出什么奇怪的呻吟。

    秋千架发出咯吱的响声,风中传来不知名的花香。

    她每次被抛到最高点的停顿,都为欲火更添一把柴,好想要,怎么都不够……

    用肉棒撑开她吧!

    狠狠捣弄她吧!

    她要被折磨着快受不住了,男人不知疲倦地摇动着秋千架,甚至两只手掌都脱离绳子,在她的胸乳腰腹间抚弄。

    儒衫被推到胸脯上方,袅娜的腰肢颤颤巍巍。

    若是有旁人进来,便能瞧见健硕的男子那遮掩不住的粗大欲根肏弄着少女的粉穴,修长的手指还玩弄着少女挺立的朱果,而被蹂躏的少女口齿被布条捆缚,手腕被反绑在身后,细长的脖颈微微仰着,眼角全是溢出的眼泪,可怜得要命。

    真是欠艹。

    马文才欣赏着自己玩弄出来的杰作,少女花穴中的淫水如同涨洪一般往外冒,打湿了他的胯裤,白皙的肌肤完全染上情动的粉,浑圆的椒乳随着秋千的律动上下起伏,手掌都包不住。

    他的欲根硬得快要爆炸,想要将她拖下来压在地上猛烈肏干,又舍不得她沉迷情欲的媚态。

    祝英台快被逼疯了,她不知道马文才为什么今日如此有耐心。

    暴涨的情欲将她折磨得头晕眼花,甚至有种甘为母狗任他肏弄的感觉,只要他愿意给她高潮。

    紫红遒劲的欲根在粉穴中进进出出,将软肉撑得发白又捣成殷红,花水四泄,美不胜收。

    男子眸底情欲烈烈,好似要将少女烧出个洞来。

    祝英台被赤裸又肆无忌惮的眼神逡巡着,敏感得神经末梢都在叫嚣,甬洞深处又泄出一股淫液。

    “英台,你生来就该是我的人,谁还能比我们更加契合?”马文才声色低哑。

    她已经没有气力反驳,这个时候他还能自欺欺人,什么契合?把她穴口撑裂的契合吗?

    她不会屈服于欲望!

    祝英台绞紧塞入花穴的欲根,竭力吸啜着肉棒上狰狞的神经。

    不过几息,秋千就慢慢停下来,她被翻压在秋千架上肏干,花穴被肏弄得火辣辣得疼,撞击的啪啪声又狠又重,臀肉都被撞得红肿不堪。

    她宁愿被这般粗暴对待,也不想被软磨硬泡到屈从。

    “唔……”马文才咬牙发出几声闷哼,额头青筋迸起,热汗顺着额角往下滴落在少女的背上,肌肤被情欲烧得通红。

    性感又迷人。

    电流顺着尾椎骨涌上头顶,马眼被吸啜的酥麻入置云端。

    他克制不住低喘,手掌压住少女的后腰,疯狂耸动着腹胯,拍击着少女最深处的脆弱。

    好爽!

    祝英台被折腾得没有一丝力气,饱胀的酸慰层层累积,花穴被磨得犹如火烧,再多的淫液都被滚烫硕大的欲根挤弄出去,严丝合缝的贴合感刺激着她的神经,凸起的青筋碾磨着内壁的媚肉,好热……

    她被撞击到失语,数十下的鞭笞过后,脑海中白光一闪,到达了高潮……

    马文才被阴精浇得差点交代,他红着眼睛还是忍了下来,继续在少女的身上征伐,手掌抚弄着少女肌肤渗出的细汗。

    祝英台过了许久才回过神,敏感的甬洞再次承受着男子的欲望,浑身克制不住颤抖,肉壁和肉棒摩擦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酥麻得她想尖叫出声……

    绵长的性爱没有尽头,高潮一轮接着一轮,她终于承受不住昏了过去。

    ……

    细如毫针的春雨从窗户里漏进来,夹杂着丝丝寒意。

    祝英台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清晨,她睁开双眼怔怔地顶着头顶的横梁,不管兄长愿不愿意来接她,尼山书院都不能再待下去。

    左右她也没法入仕途,上辈子走过的路,见过的风景,读过的书,没有必要再来一遍。

    她准备起身,才发现自己的双腿酸软得要命,乳尖更是酸疼难忍。

    祝英台呼唤银心,收拾好银子,挑拣两声衣服,就准备带着她离开尼山书院。

    待她走到尼山书院门口的时候,门卫却将她们拦下。

    “今日并不是休沐,你是要逃学吗?”

    前世她从未想过离开尼山书院,倒把这事给忘记了。

    “吾是上虞祝英台,家母重病,亟待还家,已同夫子请假,望您通融。”她起手做了个稽礼。

    门卫上下打量着她,也不知道信没信,挥挥手放她离开。

    祝英台走出数百米才长舒一口气,现在是早课时间,距离下课还有一个时辰,只要她能走到山脚的城镇,就能逃出生天。

    她已留信给马文才,就算是为了他自己的仕途着想,他也应该不会动山伯。

    被春雨翻弄过的山路分外泥泞,她踩着大道往前走,听着鸟声啾鸣,心情前所未有的畅快。

    重生又如何?难道她就该屈从于马文才,保全自己的性命,为了欲望苟且一生么?

    她就是死,也要死在马家之外的地方!

    祝英台是娇养大的,哪里能习惯走这样的山路,没过一会脚底就已经起泡,疼痛难忍。

    银心忧心地看着倔强的主子,终究是什么也没说,默默地跟在身后。

    后方远远传过来马蹄声,沉重而急促。

    祝英台毫不犹豫抱住银心,咬牙滚落进道旁的坑洞中,贴在土壁静静等着马蹄声的靠近。

    咚咚。

    咚咚。

    ……

    哒哒的马蹄声越靠越近,踏着泥水奔驰而来。

    祝英台眉头紧皱,忍着脚踝处钻心的疼痛,捂住银心的嘴,屏息等待马匹经过。

    她不确定身后的人有没有见到她,甚至也不能确定骑马的人是不是马文才。

    可她不能赌,也不敢赌。

    如果说上辈子的马文才对她还能有几丝温情,这辈子的马文才连那几丝的温情也没有了。

    深坑中的灌木划破祝英台的衣衫,绵绵细雨扬在她的脸上,倔强清丽的小脸一片惨白。

    她对银心比了个嘘的手势,松开捂嘴的手。

    银心赶忙扶住她,不让她跌倒。

    昨晚小姐被抱着回寝卧,面上满涨情欲的潮红,浑身软得跟面条一样,她哪里能不明白小姐遭受过怎样的磋磨?

    今日又接连赶路,也不知道小姐熬不熬得住。

    她心中这般想着,眼中就已经涌上泪水。

    祝英台看着无声啜泣的银心,稳住自己的身形,将她抱在怀里。

    赶路的时候不觉得,停下来就发现自己的腿脚酸软得要命,膝盖弯都直不起来。

    马文才要得实在太狠,非得肏弄得她奄奄一息才肯罢休。

    想到秋千架边的情形,花心又开始溢出湿热的淫液。

    沉重的马蹄声敲在祝英台的头顶,撞散她漫无边际的情思。

    每每这时,她就恨极这具不争气的身子,哪怕被马文才捆绑强迫也能掐出源源不断的汁水来。

    勒马的嘶鸣声传来,她的心被提到嗓子眼。

    要是这次的逃亡没有成功,被抓回去的她将要面临什么样的局面可以想象。

    不管是回书院,还是回家,都逃不过马文才的桎梏。

    区别仅仅在于,是被他压在书院的榻间肏干,还是披着嫁衣嫁到马甲被他肏干。

    哪一条路她都不想选。

    祝英台克制不住浑身颤抖,她咬牙让自己冷静下来,现在她能倚靠的只有自己,也只能是自己。

    山谷中一片寂静,鸟儿被马蹄声惊动四散开去,椭圆的树叶汇集一滴细小的水珠滴落在祝英台的眼睑,看起来宛如美人凝泪。

    无声的氛围消磨着她的意志,一点风吹草动都足够让她神经紧绷。

    她能想象出来马文才骑着骏马在四周找寻的模样,就在她准备踏出深坑直面他的时候,哒哒的马蹄声又一路向下而去了。

    说是死里逃生也不为过。

    这段时间,她已经因马文才多次动摇过自己的心志,比让她死还令人难受。

    她跛着脚爬出深坑,站在泥泞的道路旁,回头望了一眼自己躲藏之处,惊惧到失语。

    好似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口,吞咽不下,吐出不能。

    尼山书院而下的书院上,印着不深不浅的两串脚印,到刚才她藏匿的地方戛然而止。

    若刚才经过的不是马文才,那他停下来做什么?

    若刚才经过的是马文才,凭他的智计,怎么可能不知道她滚落深坑的伎俩。

    她真是失了智。

    祝英台仰起头,脊背挺直,素色纶巾随风荡起,轻薄的春衫沾着新泥,却丝毫不显狼狈。

    不论前路等待她的究竟是什么,她都得往前走。

    她回头望向半山腰的尼山书院,烟雨朦胧中露出青瓦白墙的檐角,团云围绕好似仙境。

    山伯,此生就此别过。

    愿你前程似锦。

    愿你长命百岁。

    愿你……

    愿你子孙满堂。

    祝英台在心中呢喃,手搭在银心的肩膀,一瘸一拐地下山。

    她和银心一路有惊无险到达山脚的集镇,找了间偏僻的客栈换上准备好的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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