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在学堂着被指J、T弄(10/10)

    “英台,药已经吞下去了,哪有吐出来的道理,”马文才蹭着她的手背,“英台,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我要看大夫。”祝英台心慌气短,推着他的胳膊。

    等马文才走后,她终于冷静下来,揪着衾被,思忖着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明明已经喝过药了,决定把它拿下来。

    为什么还要让她做这种两难的抉择?

    留下它,自己于心过不去,流掉它,自己于德难安。

    她回忆着这几日马文才的异常,自己竟然将他逼到这个程度了么?

    祝英台看着烛台上跃动的光亮,她不想伤害任何人的。

    医馆的大夫不过片刻就到了客栈,坐在床沿给她把脉。

    祝英台伸出纤洁的手腕,心悸的感觉陡然而至,紧张得好似在刀尖上行走。

    她竟然分辨不出来自己是想它有事还是无事。

    把脉的时间度日如年,房间内落针可闻。

    “咦,胎儿并无异状。”大夫收回手,查验药包后才发现是拿错了药。

    祝英台松了口气,抬眼正对上马文才的目光,熠熠似有流光。

    大夫告辞出门,房间内又只剩下两人独处。

    “我……”马文才声音哽咽,抚摸着她的小腹,“英台,你若是不想要这个孩子,我们回上虞好不好?那里的大夫医术高明,不会留下后遗症。”

    祝英台最受不住的便是这种情态,如果马文才锁住她,强迫她留下这个孩子,她便是死,也不会让他如意。

    现在他明知道自己子嗣无望,还让她流掉这个孩子,叫她怎么狠得下心。

    男子眼底通红,初听她怀孕时的欣喜和咬牙让她打掉胎儿的忍耐叫她如何不动容……

    她也是凡胎俗子,明知道马文才可能是为了惹她怜惜,依旧免不得跳进去,落入他的圈套。

    “那好,明日我们便回上虞城。”祝英台认真地说道。

    “嗯。”马文才拖着沉重的步子起身。

    他输了。

    英台承受不起,他偏要她承受,他以感情子嗣为宝,押在她的身上,输得几乎一干二净。

    他现在唯一的筹码,就只剩下名分了。

    有予有取,若是他以名分为筹,放她离开,还能得到什么?

    就在他思索下一步的时候,衣角被她拽住。

    “真愿意送我回上虞城吗?”

    时值初秋,枯叶打着旋从树梢落下。

    祝英台在尼山书院养胎已有三四个月,因她课业不常去上,又以养病为名深居简出,倒也没几个人发现。

    银心被送回她身边,见她怀着孕,马文才跟在她身边小意殷勤,下巴惊得都要掉下来,过了好久才适应。

    祝英台怀着孕,本就容易犯困,加之南风一吹,午后就躺在榻上休息。

    她大着肚子,以往的亵裤都穿不下,加上体热,就只套了件真丝褶裙,倒是方便了马文才。

    今日的课下得早,他推门就寻找祝英台的身影,见她躺在床上,腹部隆起,白皙的小腿若隐若现,喉头滚动着凑近。

    怀孕后的女子较之往日,脸颊丰满不少,浑身上下都透着珠光,比之前更加光彩照人。

    他想起大夫的叮嘱,最好五六月再行房事,如今可不有五个月了。

    祝英台听见马文才进屋的响动,照常闭眼打盹,丝毫没感觉到危险。

    衣襟被人解开,浑圆的双乳弹跳出来,如玉兔一般,敏感的乳尖暴露在空气中,转瞬就被湿热的口腔包裹。

    “唔……”

    她情不自禁叫出声来。

    这段时间她没少受马文才的磋磨,待在尼山书院的几个月,每晚他都会拉开她的衣襟,解开她的小衣,玩弄她的乳尖。

    这具身体被他调教得敏感到极致,他也对她的身体熟悉到极致。

    坚硬的牙尖轻轻地在茱萸上咬着,手掌摩挲着她后腰的敏感,叫她不得不挺起腰肢,乳尖因为动作往他的嘴里送,倒像是她在勾引他一般。

    “英台真甜。”

    祝英台羞得双颊通红,不知道是不是怀孕会变得敏感的缘故,最近花穴空虚瘙痒得要命,好似有千万只蜘蛛在里面结网,闭上双眼就想着能有肉棒将那些网捅穿。

    现在马文才这般挑逗她,叫她恨不得撅起臀任由他肏干。

    她还怀着孩子。

    “文才……别闹……啊……呜呜呜……停下……”

    祝英台慌得不知道该说什么,男子的手指直接伸进她的花穴,搅拌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英台,想要你。”马文才喘着粗气在她耳畔说道。

    男子低沉的嗓音在她的耳边炸开,呲呲的电流鼓动着她的耳膜,烫得她腰肢更加软了。

    她睁开双眼,丰沛的淫水自她的花穴中抽出来,淫液粘了他满手,听得祝英台羞耻得不知道手往哪里放。

    “英台,你也想要我,对不对?”马文才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他脱掉自己衣衫,露出精壮的肌肉,线条流畅,遒劲健美。

    “唔……孩子……”祝英台摇摇头。

    “没事,我轻些。”马文才哄道,他的欲根已经硬胀地发疼。

    和心爱的姑娘夜夜同床,只能摸不能吃,既甜蜜又痛苦。

    蓬勃的肉棒冒着热气,抵在女子的穴口,他托起女子的腿,固住她的挣扎,挺身刺入。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久旷的花穴迎来雷霆的攻击,硕大的肉棒劈开媚肉,伞状的龟头借着润滑推平层峦叠嶂,直达深处。

    宫口被顶得颤缩不止,舔舐吸附着龟头。

    马文才从未觉得这么爽快过,以前每次进入都艰涩难行,现在却可以一入到底,媚肉紧紧夹着他的肉棒,细小的褶皱拨弄着欲根的神经。

    他缓缓抽插着,隆起的腹部被他顶得轻微晃动。

    “轻一点……”祝英台绞紧花穴,肉棒好似烧红的铁棍在甬洞中穿行,一下又一下捣出花汁来。

    和煦的南风吹进纱窗,赤裸的男女交缠在一团。

    “英台,别夹。”马文才低喘着抽动欲根在她的体内挞伐,最里面是他和英台孕育的孩子,没有比这更快活的事情了。

    祝英台咬着唇,她紧张得要命,肉棒将花穴撑到极限,每每进出都火烧火燎得疼,龟头碾磨着敏感点,撞得她神思涣散。

    “唔……呜呜呜呜……不来了……”

    她啜泣着承受男子或轻或重的攻击,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白沫迸溅得到处都是。

    “就快了……唔……等下就好了……”马文才轻哄着她,实际上久未开荤的男子哪里忍得住,嘴上哄着,身下的动作一点都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肉棒穿刺着女子的娇柔敏感,手掌抚摸着隆起的小腹,他和英台血脉相连。

    只要这个孩子平安诞生,就是他和她之间永世的羁绊。

    祝英台被肏弄得几乎要昏厥过去,男子的动作陡然加快,虎口捉着她的脚踝高高举起,肆意进出。

    ——啪啪啪。

    腹胯相贴的交合声,咕叽咕叽的水声,床榻摇晃声,交织在一块,淫糜又热切。

    她只能被弄得咿咿呀呀呻吟,连推拒都不能,笨重的身体被动承受着男子的巨物。

    淫液流淌成汪洋,打湿床褥,高潮猝不及防而至,脑海中烟花炸开,如离弦的箭刺中靶心,到达顶峰。

    祝英台浑身颤抖,享受着高潮的余韵,男子却还没得到满足,继续在她身上耕耘。

    “不来了……”她喉咙嘶哑。

    “英台,要多开拓开拓,以后生孩子能顺畅些。”马文才面不改色地说道。

    “你说的什么荤话……”祝英台面红耳赤。

    “说的实话,大夫也这样说的。”马文才顶起腰腹,重重地一刺。

    此后的日子,马文才夜夜拉着她厮混,直到快临盆。

    尼山书院后院的树荫下,马文才正和一女子说着话。

    银心躲在墙后,看着站立的二人,她还当姑爷对小姐痴心一片,原来也是个见异思迁的混蛋。

    “夫人即将临盆,这药还要吃的必要吗?”女护卫将药丸递给马文才。

    “要你多嘴?”马文才拿过药丸,他嘴角荡漾开一点笑意,“如果我不吃这药,等英台再怀上,她估计就不会再理我了。”

    “夫人已经转圜心意,想必不会在这件事情上多做计较,哪个女子不希望能给意中人添丁呢?”

    “我家夫人养胎没养傻,倒是你这护卫养傻了脑子,回上虞城刑堂领罚吧。”马文才吞下药丸。

    银心听不懂前因后果,不妨碍她知道这事与英台有关。

    她屏住呼吸,等待二人离开。

    秋日的天气,窗外又开始下雨,滂沱一片,像极了她来尼山书院被强占的那一晚。

    不同的是,现在还是午后,外面就已经刮起了大风,树影摇晃着往窗扇上面砸,好似兽口在对着寝室。

    祝英台坐在雕花檀木桌旁,手中把玩着马文才买回来的一篮子虎头鞋。

    虎头鞋做工精巧,上面还点缀着宝石琉璃,虎的眼睛圆圆的,每一只都异常可爱。

    她收拾着鞋子,扯动的嘴角随着银心的话耷拉下来。

    每听见一句转述,心就凉一分。

    “小姐,姑爷是要吃什么药?”银心歪着头,疑惑地问道。

    “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我自会处理。”祝英台将虎头鞋甩在篮子里,厉声说道。

    她还当他是真的诚心悔过,原来也不过是更加精于算计罢了。

    祝英台抚摸着肚子里的孩子,现在即将临盆,她又能做什么?直接引产么?

    她唤银心出去,自己在屋中静坐。

    可笑,当真可笑,她将自己挟在禁锢里面,就怕自己因一时失言害得马家无子嗣继承。

    原来别人也不过是两手准备,若是孩子能平安降生,便去吃那药,若是她走了,便再纳美蓄婢,怎么样都不亏……

    真是好算计!

    马文才回寝卧的时候,就发现屋内的气氛不对。

    他没想过是消息走漏的原因,只当是祝英台怀着孕,最近气性有些大。

    他走进搂住她的肩膀,忍不住亲了她的脸颊。

    “英台,这几日可有不适?”

    祝英台避开他的亲昵,盈盈水眸瞪着他的眼睛,好似要直视他的心里去。

    马文才心中咯噔一下,接着桌上的茶水就朝他砸过来,他不闪不避地受着,晋儒被茶水浸透,茶渍粘在衣服上,颇为狼狈。

    “英台,你别生气,都是我不好,我让乐南换壶茶过来。”

    “马文才!”祝英台起身,“你有什么不好,是我不好,是我不识好歹!是我可笑幼稚!”

    “英台,到底怎么了?”马文才扶住她的胳膊,以防她摔倒。

    “今日的药丸,味道不错吧,”祝英台咬牙掰着他囚在胳膊上的手指,“你不是说,我什么时候想提和离都可以,我现在就要和离!写和离书吧,你我本就不是一路人。”

    “英台,你还怀着身孕,”马文才牙关都在打颤,紧紧抓着她的手臂,“等孩子生下来再说好不好?”

    “这个孩子!这个孩子!”祝英台发狠地咬着他的肩膀,踢踹着他的腿,踢了一会,终于平静下来。

    “这个孩子,没有人比你我更清楚是怎么来的,”她似笑非笑地望着马文才,推开他支在桌上喘着气,“孩子又如何,这是我的孩子,它也可以姓祝……”

    “英台,你别激动,我写……”马文才抱起她到床榻休息,“你身子重,和离书可以先写,等生完孩子,离开或者留下都随你,好不好?”

    他喉头钝痛,是他最近太过安逸,没察觉被人听到他和护卫的谈话。

    半月后,孩子足月降生。

    祝英台在尼山书院修整一月,马文才鞍前马后伺候。

    她在立冬的时候,带着银心,拿着和离书离开书院,孩子交由马文才照顾。

    此后,她在山川间行走两年,期间与马文才书信往来,谈及的大多都是孩子日常琐事,后行至颍川,遇老叟行舟湖海。

    “小姑娘,你寻到自己的道了吗?”老叟笑呵呵地邀请她上船。

    祝英台摇摇头。

    想割舍,放不下孩子。

    欲回头,放不过自己。

    “可与老道说说。”老叟笑道。

    祝英台将自己与马文才的纠葛说与他听,老叟听完狂笑于山野。

    “那你回去,直接用剑给他捅两个窟窿,不就解气了,他肯定还会扶着剑刃刺进去。”老叟放下钓竿。

    “哪里会有这样的痴人?”祝英台反驳道。

    老叟不说话,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祝英台招架不住,等船靠岸就迫不及待地跳上码头。

    祝英台离开尼山书院三年后,踏上回上虞的路。

    孩子的三岁酒,她总得回去看看。

    上虞府城热闹非凡,她坐在茶馆中听贩夫走卒说着城中趣事,其中一桩便是太守家的公子把夫人祝氏气回了娘家,独留马公子带着孩子夜夜守空闺……

    祝英台听着躁耳,她有那么过分吗?明明就是马文才不对在先。

    然后她就听见掀动帘子的声响,马文才抱着孩子站在茶室门口,温柔地试探。

    “英台,你回来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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