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后入捆绑(2/10)
天边出现几点星子,浅蓝色的天空日落处一点点渲染成更深沉的墨蓝。
她本就不平稳的呼吸更加紊乱,再凑近一点,马文才的鼻尖就要碰到她的私处。
好像有什么东西把她彻底填满,来弥补她的缺口。
微风浮动她的碎发,有几缕含在她粉嫩的唇齿间,白皙的脸颊逆着光……
书院发放的儒衫又被他扯碎成布条,少女光裸地躺在书案间,贝齿咬着粉嫩的唇瓣,眼角眉梢晕染着情欲的薄红。
她不理解,就因为他是不可多得的俊才,自己被他喜欢,就得欢天喜地嫁给他吗?
她屏住呼吸,脚趾蜷缩,颤缩着到达了高潮。
她以为马文才是想通了,准备放过她。
高耸的胸脯上下起伏着,鼓动着,配着干净倔强的面容,任何男人都无法抵挡,何况是爱慕她的马文才。
“谁准你哭了?”马文才烦躁地拭去她的眼泪。
乳头被他吸吮得湿漉漉的,少女克制不住发出虚弱的呻吟,甜腻的尾音酥得他心尖发痒,欲根瞬间抬头。
梁山伯站在门口没有动,也没有说话,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
“啊……”她不可遏制地呻吟出声。
他能猜到她为什么要去找祁宿监,就怎么想离开他的身边?
马文才这几日心绪纷杂,并不打算和他们一起出去玩,回到学堂看书,正巧发现祝英台还没有走。
马文才强势撬开她的牙关,索取着她唇齿间的甜津,少女的小舌闪躲着,又被他揪出翻转舔舐,甜得要命。
祝英台的心瞬间跌落谷底,枉她还以为可能同马文才有道理可讲。
好难受,滚烫的热意源源不断从手掌传递过来,乳房的温度本就比其他地方要低,因此这种灼烫的感觉尤其明显。
祝英台的瞳孔陡然睁大,祁宿监让梁山伯通知的还能有什么事情,当然是她想换宿舍的事。
祝英台坐在座位前,给兄长写信。
她压住喉管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踢蹬着试图脱离马文才的掌控。
祝英台剧烈喘息着,高潮后的花穴异常敏感,狭小的甬洞开开合合,等待入侵。
就在她睡着后不久,马文才就推门而入,他对银心做了个嘘的手势,走到床边摸着她的头发。
窗外的风偶然刮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响声,她攥紧手指,听着门口来来回回的脚步声,害怕下一瞬间就马文才就破门而入。
滚烫的呼吸喷薄在她被翻弄出来的软肉间,淫液遭受不住这样剧烈的刺激,温热的液体从甬洞最深处淌出,浸润男人的手指。
快感好似涨潮,一浪高过一浪,密集的快感几乎让她承受不住,濒死的快感节节攀升。
大概人的贪欲永远不会满足,没有的时候想着只要得到人就好,得到后又想得到心。
胸部以下赤条条暴露在空气中,凉风抚弄周身,白皙的肌肤表面立刻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你若是想退学早日嫁给我,不用和祝英楼写信,我让我爹直接上门去你家提亲。”马文才说道。
“是关于祝英台的事情,祁宿监让我知会你。”梁山伯说道。
“马文才,你闹够了没有?”祝英台觉得疲惫。
男人像是找到令人兴奋的玩具一样,按压着手指能伸进去的每一寸软肉,挤压出黏稠的淫液。
夫子偶尔会点她起来回答问题,童惠和梁山伯会在课间关心她的身体状况。
春日寒凉,门扇的油纸失去阳光的加持,冰冷而光滑。
硕大的欲根旋转着顶弄到最深处,媚肉被撑开成肉棒的形状,所有的缝隙都被填满。
上辈子学过的东西,走过的路,这辈子再走一遍有什么意义。
男人仿佛开启什么开关一般,快速揉弄着敏感点。
他一时间看得痴了,欲根硬涨得发疼。
“唔……”祝英台不明白他的恶趣味,由于紧张,媚肉愈发绞紧耸动的欲根。
之后的几天,祝英台照常上课休息。
入学当天她也不过是遥遥看了他一眼,没敢上前,如今离得这么近,却是在这样尴尬的情况下。
本就挺立突起的乳果被摩挲得麻痒,祝英台呼吸一滞,被惊得心脏骤停。
晨间学子的朗诵声犹在耳畔,现在此处传道授业解惑的地方却用来给她和马文才做交媾的道场……
祝英台只能透过儒衫看见一团朦胧的影子,男人滚烫的手掌捻弄着她敏感的乳房。
还是被肏出滋味,觉得他已经满足不了她了?
马文才的衣衫丝毫未乱,乌发束在脑后,跪在她的胯下,专注地拨弄着她的私处。
“祝英台,你是不是想让我腾出位置让你和梁山伯双宿双栖,”马文才的手指伸进舌尖,舔了一口被咬出的血,“我告诉你,没可能。”
合拢花苞的红梅在他的揉搓下变得硬挺,周遭也晕出一圈绯红的乳晕。
由于晚上马文才不回寝室休息,祝英台的紧迫感并不是很重。
她实在撑不住,沉沉睡去。
书案抵在她的后腰,坚硬而冰冷。
亵裤被脱下扔在地上,缠在胸口的布条被解开,禁锢着的胸乳被释放出来……
直到天快蒙蒙亮的时候,她才勉强睡着。
马文才冷笑,他都已经退让到这个地步,她还是要逃吗?
祝英台欲抽回双足,大幅度的动作反而更加方便男子加塞自己的手指,笔直的双腿被举得高高的,两根手指在狭小的甬洞中抽插,渐渐发出黏腻的水声。
祝英台被折磨得额头间渗出薄汗,手指并不能抵抗空虚感,反倒让她更加难耐地扭动着腰肢。
她能看见山伯印在门扇上朦胧的影子,听见他匀浅的呼吸。
身体不由自己控制,脸颊泛着热意,不知道是因被揉捏得痛快还是因横陈在书堂的羞耻。
上一世不愿意认命,送嫁途中撞碑而亡,如今又装出一副听天由命的样子给谁看?
平静的生活在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午后结束。
灼烫的呼吸熨透她的媚肉,男人强势掰开她的大腿,含住她翕张的媚肉,舌尖抵弄着被热气烫得紧闭的穴口。
祝英台的眼泪终于止住,看着男人下腹还挺立的硬物,如同一杆长枪,上下晃动。
祝英台的面色上闪过一丝慌张,她并不想咬伤他的。
他解开束缚在祝英台手上的系带,和捆缚在口齿间的布条。
“你休息一会。”
手腕再次被缠绕着捆缚住,莲足被男人握在手中把玩,晶莹玉润的脚趾美得惊人。
可马文才仗着太守的权势强娶她,难道是她的错吗?
英台。英台。英台。
他抽出她腰间的系带,熟稔地绑住她的手腕,将她抱坐在自己的书案上。
她只能用脚踢蹬着他的腿,试图驱赶手指的侵入。
银心终于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祝英台被他的手指插得颤缩,穴口翕张着,舔咬着他的手指,好似婴儿的小嘴,可爱极了。
这个梁山伯真惹人生厌。
他哪点比不上梁山伯?让她厌弃成这般模样?
扑通扑通的心跳声震动耳膜,火辣辣的视线逡巡着她的媚肉,视线所及之处仿佛被火把点燃,以燎原之势蔓延全身。
他俯身叼住红梅,少女身上的奶香和富有弹性的双乳刺激着他的神经,又香又软。
她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愉悦的声响。
她相信马文才的人品,上辈子除去梁山伯,她在书院中最熟悉的人就是马文才。
马文才一夜未归。
热,浑身都泛起红潮,肌肤表面好似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又被火光烧得哔啵作响。
花穴内的空虚和瘙痒让她下意识夹紧自己的双腿,她这是怎么了,又热,又难受。
淅沥沥的淫液奔涌而出,浇在男人的颊边唇角,俊逸的侧脸好似被水洗过,透着莹润的光泽。
“不要想着自尽,你不在乎祝家庄的父母兄长没关系,今世梁山伯可还是好好活着的。”马文才说道。
他突然就没了继续肏干的心思,欲根卡在嫩洞中一动不动,层层叠叠的媚肉随着呼吸绞着他的欲根。
眼泪不可遏制地汹涌而出。
“她睡下了,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马文才吻了一下她的脚趾,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解开儒衫就把少女压在身下。
祝英台既愉悦又难受,软舌裹着汹涌的热意往脆弱敏感的花穴里面挤,灼烫感将她包围。
——嘶啦。
祝英台闭上双眼,偏过头不再看他,不管她说什么都没有用,不如省点力气等兄长来接自己回祝家庄。
“好。”梁山伯也没问缘由,转身离开。
他的手掌已经足够宽大,少女浑圆饱满的乳房依旧从他的掌下漏出乳肉,嫣红的朱果好似落在雪地中的红梅,娇艳欲滴。
好舒服。
瘙痒的感觉从小腹升起,等待着什么东西来填满。
肉棒埋进温暖的腹地,好似冬日暖烘烘的被窝一般,马文才呼吸粗重,被少女的媚肉夹得欲仙欲死,哪里有精力应付梁山伯。
若是让马文才知道,怕是连同和学子私下换的路子都得被他断掉。
祝英台心下思忖,不管有没有用,她都得喝。
距离昨晚已经快过去十二个时辰,不知道这个时候和避子汤有没有效。
“见老情人的心情怎么样?”马文才掰过她的脸,眼睑处满是泪痕。
之前被马文才肏干的时候,巨根带来的痛苦盖过愉悦,即便摩擦过敏感的软肉,也不比这种指尖定点按压的快感。
她没有想到马文才居然会选择放过她,这算是什么,打一个巴掌再给一个甜枣吗?
刚才的按压正好触碰到她的敏感点,被电流击中的感觉让她不受控制地弹跳起来。
祝英台洗漱后,怔怔地躺在榻间。
他们交媾过很多次,这却是他们的第一个吻。
啵的一下,炙热狰狞的肉棒从花穴中抽出。
“你同祁宿监说,我知道了。”马文才粗喘着说道。
马文才看到的景象更为刺激,他从来没有在这么光亮的情形下仔细瞧过她的模样。
他绕到她的身后,不经意瞄到她写给祝英楼的信件。
祝英台瞬间僵硬,她不用猜就知道身后的人是谁,世家贵族最常用的沉香气息,据说能令人静心安神。
少女的眼尾染上情欲的绯红,双目迷离,媚眼如丝,偏偏眉目中间还夹着不曾消退的倔强,动人心魄。
不管马文才有没有放弃,尼山书院都不是她的归途。
花穴的粉嫩和别的地方形成鲜明的反差,手指拨开之后又可以见到里面嫣红的软肉。
本就破皮的媚肉被强势顶开,疼得她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紧张又刺激。
银心点亮油灯,服侍她喝下汤药。
在跨出门槛的一刹那,他止住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眉眼锋锐。
还没等他仔细品味其中的甘甜,舌尖就被她咬破,铁锈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
她长大嘴巴呼吸着,好似一条濒死的鱼。
他冥冥之中觉得自己可能在往死胡同里面走,但开工没有回头箭,他已经没有回头路。
书堂的窗户很高很大,浅青的纱幔飘动着,带进春日泥土的芬芳和青草的气息。
不管怎样,这一世英台都是他的人了。
他无视她的话,拨开茂盛的阴毛,抚摸着她天生肥厚的阴唇,清亮的淫液沾在黑色的毛发上,宛如清晨的露珠。
“真骚……”马文才紧盯着她的穴口,眸底通红一片。
马文才伸出舌尖舔着她的淫液,没有腥臊的味道。
她一刻都待不下去。
换句通俗易懂的话来说,就是不让换。
他握住她的手,反剪在身后,倾身吻住她的唇瓣。
老天爷总是爱捉弄人,为什么重生的是马文才,而不是山伯呢?
春风吹动青纱窗幔,书页被翻得哗哗作响。
在得到她之后,发现她也不过是一普通女子,所以选择将她放置在一旁。
他的心不可遏制地跳动着,这几天心中幽囚的巨兽脱笼而出。
笃笃的敲门声响起,是梁山伯的声音,祝英台听着就想落泪。
祝英台看着马文才将衣服一件件穿上,并且给她盖好衾被,踱步离开房间。
“哦?”马文才丝毫没有错过她的表情,饶有兴味地看着她。
“马文才,你禽兽。”祝英台压抑住汹涌的欲望,对着他骂道。
爱而不得钻了牛角尖,现在他能自己走出来也好。
马文才就和看不见她一样,在自己的座位上坐得笔直,头都没有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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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祝英台克制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大家都带着仆从去山下放松玩乐,只有她一个人留在学堂。
“马兄,你在就更好了,我有点事情要告知你。”梁山伯站在门外。
“你直说。”
普天之下也没有这个道理。
他强势地将她圈禁在怀中,将写好的信纸揉成一团,扔在纸篓里。
“是,你的梁山伯通情达理,就我无理取闹。”马文才咬牙,手指抚着她纤幼的脖颈,终究还是没有掐下去。
大概是最近的生活太过安逸,她丝毫没有注意今日是学院日常休假的日子,学院所有人休息半天。
她不知道自己沾染情欲的声音有多么撩人,完全不像是在怒骂,反而像是在调情。
她放弃抵抗,等着他接下来的羞辱。
祝英台感觉的自己胸口一凉,轻薄的儒衫被他推到顶端,盖住她的眼睛。
屋外没了动静,他揉着高挺的乳肉,肉棒强势地在软洞中进进出出。
马文才知道这种可能微乎其微,可心中还是忍不下这口气。
每当她和同窗要求换宿舍的时候,大多人都是委婉的拒绝,小部分会找她吐苦水,馆主和宿监都已经下达过尼山书院的新规矩,让他们自行学习怎么和宿友相处。
一下,两下……
“祝英台?”
她感觉自己被吊在半空不上不下,男人指腹上的薄茧摩挲着她的软嫩,这种粗砺的刺激感不同于被巨物撑裂的感觉,细腻的肌理一寸寸捻揉着她的敏感,好似在挤压吸满水的海绵。
“嗯?”马文才见她认命的模样就来气。
祝英台对自己一向有清醒的认知,她并不是天香国色,来尼山书院读书的举动太过惊世骇俗,加上近水楼台所以让马文才对她产生莫大的兴趣而已。
马文才搂过祝英台,将她压在和梁山伯一门之隔的门扇上,双乳被门扇压得扁平,身后承受着他的肏干。
上辈子自尽在梁山伯的墓碑前,没有考虑马文才的感受是她的错。
“原来你们这么早就勾搭上了,我还以为你们是在尼山书院之后认识的,不会是相携来书院读书私相授受的吧?”
乳尖压在门扇半透明的油纸上,梁山伯往下一瞧就能看见粉嫩挺翘的朱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