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被台首检查身体(4/10)

    祁进看着二十岁的十三,莫名有种回到了当年三人时时的感觉,如今他和大哥已经不再年轻,十三却还是少年心性。

    十三委委屈屈地捂着手,其实他并不痛,他只是越想越难受。

    姬别情问他怎么了。

    他只能一把抱住台首说:“台首,我是不是离开了你特别久”

    十几年其实发生了很多事情,姬别情的心理也发生了转变。如今的他已经释然地面对叛阁的祁进,但是对于十三来说,他眼一睁就错过了这十几年姬别情孤身一人的日子,别人的时间都在流逝,而他成了被时间遗忘的人。

    过去小队中的同伴大多已经化作一块块的牌子挂在墓林,甚者除了姬别情和他可能没有人会记得那个半路加入姬歌和赋进君仪的人。

    十三把头埋在台首怀里,想,自己可不能早早就死了,死了台首还要挂他的牌子,台首会难过的。

    前文:abo之十三的银趴

    搞厌夜了

    “至于你,自行领罚。”

    十三低头不敢看姬别情,厌夜走前看十三的那一眼已经足够让姬别情知道路上发生了什么。

    他捏住十三的后颈,嗅了一下,闻到既不属于十三也不属于他的味道。

    “台首我错了。”十三试图让姬别情别那么生气,却看见姬别情的眼神,心虚地住了嘴。

    “怎么回事。”到了房间,姬别情开门见山。十三委屈巴巴地说,“他,锋哥易感期然后迟驻不是了吗,就我又心疼他,就他有点克制不住把我咬了。”

    如果单是咬了他也不会这么心虚了。

    就是因为不止咬了,还

    十三想起那天。

    十三本就怜惜失去挚友的厌夜,两人在回来的途中十三屡次想找话题转移他注意,甚至说起了一些过去的事情。

    他说几十年前有种春药叫作一日散,说有个超级讨厌的鬼是个天乾不小心中了这个药,导致他被迫给他当场找了地坤解药性,不知道这种药现在还有没有,至少当时是春药界的巅峰。

    至于为什么叫一日散,因为一日之内不乾坤相结合的话人就会死。

    厌夜看他一眼说这种一日散阁中早就研制出了解药放在百罗药格里。

    十三有些尴尬地笑了两声,说咱阁里还挺与时俱进的。其实他很少用百罗药格,也就忘了去看里面的药到底有没有更新。

    然后气氛就有点沉默。

    这种沉默一直持续到十三隐约闻到了鸢尾花的气味。他嗅了两下,源头居然是自己身边的厌夜。十三再迟钝也该想起那曾经被师姐灌输过的性知识。厌夜的易感期到了?

    可是快到易感期了阁内是不会安排任务的,莫非他这次易感期突然提前了?

    来不及他多想,他瞬间敛住自己外放的坤泽气息,他们目前在客栈房间里倒是省了寻找隐蔽点的事。

    旁边的厌夜却因为用来平息自己的坤泽香气突然消失而感觉更加难捱,他本就心境不稳,如今又遇上难得的易感期提前。

    十三本不欲与他发生关系,可是厌夜一路上早就将他当作信任的伙伴,此时他也不想和任何其他坤泽做,可是厌夜还是询问了十三的意见。

    十三是个很舍不得看到朋友受苦的人,他又没有什么理由拒绝。

    在厌夜眼里,十三还是个单身坤泽,没有天乾与他绑搭伙。

    在凌雪阁这个坤泽少有的环境,一个坤泽甚至可以和多个天乾一起搭伙来度过各自的易感期和信期。

    而十三是不愿他人知道台首和自己在一起的,一来是因为他本质上的自卑心理,觉得自己根本不配,心想若不是那一次侥幸的穿越,他也不能在姬别情心里夺得如此份量。

    二来是身份太过悬殊,十三自觉不过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吴钩台弟子,又怎能与台首

    若有一天台首遇到了更喜欢的坤泽,他自是要祝福的。

    一时分神,厌夜已经汗湿了鬓角发丝,他撑在床上看着十三,十三的发绳被他摘了。

    信香最浓郁的是十三的后颈,白皙的颈上一个微微鼓起的腺体,厌夜嗅了两下一口咬了上去。

    陌生的天乾气息开始侵入十三,他抓紧了床单大口呼吸着,果然还是更习惯台首的味道。

    厌夜并不知道现在在他身下的坤泽在任务开始前还和吴钩台那位台首黏糊地在一起亲吻。

    等厌夜把他衣服都扒得差不多后,他先是从十三背后的蝴蝶骨开始,而十三也保持一个背对他的姿势,尽管这会完全把自己腺体暴露在天乾面前,可对十三来说也比看着厌夜被他肏要好。

    蝴蝶骨上染上了斑驳的红痕后作为坤泽的身体已经情动了,这令十三感到一些羞耻,厌夜修长的手指探到那口穴后按了两下,轻轻摁进去后感受了下穴肉热情的吮吸后,将自己早就硬了的器物在十三穴口磨蹭。

    十三塌着腰被他这一蹭,身体颤抖了一下,他早就被肏熟了的身体随着动作而被情欲染上粉色。

    进去的时候十三把头几乎要埋进床单,被填满的感觉充斥了他,坤泽被引向结合的快感。

    他塌着腰翘着屁股试图迎合厌夜让他快点解决,摇动的腰肢在厌夜眼里是自己的坤泽得到快感的表现,于是他肏得更加用力。

    天乾干这种事大概都是无师自通,未经人事的厌夜在试探性肏了几下后听着十三小声的呻吟眼神一暗,于是撞得更深。

    十三阳心生得浅,厌夜这么一弄每次都被滚烫的阳物狠狠地碾过那里,他甚至听见了自己的哭叫声。

    他让厌夜慢点,慢点。

    厌夜回答:“我知道。”

    可是动作却不像他说的那样,反而是冲着那点压去,一只手扶着十三白嫩的腰肢,粗糙的掌心随着十三被顶得往前的幅度而摩擦着他。

    十三感觉腰很痒,于是扭头想让厌夜轻一点碰那里,可是刚回头就被厌夜提着腰翻了个面,他啊啊地哭喊。

    厌夜在此刻晦暗不明的眼神撞到十三眼睛里,他茫然地看了半天偏开了头。

    “为什么不看我。”厌夜闷闷的声音问道。

    清淡的鸢尾花香此刻具有侵占性,混着白水的气息一起。

    “没有哈啊啊轻点”十三乱七八糟地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只是在厌夜顶到深处的时候压制不住地叫出声。

    被厌夜送到高潮的时候,他哭着抓了厌夜的背,双腿习惯性地环住身上人的腰,死死咬了下唇,把差点喊出来的台首给吞回肚子里。

    然后回去的路上十三向厌夜道歉,说一时没忍住抓伤了他的背。

    厌夜摇摇头,只是问他,“你有天乾吗,我要对你负责的。”

    十三难为情地告诉他自己还不想和天乾结对,又告诉他自己的秘密:他是没有坤泽的情期的。

    一路上两人各怀心事,一个想的是要对喜欢的坤泽负责,另一个想的是怎么和台首解释。

    情感增进后,十三管厌夜叫锋哥,而厌夜盯着他暴露的后颈攥紧了手指。

    “哼,你倒是心软。”十三低着头听着台首的话。

    姬别情捏住他后颈软肉,十三顿时身体一颤,被丢到了床上。

    姬别情不会口头上有多生气。

    可是会用行动告诉他谁才是他真正的天乾。

    这个自姬别情二十几岁就开始陪伴在他身边的坤泽,十三,他莫名消失后姬别情捱过了一个又一个的易感期。即使十三已经消失了十余年,可他的面容却在姬别情心里越来越清晰,他记得十三做爱时每一个颤抖的吻,记得十三消失前一晚那个破碎的眼神。

    他也记得在江潮身边看到年少的十三时他那张青涩懵懂的脸,那时他以为十三忘记了一切。

    至于十三不告诉厌夜已经有了乾元这一点,他仔细一想就想明白了十三在顾虑什么。

    当时凌雪阁弟子三人基本上可以说是平辈,如今姬别情已经成了台首,十三却因穿越等原因还是普通弟子。

    他是觉得自己配不上姬别情。

    其实姬别情哪里会因身份这些原因就推开他。

    叹了口气,姬别情拉开覆面的布料,轻柔地亲了下十三。

    祁进姬别情十三。

    被两个易感期的天乾压着的时候十三只觉得天旋地转,两种截然不同的味道充斥在房间里,混着一些可怜的白水信香。

    十三被他俩信香包围的那一刻身体底下的两口穴就开始条件反射地冒水,祁进捏了捏他腿根,摸到一点湿润粘稠的液体。

    祁进看着手指上沾的液体,他随手擦在了十三大腿上。十三有点怕易感期的祁进,他做起来喜欢咬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口欲期没得到满足

    十三身子发育的不错,至少被他俩养出了些肉,腿部肉感捏上去更软弹。

    剥开阴唇玩弄起里面隐藏起来小阴蒂,十三被他玩得喘不上气,等蒂珠膨胀起来,不用扒开阴唇也露在外头时,十三前面那口穴早就去了一次,一股股温热的淫水喷了祁进一手。

    十三因为高潮脸上红红的,他瞪了祁进一眼,又转向他的姬大哥撒娇到:“姬大哥祁进就知道欺负我”

    姬别情捏了捏他的脸,把手探进那口女穴里插了几下,那里面的高潮点生的浅,姬别情用手就可以摸到,他在那个凸起的肉核上磨了一会。换来十三停不下来的颤抖加变了调的呻吟。

    十三不觉得姬别情在欺负他,他觉得这是在做前戏呢。

    祁进掐着他的腰挺身进去被玩弄半天的女穴,十三向姬别情撒娇的话还没说得出来就被撞得破碎,他只能抓着床单被操。

    姬别情觉得祁进做得有点太狠,摸了摸十三的头,牵着他的手。结果十三一边被祁进肏得都分不清东南西北了还要去舔姬别情的性器。

    “姬大哥”十三眼眶蓄满了泪水可怜兮兮地去看姬别情,然后伸出舌头一点点舔那个早就硬起来的物什。过大的东西被他塞进嘴里,他收起牙齿小心翼翼地吸头部,祁进看着不爽提着他的腰撞得更深。

    十三因为嘴里塞了东西叫不出来,只能呜呜地控诉祁进,被大幅度往前顶所以阳物一下就到了他喉口。

    头一点一点地模仿抽插的姿势,姬别情手搭在他头上抚慰地摸着。

    十三有的时候被撞得太狠柱状物体戳得太用力,喉咙反射性地干呕两下,像极了他穴口收缩的样子。

    手握住他含不进去部分帮他的姬大哥摸着,倒是想得周全。

    姬别情再也忍不住,搭在他头上的手用了些力气按了几下,十三被这两下插得出了眼泪,但还是尽力地招待戳到喉腔里的阳物。

    女穴里那块肉核此时被坏心的天乾磨了又磨,他抖着身子下意识往姬别情那边爬,然后又被掐在腰上的手扯回来肏弄。

    十三被两人干得两眼翻白跪都跪不住,只能塌着腰任由祁进操。

    等祁进冲开宫腔射了他满肚子的时候他也又去了一次,这次阵阵淫液打在了祁进性器上,出也出不去,被祁进堵着,交合处一片泥泞。

    姬别情快射的时候本来想让十三起来,结果十三感觉他要射了反而更加卖力地去吃,最终就是灌了十三一嘴精液。

    十三痴痴地吐着舌头看姬别情,唇角还带着几滴没吃进去的白浊,想要得到表扬。

    却被祁进俯身咬了,他痛得想要踢祁进一脚,又因为大腿无力而只能作罢。

    小腹因为射进去的精液和淫液有些鼓起,姬别情按了下,穴口瞬间吐出一大片液体混合物。

    姬别情x十三

    没品的口嗨

    极有可能产出后续

    链刃上粘稠的血还在一滴滴往下掉,拿着它的人却气力不足的地跪在地上,链刃立在地上支撑着身体,十三左手几近被打断,就连肋骨也断了两根此时可能已经插进他内脏里,呼吸间牵动疼痛,他看着终于死在眼前任务目标,想笑一笑却又被肺部———总之是五脏六腑间的刺痛痛得没了一丝力气,想着,不如此时死了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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