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绿潢瓜整根没入(2/7)
说着,他修长的手指已经缓缓探进沈晏词的衣衫里,在那人瘦削的脊背上流连摩挲。
沈晏词无奈,只能强迫自己放松下来,任由萧承烨抱着。
沈晏词身子敏感,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却被萧承烨死死地箍在怀里。
沈晏词眉头一皱,眼看萧承烨那股子强硬劲儿又来了,他可不想节节败退。
沈晏词垂下眼帘,轻声道:"是。"
萧承烨伸手抚上他的脸颊,轻轻摩挲着。
良久,他才叹了口气,松开了手。
"陛下…咳…"沈晏词艰难地开口,嗓音嘶哑。
想到这里,萧承烨心中的怒火又熊熊燃起。
“老师,朕是不是说过了?”他阴鸷地低喃,“不听话的话,朕就要惩罚你了。”
"你可想清楚了?"他冷冷地问道,"再有下次,朕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
说着,他伸手将沈晏词拉起来,让他坐到自己腿上。
他探手将沈晏词的衣衫扯开,露出那人白皙纤细的身子。肌肤细腻,仿佛能看见血管下流淌的血液。
萧承烨眸色一暗,喉结不自觉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上下打量着那人,目光在他纤长的脚踝和脚趾处流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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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承烨闻言,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别动。"萧承烨低声警告道,"你不是说,陛下想要你做什么,你都依从吗?"
沈晏词剧烈咳嗽着,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可怜兮兮的模样,竟让萧承烨心头一软。
萧承烨冷哼一声,用力掐住那人的下颌,逼迫他张开嘴。随后那根黄瓜便毫不客气地捅了进去。
“张嘴。”萧承烨眯起眼,阴冷的目光扫视着沈晏词全身上下。
肩背瘦削,仅一件单薄外袍在身,娇嫩的肌肤便暴露无遗。乳尖在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呼吸的起伏微微颤动。
"老师这是做什么?"他低吼着,一把将沈晏词按倒在床上,扼住他的咽喉。
被扼住的喉咙让他快要窒息,但他还是竭力想要解释,"我…我只是…"
就算知道是为了侮辱他,可看起来还是挺可爱的。
“好好含着。”他低声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含不好,朕可不客气了。”
萧承烨蹙眉,忽然俯下身,在他耳边低语:“老师,是在想孤吗?”
沈晏词被捏着脸,含糊不清的问:“做什么?”
沈晏词抿了抿唇,似乎在斟酌着言辞。
黑化是肯定黑化了的,不过行为却是有点孩子气,动不动就把人压着啃。
门外跪伏着的宫女闻声急忙进来服侍。
沈晏词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抚摸着萧承烨的头发,语气温和地说道:"陛下,您也别总是这样了。臣毕竟是您的老师,这样抱着总归不太合适。"
沈晏词没有回答,似乎完全没听见一般。
"老师,你可真的知错了?"他低声问道。
沈晏词垂下眼帘,轻声道:"知错了。"
"臣知错了。"沈晏词抬起头,目光坦然地望向萧承烨,"往后再不敢了。"
"老师扰了孤的兴致,那就作罢吧。"
“做什么?”他低声重复沈晏词的话,语气戏谑,“老师这么久了,难道还未曾自己解决过?”
他大步流星地走回寝宫,一把推开门,只见沈晏词正靠在床头,神色倦怠。
"过来。"他命令道。
"陛下。"沈晏词见他进来,勉强撑起身子,朝他行了个礼。
萧承烨冷哼一声,大步走到床前,俯视着沈晏词。
"只是什么?"萧承烨冷冷地打量着他,手上的力道丝毫未减。
“含着,老实点。”萧承烨冷冷地打量着沈晏词痛苦的神情,唇边泛起一丝残忍的笑意,“不然,朕会让你含别的东西。”
沈晏词浑身一颤,猛地回过神来,惊愕地看着萧承烨。
他掐住沈晏词的下颌,逼迫那人正视自己的眼睛。
萧承烨这才松开手,转身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沈晏词无奈一笑,这小皇帝怎么还和当年一样爱撒娇。
沈晏词浑然未觉,低垂的眼帘下是一汪幽暗的潭水,叫人看不真切其中情绪。
黎明的微光透过窗棂,给这一片狼藉的景象笼上一层朦胧的薄纱。
沈晏词犹豫了一下,还是起身走到他面前,跪了下去。
"你最好记住你说的话。"他冷冷地说,"朕不想再听到任何拒绝的话。"
"那你说,该如何补偿朕?"
……
萧承烨见他乖顺,心中大悦,忍不住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他方才一时气愤,竟对沈晏词做出那等事来。可转念一想,又觉得是沈晏词咎由自取。
沈晏词理了理凌乱的衣服,擦了擦脸,冷冷喝道:"来人!"
"这还差不多。"他满意地点了点头,"那朕就勉为其难地原谅你这一次。"
他说着,黄瓜已然整根没入,将那张艳丽的小嘴撑到了极限。晶莹的唾液从嘴角滑落,在黄瓜表面积出一层浓稠的水渍。
萧承烨在寝宫外踱步,心中烦闷不已。
这一刻,他只觉浑身乏力,无比疲惫。
“呜…唔呃…”刺耳的呻吟声传来,萧承烨神色淡然,并未在意。只见那黄瓜在沈晏词口中进进出出,一次比一次更深。
萧承烨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伸手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
“在想什么?”萧承烨低哑着嗓音开口,踱步上前。
沈晏词被他掐得生疼,却不敢反抗,只能强忍着点了点头。
“来,张嘴。”他冷冷道,语气不容置疑。
萧承烨先是一怔,旋即双目赤红,死死盯着沈晏词。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直教人打了个寒战。
沈晏词犹疑不定,躲闪着他的眼神。
沈晏词眯起眼睛,看着萧承烨的背影渐行渐远。
若非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违抗自己,自己又怎会动怒至此?
"老师,你可知道,朕有多想你?"他
于是,一狠心,直接就把嘴里的黄瓜狠狠咬了下去,硬生生咬断了一大截。
"陛下想要臣做什么,臣都依从。"
萧承烨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只留沈晏词一人躺在床上,捂着脖子大口喘息。
"你说什么?"萧承烨眯起眼睛,语气不善。
"算了。"他冷哼一声,起身下床。
萧承烨冷笑着从怀里掏出一根粗的黄瓜,在沈晏词眼前晃了晃。
萧承烨冷哼一声,不由分说将他压在身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