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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楚生转头，发现对方站在楼道的一小片阴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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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楚生心不在焉说：“也不一定。”

    心便往下沉。

    下班回来看到房间不像往常那样亮着灯，发现人也不在，梁楚生无法否认一闪而过的失落。

    他过来时带来一片阴影，火热的体温也随他而来。

    关明鹤傻是傻了点，可总是在某一方面挺敏感的。他能洞悉梁楚生的心情，并捕捉到一些不好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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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生，有没有开心一点？”关明鹤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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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好像习惯了关明鹤的存在。

    “没看完，”关明鹤说，“你不开心吗？”

    关明鹤锲而不舍地问，像是非要问个明白，敲开他那层壳。

    “你过来干嘛了？”梁楚生说，“动画片看完了？”

    阳台很小很旧，也不是露天的，但足够用了。

    关于出差这件事，梁楚生考虑了很久，结果他还是没办法把关明鹤一个人留在家里。

    他前些年把烟戒了，偶尔才抽一根。

    “阿生，你开心了吗？”

    或许是关明鹤发现梁楚生一直盯着他看，便丢下平板跑过来。

    梁楚生哭笑不得：“我又不是你……”

    “唔……”

    “走吧。”

    好不容易撑到下班，梁楚生感觉整个人都快要升天了。

    声音来自身后。

    说着，梁楚生看着背光的这张脸逐渐放大，他一时错愕，下一秒就被吻住。

    回到家发现灯没开，梁楚生心里“咯噔”一下，他喊了一声，没人回应。

    到了出差那天，他给关明鹤戴上鸭舌帽和口罩，嘱咐说：“在外面不能叫我阿生，要叫哥。”

    “你去哪儿了？”他走过去把关明鹤往家里拉，“别乱跑。”

    “不行！”

    这按摩棒怎么这么让人心动啊？梁楚生想。

    关上门，关明鹤从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人民币放在梁楚生手里。

    梁楚生说完这句话，仿佛松了一口气。

    年纪大了，果然没法熬大夜了。

    梁楚生往床上看了眼，关明鹤趴在床上看平板。

    一个带着烟味的吻，两颗逐渐靠近的心脏。

    “因为和阿生亲亲完以后我就开心了。”

    回答关明鹤的几乎是梁楚生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该死！

    对于独自生活了很久的人来说，这种适应让他觉得很不安。

    “阿生。”

    “给你。”

    外面夜色浓了，梁楚生站在卧室的阳台上抽烟。夏夜的风从打开的窗户那儿吹进来，把烟雾吹散了。

    “不是阿生哥，只叫哥。”梁楚生说，“不要和除了我以外的人说话，能做到吗？”

    饶是这次关明鹤说得再可怜，梁楚生为了自己的老命考虑，果断拒绝了。

    他在想，他要是出差了，关明鹤怎么办？

    “又去捡瓶了。”

    “开心了，”梁楚生妥协了，说，“你能放开我了吗？”

    但是关明鹤磨磨唧唧不撒手，自然而然地把腿挤进梁楚生的双腿之间，摸着他的屁股，勃起的性器抵着他的腿根，说：“阿生……昨天的事情，能再做一次吗？”

    “阿生，要我给你一个亲亲吗？”关明鹤说。

    考虑到关明鹤没有身份证，梁楚生提出开车去。

    梁楚生靠着阳台的玻璃说：“为什么？”

    “有点儿。”梁楚生把烟掐了。

    “阿生哥。”关明鹤在口罩下的声音显得闷闷的。

    关明鹤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