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2(1/7)

    21

    清晨,雾霭蒙蒙,雨珠滴在松柏叶上。客室,陈怀秋坐在老爷椅上,跪在他脚边的陈雪毕恭毕敬的为陈怀秋奉茶。

    雨后的水汽慢慢进入室内,雪白的瓷器衬得青茶越发的幽香,脚边的人也越发的雪白朦胧,陈怀秋漫不经心的抚摸陈雪的肩膀,“不错。”

    陈雪对着陈怀秋乖巧的笑了笑。

    陈宅后院,树木葱茏,地面湿哒哒的,芝芝“嘎吱嘎吱”的坐在小木椅上和芮生她们嚼起了舌根。

    芮生:“你们知不知道,白公馆的珍夏给钟地主当了通房。”

    芝芝一听芮生说的话,眼睛不由得一亮,他装模作样的清了清嗓子,便学着学校里的同学义愤填膺道:“我呸,这是陋习,陋习!”

    “现在的社会不把女人当人看,男人化身欲望的奴婢。”

    这些话语是芝芝从同学嘴里东拼西凑得来的,芝芝对这些词汇语言如数家珍,现在可算让他找到机会好好显摆一番——他陈芝可是读过书的。

    一旁的妙姐忍不住拍了拍芝芝的脑袋,“说话小点声,生怕外面的人听不见。”

    芝芝捂着脑袋吃痛点了点头。

    妙姐旁边的软春趁机从后面拍了芝芝一巴掌,“小肥仔,你装什么装?大白天装什么鬼啊?”

    “谁不知道你脑子里除装龌鹾腌臜就是桌上那几盘菜。”

    “低俗幼稚的很啊~”

    芝芝听到软春说的话,立马气急败坏的说:“你个死贱春,嫉妒我就直说!”

    芮生看着芝芝起身要和软春打架的模样,连忙摆了摆手,“大家别吵了,难道你们不想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芝芝听到芮生说的话,本想和软春干架的小肥手又默默收了回来,最后,芝芝眼神怨毒的看着软春。

    哼,算这个死八婆好运。

    芮生:“钟地主不是一直没有儿子吗?珍夏嫁给钟地主没多久就给钟地主生了两个大胖小子,然后钟地主就想给珍夏抬正。”

    香香好奇:“然后呢?”

    芮生:“然后……”

    夜晚,月光洒在红色的地毯上,陈雪漫不经心的坐在卧室沙发上,旁边的芝芝颤颤巍巍的跪在陈雪脚边,圆乎乎的脑袋耷拉着,陈雪温柔的抚摸着芝芝。

    没一会儿,陈雪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低声笑了一声,踹开了腿边的芝芝,芝芝狼狈的趴在地上,随后陈雪赤裸的脚心踩在芝芝柔软的腹部,芝芝感觉肚子一阵生痛,生理上忍不住落下了眼泪。

    珍珠般的眼泪一滴一滴从眼角流下,看的怪让人心疼的。陈雪看着芝芝的眼泪,立马把芝芝拢在自己的怀里,陈雪目光真挚,语气诚恳的道着歉:“对不起芝芝,我不是故意的。”

    “嗯……不小心弄疼你了。”

    陈雪一边扶芝芝起身一边轻哄着芝芝:“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他温热的指腹擦拭着芝芝的眼泪,芝芝在陈雪怀里一抽一抽的,过了一会儿,陈雪从口袋里拿出了一颗五彩缤纷的糖果,陈雪声音低柔:“芝芝乖,这是给你的,算是我道歉的心意。”

    可当芝芝准备去拿陈雪手心里的糖果时,陈雪突然把手收了回去,他愉悦的在芝芝耳边说:“骗……芝芝的,我是故意的。”

    “芝芝是不是很疼呀?”

    “疼就对了,芝芝越疼我就越开心。”

    月光洒进卧室,芝芝跪坐在地毯上,豆大的眼泪一滴一滴的落在地毯上,一旁的陈雪轻轻抚摸着芝芝的背似乎在安抚芝芝的情绪,一副善解人意温柔的模样。

    22

    夜晚,狭窄的阁楼里,芝芝躺在那张对他体型不算大的木床上流着眼泪,眼珠落在了枕头上,沾湿了金色的头发。芝芝一边小声咒骂一边用圆润的手指轻轻揉着自己淤青的肚子,身体一抽一抽的。

    “贱人,贱人,死贱人。”

    “还有贱春那个死八婆也给我等着。”

    “等我陈芝成为大富豪,我要把所有贱人都踩在脚下。”

    “全……部都给我死。”

    ……

    芝芝骂着骂着便起身打开床底下陈旧的木盒,月光透过狭窄的窗户照进阁楼里,在月色的照射下,黑色华贵的表盘泛着厚重的光泽,芝芝珍重的把手表捧在自己的怀里,他对着手表哽咽道:“还是你最实在。”

    “我最喜欢你了。”

    迷雾袅绕,温热的泉水,一条硕大的白蛇紧紧缠绕他的身体,血红的蛇信子扫过的每一寸肌肤都十分黏糊滚烫,洁白的蛇身不停蠕动,摩擦他双腿间的缝隙。

    水底下,人身与蛇身紧挨的地方,糜烂一片。

    迷雾逐渐散去,他在白蛇的缠绕中不断挣扎,没一会儿,他看到一张素雅摄人心魂的脸庞。

    他立马被这张脸蛊惑了,他很快放弃了挣扎,他忍不住问:“你是神仙吗?”

    白蛇:“我是妖啊。”

    他听到白蛇说的话,想了想,最后说:“我不喜欢妖。”

    白蛇紧紧的缠绕着他的身体,蛇信子吐在他的脖颈上,白蛇低声笑着说:“难道你只喜欢我的脸吗?”

    他听到白蛇的话,迟疑了。

    可白蛇没有给他迟疑的机会……

    半夜,芝芝从梦中痛醒,灼热感遍布芝芝全身,芝芝有气无力摸着自己滚烫的额头,当冰凉的手掌感受到额头灼热的温度时,芝芝立马起床翻箱倒柜的寻找厚衣服。

    没一会儿,芝芝“嘎吱嘎吱”的下了楼。

    四周寂静黑暗,水池周围充斥芝芝冲洗毛巾的声音,芝芝反复把冰凉湿哒哒的毛巾敷在自己的额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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