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水仙】【枫恒枫】有双龙(1/10)

    丹恒饮月水仙,互攻

    ooc警告

    小学生文笔警告

    一觉醒来出现在罗浮仙舟的大街上确实有些超过了。丹恒大概能想象出他此前歪在路边的椅子上睡着,没人知道他前一晚还身在列车。

    罗浮上的事情告一段落之后,哪怕景元多次出言相留,列车组众人还是坚持不肯长久作客,而是回到列车,毕竟列车也在罗浮附近停靠,后续的事宜也不难商讨。

    时间旅行让丹恒有些眩晕,但他能认出这里是长乐天。

    丹恒当即在街上拉了一个人来问,对方吐露出了一个让他满意的时间。

    饮月之乱之后,丹枫受刑之前的日期。

    如果你有办法改变自己的前世,你会去做吗?

    丹恒在一些敏锐者猜测的目光中,拎着他的击云在街上游荡,找到了街边的通缉令,额生双角的饮月龙尊在通缉令照片上平静地望着屏幕外的丹恒。

    转世的龙尊也拥有一定模糊的记忆,他知道自己应该去哪里找这位通缉犯。

    这谁能想到呢?出事之后龙尊出逃,人们一片骂声中,官方紧急发出了通缉令,而龙尊本人竟然被藏在通缉令签署者,神策府内的某处院落。

    现在当然不能正大光明地前往神策府。实话实说,丹恒不喜欢那么干,但现在也确实没有比翻墙更好的选择。可惜,景元当初收纳丹枫,丹枫却依然受刑的缘由丹恒并不知道,也许那群长老们自有办法。

    丹恒的记忆也很模糊,只记得在神策府内,他躲过了搜查东走西走,却一直找不到丹枫的院落。彼时丹枫在房中静坐,只察觉某种气息闯入神策府,他太熟悉了,以至于出门搜寻时竟犹豫了一瞬,他不敢离开自己的住处太远,好在景元借故说龙尊造成的咒术影响范围极大,把周围的仆人侍卫都遣走了,丹枫才能安心躲藏。

    他出门循着气息,只见一名警惕的青年在院墙内焦急地游荡,当即低声喝道:“什么人?”

    这一句是没必要说的,因为仅仅一眼,他就能看出对方与自己相貌无二。

    丹恒抬头与丹枫对视一眼,两人再无话可说,丹枫只管抓起丹恒的手,跑向了自己居住的院落。

    院子里高大的银杏正在落叶时节,饮月君纤纤立着,终于放开了他的手。

    “如果让我决定自己来世的模样,我想就会是你这样吧。”丹枫笑道。

    “不一定。”丹恒摇头。

    “你来找我的吗?”丹枫伸出手,抹着他眼角那抹红,皮肤的触感让他再次感叹这种事竟然真的可能发生。

    “我是为了我自己来的。我不知道你死在狱中时是什么心情,但我不愿意出生在监狱。”丹恒没有反抗丹枫的触摸。

    “进屋里来吧,我不想教人看见。”

    房间简洁清冷,自饮月之乱以来,丹枫就被藏在此处,他坐在案前沏茶,丹恒并不客气地打量着屋里。

    “他们没让你留在仙舟,对吗?”丹枫看着丹恒,只觉他衣着干练,满身风尘。

    “被驱逐了——谁能想到自己会一出生就先被审判,以至于驱逐离家乡呢?”丹恒拿过茶杯,龙尊喝的茶水也是冷的,苦涩之味更重。

    他怨我。

    丹枫想。

    “独身在宇宙之间,很辛苦吧。”丹枫勉强笑笑。

    指尖摩挲着杯子,丹恒想倾诉一些,他是最有资格倾诉的,然而说不出什么。他恨饮月之乱,恨自己出生即被流放,还是恨刃的追杀,不觉就背了罪过,此时面对落魄隐居的龙尊,竟无言以对。

    他一次次在监牢中醒来,他想要问问丹枫,如今又问不出口。

    “人必有苦衷,饮月之乱是,你是,我自然也是为此而来的。”

    “我在这里躲不长久,持明之事因我而起,景元需要的更多的是将我推出去的时机。他是这样的人。”

    “原本确实是如此的。我想是的。”丹恒盯着他,盯着那对细长的角,那双非人的龙眼。

    “如果我答应,你会不会觉得我想逃脱罪责?”丹枫说。

    “我不在乎。”

    “你只要知道,我是为此而来的,我唯一来见你的理由就只不过是想见你罢了。”

    “在这里住下吧,要动身,还要和景元商量些许。”

    今天景元也没有来。

    丹枫在外间收拾出一张床来让丹恒睡下,披散的长发垂落又被挽起,丹恒自觉此时已经没有力气再去责怪丹枫或者是为丹枫帮一把手。他显得并不震惊,但是复杂的心绪让他疲惫至极。

    “我的床的空间并不小,但是,也许你不愿意和人同寝。”从小被驱逐,在天地之间无助地游荡的人,必然是不愿意和人亲近的,丹枫其实很愿意和丹恒亲密一些,但是此时他似乎没有什么立场如此。

    “多谢。”丹恒坐下来。

    丹枫坐到自己的床上,幔帐垂下来,两人也就互相看不清对方,只有帐子上隐隐绰绰的的影子。其实两人都不需要睡觉,但是天黑了,两人能不相见自然是不要相见的好,丹枫是这样想的,也许丹恒并不愿意看见他。

    “同我讲讲你离开仙舟后去了哪里吧。”

    之后的日子都是如此了。他们晚上隔着这一层幔帐,丹恒躺下来,呆呆的,用平稳的缺乏感情的语气讲述他独自在宇宙中飘荡,怎样上了星穹列车,后来又经历了什么样的事情。

    丹枫兴味盎然地听着,时不时发出评论。

    终于有一天他听的有些兴奋了,掀开了幔帐,拿了凳子来面对着丹恒的床坐下。

    “我是否显得越界了?”丹枫笑问。眼角丹红的龙尊笑得眉眼弯弯。

    “你我之间,没有越界。”丹恒想,既然对方也知道自己多走了一步,自己也要还一个什么。人总是好奇一些自己没有的东西,尤其是他原本应当有的。

    丹恒伸手触摸上了丹枫的龙角。

    “嗯……”

    “会痛吗?我以为这是很坚硬的。”丹恒收回手。

    “不痛。我回头会告诉你的。”丹枫温温柔柔笑着,只是红了脸。

    好吧,如果触摸角有什么重大意义,丹恒知道自己会把这个记在智库里。

    几天之后,景元送了信来说要看看丹枫,顺便有事商讨。

    “我必须出现在他面前。”丹恒说。两人并排坐在廊下,天已经越发的凉。丹恒转头过去,丹枫依旧穿着他露出颇多的长衫,能看见莹润的肩头白得晃眼。

    丹枫不反驳,他靠近过去,他抚摸丹恒眼角的红,一遍遍看他。

    “结束了的话,你要走吗。”

    “你知道祖父悖论吗?时间旅行回到过去,杀掉自己的祖父,你还能否……”

    “我是为此而来的。我可能留存,也可能消失。”

    “但是持明若是没有抹消自己的勇气,也就没了留存的资格。”

    “你为什么不觉得,我是为此而来的呢?”

    龙尊叹息着,靠倒在丹恒身上。

    “在你走之前,和我待在一起吧。”

    丹恒不得不让开头,防止那张扬的两只角戳到他眼里。“你不舍得我?”

    “不可能舍得的,丹恒。离开仙舟,我们就无根无据,宇宙的广阔我们永世都难以探索完全,我们就只有彼此。你离开仙舟时,难道不是这样吗?”

    丹恒从没有想过谁来完全理解他,那暗黑的苍穹,一路的艰辛,四处飘荡居无定所,其实除了饮月又有几个能想得出。

    他有些后知后觉的心酸。他在列车上,他透过窗户,这宇宙广袤到能将人吞噬,自己此刻却能坐在和自己完全相同的人身边。

    如果在一刻去世,是否足够完美?

    人总是太过愚蠢和贫瘠,他们只能根据自己曾经已知的那些表达爱意的方式来决定自己的。

    丹恒做出了他意识中他所能想象的范围内最为世俗,最为简单的行径,他偏过头,亲吻了丹枫。

    “你躺着,嗯……你躺着。”丹恒觉得自己喘息乱了,动作也乱了,只是不管不顾把丹枫压在床上,他熟悉丹枫的身体就像熟悉自己的那样。可惜终究还是初次,他不懂得调情,也不会什么**,手胡乱摸着龙尊胸前,不知轻重的抓握让丹枫发出些声音。

    “你可以……摸我的龙角。”

    得到许可,丹恒自然想起丹枫先前说会告诉他碰触龙角的感觉,于是他也不客气,直接抓上去。

    “啊……轻一点……”

    “角,很敏;;/感吗?”丹恒不等他回答,抬头轻轻舔了一下,见丹枫反应不大,含了上去。

    “不要……”饮月颤抖起来,他身子被压着,并没有太大挣扎的空间,反而被丹恒分开双腿,卡了进去,电流打了一般,下腹宛如烧火。

    即使已经这样,丹恒依然不肯放他,又吻他,再向下去,在饮月锁骨留下点点烙印,口中的热气烫得周身清凉的龙尊几乎想要缩起来,却仍然被钳住了双手。“明知道会舒服得受不了,依然叫我碰这里吗?饮月龙尊,竟能淫当到此等地步。”

    饮月本意想让自己尽快有所反应,以免丹恒迟迟不能入港,没想到丹恒能拿这个话来羞他:“别说了!”

    逗人也不能太过,丹恒抚摸着丹枫如脂的皮肤,边亲吻着他的脖颈乃至胸膛,边问:“我是第一次,手里没有轻重,你要好,就告诉我碰哪里,不然我自己擅动,可不知动了你什么地方,叫你受不了的。”

    “那么久了还是初次?”饮月调笑,“我可不教人家怎么上我,你自己想办法。”

    丹恒在他**上捻了一把,让人发出闷哼,低下头吮着那处,并不平扁的胸部很有肉感,让人流连往返,见丹枫一直只是轻声喘息,丹恒觉得自己该弄狠些,往下去愣在饮月软软的腰侧咬了一口。

    丹枫登时就弹了起来,破口一声发软的叫声:“嗯……啊!”

    “喜欢这样?”丹恒把手伸下去摸了一把,饮月果真已经起了反应,下面两根狰狞的玩意硬硬地***的腿,再往下在**撩了一下,丹枫就软了腰,哀叫着用腿绞紧丹恒。

    “你快些。”饮月喘息着,使劲把胸往上送,丹恒如他所愿,牙齿一点点研磨,下面慢慢拓展那一处,饮月不出声只咬牙忍着。

    “疼要说出来。”

    “疼了我自然把你踹下床,你只管……呃……”

    “胀吗?”

    “嗯,感觉很奇怪。”

    丹恒模拟着行事的动作向里去插,饮月咬着被角,哼哼唧唧却不准丹恒停下。

    “差不多了,进来。”

    “还有点不行。”

    “又坏不了。”饮月抬起脚磨蹭丹恒精瘦的腰,后者自然受不住这样的勾引,抬腰就****。

    说是进去,其实只进一点头,饮月就叫了起来。

    “疼?”丹恒只觉那里硬得不行,但是终究不忍饮月难受。

    快感电流一般往饮月脊椎上打,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腰颤抖得厉害,里侧食髓知味绞着丹恒入侵的那物就要吃,饮月觉得荒谬,却难以抑制自己身体的反应:“里面很空……快进来……”

    这话说得丹恒哪里肯再怜惜他,一直长驱直入,哪怕丹枫再被粗暴的动作弄痛发出一声,丹恒也只管动腰,胡乱向里**,丹枫直挨干到哭叫。

    “我怕你痛,你却……?”

    “只对着你才……唔,啊啊啊啊——”丹枫这话出口,不防被丹恒毫不收力地一撞。

    “你敢那么说,我就不叫你好了。”

    “哦?”两人面对着面,饮月笑了起来,眉眼弯弯两边的红痕万般魅惑,“那你倒是让我见识一下你的厉害。”

    “是这儿吗?”丹恒动了动腰,威胁性在某处顶了顶。

    丹枫声音都颤抖了,还不肯承认:“嗯……我不知道。”

    最难忍耐的那处被丹恒又不知轻重地撞上几下,丹枫整个人软得像是一摊水,丹恒蹭着他的头发:“尾巴不能给我摸摸?”

    “不……不行!”饮月被击碎了从容的模样,过度的快感让他满面泪水,即便挣扎丹恒也不放过他,反而是挣扎的动作反倒叫那孽根又进得深些。

    丹恒拿手去摸饮月的尾椎,饮月就只能是颤抖着声音,连躲都躲不开,随即又是狂风暴雨般的动作,简直能将龙尊的尾骨撞个散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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