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7)

    啪嗒啪嗒。

    沙哑压抑的低吼好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龟头狠狠碾过舌苔，粘稠浓郁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打进喉咙里，方青颂吞吐不及，又合不拢嘴，涎水和浓精随着阴茎的抽离一股脑地涌出口腔，在下巴上挂出几条绵长的精丝。

    周律瘪着嘴：“因为你和爸爸只生一个宝宝。”

    周谈两家世代交情，要不是谈小姐在旅居途中爱上了方先生，并且非他不娶，方青颂大概率得姓周。

    听到他这么说，周律哭得更凶了。

    她只是开个玩笑，没想到周律一下就不哭了，伸出小拇指，要和她拉勾勾。

    当时在场的人都觉得这是说笑，谁也没成想谈小姐一语成谶，直接给自己儿子踹沟里了。

    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方青颂的朋友圈并不是三天可见，一划根本看不到底，全是印章、书画和一些摄影作品。

    周律只是想一直和他在一起更加亲密，根本没想这个层面的事情，听他这么说，先是愣了几秒，然后思考了一下这句话的真实性，在得到可信度百分百的结论之后，小拳头攥得梆硬，闭着眼“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哭声惊动了大人，周律被抱起来的时候小手还在乱扑腾，“呜呜哇呜”地直抽抽，手指愤愤地指向方青颂，好像在控诉似的。

    她跟爱人常年旅居，方青颂偶尔会寄在周家养着，两个孩子的吃穿用度都是一样的，方青颂上大班，周律上宝宝班，他一到午休就抱着枕头小被子蹬蹬蹬跑到大班，让老师抱他去方青颂的床上，他要抱着青颂哥哥才能睡着。

    方青颂摇头：“导师出家了，我来看看他。”

    尽管比方青颂小了三岁整，周律仍固执地认为，这个漂亮哥哥是为他而生的。

    他后知后觉地抬手去擦，指尖点在唇瓣上，黏糊滑腻全是浊白的精絮，周律低低地笑了一声，催他吃下去。

    谈小姐被他的小胖手萌翻了，伸出手钩住他的小拇指：“好，拉勾勾。”

    好在周太太很懂孩子，并没有责怪方青颂，而是先安抚周律，然后让周律自己说为什么哭。

    “哥哥好色。”

    周太太一开始以为周律黏着方青颂是因为分离焦虑，没太管，后来方青颂去上小学了，周律还在小班，老师说孩子每天中午抱着被子哭唧唧，不正常。

    方青颂眼睛眺着后视镜，明确道：“书法艺术研究。”

    “你是学艺术的？”隋屹有点明知故问。

    彼时谈小姐正抽完烟从外面回来，听见周家的心肝宝贝肉这么喜欢自己儿子，觉得意外又有趣，走过去捏捏他的脸，笑嘻嘻地逗他：“圆宝这么喜欢青颂哥哥呀，姨姨把青颂哥哥送给你当小媳妇儿，一辈子陪着你，好不好？”

    她带周律去检查身体，被医生告知一切正常，，昵称是rex，中西结合，像个离经叛道的书法老师。

    隋屹闲着，开始翻他朋友圈。

    周太太说：“是啊，这样不好吗，爸爸妈妈的爱都是你的，没有别人跟你抢。”

    方青颂那时候也才上幼儿园，完全不理解为什么周律要跟他抢妈妈，忍了好久，实在忍不住了才奶声奶气地反驳道：“才不是，你妈妈说过，他和你爸爸只要一个孩子，如果生了我，这个世界就没有你了。”

    发情期的oga很难抗拒精液的诱惑，方青颂循着本能舔弄起自己的指腹，嫩红的舌尖卷着黏液吸吮，唇瓣咂得滋滋作响。

    这就触及到隋屹的知识盲区了，冒冒失失地问显得露怯无知，于是他开始默默百度，大数据一下就给他推送了玉山道观的书法名家。

    那双水绿色的眼睛在昏暗的车厢内显出与平时截然不同的痴缠，漆黑的长发被揉得散乱，方青颂吃完精，瘫软地趴在周律腿上歇息，像一只被人逗累了的野猫。

    周律欣赏着他汗涔涔的媚态，垂手捻住他的耳廓揉捏狎玩，声线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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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青颂一下就慌了：“你哭什么呀……哎，对不起，我，你别哭了……那没有我好了，你别哭了呀……”

    隋屹：“你是来采风的？”

    他哭得跟个包子一样，脸颊气得嘟起来，五官皱皱巴巴挤作一团，豆大的泪珠不要钱似地往外掉。

    周律被他一说，又开始掉小珍珠，伸手指着方青颂，打着哭嗝伤心无比地说：“……那就……嗝……那就没有哥哥了哇……呜呜……”

    方青颂上山的目的瞬间明了——

    紧窒的喉管被龟棱捅出“咕滋咕滋”的声响，唾液从嘴角止不住地溢出来，吞吐代替呼吸，痉挛代替思考，方青颂呜呜呃呃地挣动着，无力的手揪住周律毛衣的一角攥至指节发白，双眼氤氲，在一次次深喉中失了清明，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只知道周律射在他濒临窒息的边缘。

    “不会。”方青颂目不斜视，对着前面尬停的车辆按了下喇叭，声音不大，咬字轻而硬，“我男朋友还在山下等着我回去结婚呢。”

    隋屹：“……”

    周律一哭起来又说不清话了，周太太没办法问了方青颂，理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哭笑不得。

    隋屹：“哈？真的只是来看他吗？你不会也……”

    周律挺起腰操他。

    这不是什么避讳的事，所以周律很小就知道，他时常缠着方青颂跟他说这件事，最后总要添上一句：“那样的话你就是我的亲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