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玩太过/弄脏了会生气的(2/10)
霍延的目光澄然无垢。
莫名很像在给生气的小朋友顺毛?
李还殊收拾好心情,十分复杂地看着那枚小小的、盛着大半浊白的试管,按响了床头的呼叫器。
说完就要走。
霍延挑起眉,略歪了下头,一股子和他外貌相悖的痞味骤然涌现,“我只是以为像你这样的人应该不怎么会自慰。”
霍延懒散地靠在门上,仰起头不知在想什么。
霍延失笑,将试管放在一旁的架子上,“好了叫我。”随即关好门,转身去了隔壁的病房。
李还殊:“???为什么要做这个。”
笔直,干净,就连龟头上翘的弧度也十分标准,漂亮的像是雕刻的玉器,而鲜少筋脉凸起,光是看着,便让人止不住想握在手里抚摸把玩。
职业道德?您是指作为医者时期空手套白狼掏空了一个家族五十年的底蕴,还是指作为总裁两年之内让对手喜提法治大礼包?
粘腻的润滑液裹满了他整只修长的手掌,湿湿黏黏的触感有些奇怪,且有一种诡异的胶质感,像是在做手膜一样,晶亮亮的,连指节都被浸润得发粉。
没有人规定男人一生下来就得会自慰吧?
李还殊收回视线,回到病房中。
他的外貌实在是太具欺骗性,端正清雅的眉眼极大程度使他看起来就好像一位为人民服务兢兢业业了五十年的老干部一样,只恨不得放下所有戒备,接近他、依赖他,明明做什么都进退有度,翩翩有礼,却能从他眸子中隐约显露的偏爱中得知你是独一份的,不一样的。
到现在为止,满满一管润滑液几乎被他用完了。
飞机杯被他放在一旁,看他的动作似乎是在挤润滑液?
李还殊茫然地抬起头,正在犹豫要不要把消息框里的“一切正常”四个字删掉换成“帮我报警”。
李还殊倾身抽了几张纸。
李还殊思考了几十秒,决定将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飞机杯。他用裹满润滑液的手指在肉棒上胡乱套弄了几下,随后托着肉棒的下缘往飞机杯里怼。
明明这个房间什么都看不到啊。
他轻轻地捉起李还殊的手腕,趁着对方收回去的力道将他的手放在床沿上,半蹲下身子,“怎么了,不会用吗,我教你?”
然而他只是在自慰。
他注意到霍延的鼻子动了动,略有些不自然道:“我好了。味道很大吗?”
李还殊礼貌地摇头,说“不用了,我自己来吧。”
所以接下来是要先让它站起来吗?
李还殊拽住他的衣角,“霍总霍医生,这是在做什么?”
霍延的目光转向了被青年叠好放在床尾的裤子。
“准备好了吗?要开始了。”
“还殊,把裤子脱了。”
李还殊正在回消息,穿戴十分整齐,黑发柔软地垂在额头上,病房内苍白明亮,衬得那张脸越发小,越发脆弱。
青年背对着窗户,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洁白的后颈和微微弯曲的细韧腰身。
他看起来有些窘迫和困惑。
霍延转过身来。
在他有限的性知识里,精液这种东西都是多了会自己溢出来的,还需要自己去挤吗?
在无人可见的隐秘里,青年雪白的脸颊俨然漫上一层樱粉,他的神情十分认真,像是在进行什么精密仪器的操作。
是个相当爱干净的孩子,以后可不能玩得太过,要是弄脏了会生气的吧?
这实在是有些知识盲区了。
他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应该是挤太多了,只好用纸擦干净一部分。
霍延弯着眸,“只是很基础的常规检查而已,不用担心。”
青年脸庞上的警惕稍褪,“不用指检,我没痔疮。”
他的眉弓很高,一眼看过去极具异域美感的冲击力和侵略性。
两间病房其实是连通的,那边不可以过来,这边却可以过去,霍延通过连接两个房间的门上的小窗户,目光隐晦地望房间里看去。
霍延落后半步跟上,上前将试管收好,而后不知在柜子那捣鼓着什么。
霍延戴好手套,慢悠悠的附上后半句,“接下来开始指检。”
他没戴着那副常用的平光眼镜,没了眼镜遮挡的眉眼全部保留出来,和他戴眼镜的样子相差巨大。
霍延:“恩,没有就好,不过这也是检查项目之一,放轻松,我的职业道德还是很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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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看来是挤多了。
李还殊不太会自慰。
不过一会儿,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李还殊握着飞机杯缓慢抽插了一会,那柄粉粉软软的武器才微微抬起了头。
“精液倒这里,最少一半以上。”
那语气里调侃意味居多,更有一分服软安抚的味道。
同时,它也相当生涩,就算被主人不得章法的、在狭窄柔软的通道中胡乱折腾,也乖乖的挺直了身子,让吐水吐水,让吐精吐精。
李还殊开了门,眼眶中还残留着释放后的慵懒湿意,眼神要比往常柔软一些。
他暗自点了点头,应该够了。
霍延惊讶于他的敏锐,而后朝他笑了笑,低声回答:“不会,只是时间比我想象中快一点。”
“精液常规检查。”
“还殊。”
他忽然转过身对着李还殊。
他往飞机杯里面注入了大量的润滑液,直到肉粉色硅胶质地的入口处灌入的过量润滑液溢了出来。
李还殊像是品到了他的话里有话,“什么意思?”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毫无动静的粉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