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满了处男的初精/弟弟惹的祸哥哥来补偿(2/10)
青年强撑着身子半坐起来,脸很红,眼尾还有未干的泪痕,羞恼中按捺着怒火,看过来的眼神说不出什么味道,“谢谢你,剩下的我自己可以,能请你出去一下吗。”
唐时迁连忙将杯子放好,抽了几张湿巾想帮李还殊擦干净,手刚伸到一半,一只细白匀长的手掌制住了他的动作。
于是青年配合的塌了腰,将臀瓣往他脸上送。
霍延控制着自己的眼睛不往别的地方飘,老老实实地用食指沿着外圈粉白的褶皱按压,仔仔细细的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唐时迁一时没注意,握着飞机杯没动,青年发泄后半软的阴茎便从飞机杯中抽离而出,缓缓地,大量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润滑液在重力的作用下流了下来,一团团粘腻白浆从飞机杯缓慢合拢的入口处滴落,啪嗒啪嗒的浇在青年晶莹泛粉的小腹上,甚至因为射的太多,有些直接淋在了龟头上。
他的外貌实在是太具欺骗性,端正清雅的眉眼极大程度使他看起来就好像一位为人民服务兢兢业业了五十年的老干部一样,只恨不得放下所有戒备,接近他、依赖他,明明做什么都进退有度,翩翩有礼,却能从他眸子中隐约显露的偏爱中得知你是独一份的,不一样的。
霍延:“恩,没有就好,不过这也是检查项目之一,放轻松,我的职业道德还是很不错的。”
霍延惊讶于他的敏锐,而后朝他笑了笑,低声回答:“不会,只是时间比我想象中快一点。”
“还殊,把裤子脱了。”
唐时迁轻轻笑了笑,不着痕迹往后退了一步,“当然可以,如果有什么事可以拨打床头的电话联系我。”
霍延戴好手套,慢悠悠的附上后半句,“接下来开始指检。”
青年脸庞上的警惕稍褪,“不用指检,我没痔疮。”
李还殊的体毛少,皮肤白,几乎没有肉眼可见的毛发,肛门的状态很健康,褶皱粉粉白白的,很漂亮。
唐时迁的眼神瞬息变冷,转身对上眼神匆忙表情慌张的唐时梦。
怎么还不开始?
“哥?你怎么不说话?”
“还殊。”
相当的克制和绅士。
他安静的在床上趴好。
李还殊侧了侧头,朝站在他左后方的男人递去一个疑惑的眼神。
唐时迁顺势将视线落在他的脸上。
李还殊的声音低哑:“不用了,我自己来。”
“不是这样的,屁股要稍微翘起来一点。”
李还殊默默的点头,转身把他刚穿上不久的裤子重新脱掉,同样整整齐齐的叠好放在床尾。
霍延目光清正,假装没看到李还殊一直暗戳戳瞄过来的视线,“先进行肛外检查。”
霍延落后半步跟上,上前将试管收好,而后不知在柜子那捣鼓着什么。
霍延挑起眉,略歪了下头,一股子和他外貌相悖的痞味骤然涌现,“我只是以为像你这样的人应该不怎么会自慰。”
李还殊眼前发白,缓了半响,才找回了些许神智,转了转滞涩的眼球,在半空中悬停许久的腰肢瞬间脱力,狠狠砸在床上。
莫名很像在给生气的小朋友顺毛?
唐时梦顿住,在唐时迁沉默望过来的视线下止住话音。
他必须大张着口来缓解着过于刺激的快感,一口气憋得尾音破碎,到最后还是忍不住断断续续得喘出来。
“唔、唔呃!”李还殊似是有些痛苦地皱起了眉,细腰极力地往前顶,将分身狠狠贯入飞机杯湿润紧致的通道内,射精的时候,连脚后跟都跟着一起抽动着。
职业道德?您是指作为医者时期空手套白狼掏空了一个家族五十年的底蕴,还是指作为总裁两年之内让对手喜提法治大礼包?
唐时迁无声无息,站在昏黄的廊道中,沉默而端肃。
“准备好了吗?要开始了。”
那语气里调侃意味居多,更有一分服软安抚的味道。
他注意到霍延的鼻子动了动,略有些不自然道:“我好了。味道很大吗?”
李还殊茫然地抬起头,正在犹豫要不要把消息框里的“一切正常”四个字删掉换成“帮我报警”。
李还殊像是品到了他的话里有话,“什么意思?”
余光见他的小腹微微颤抖,便用另一手托住,一边低声询问:“还坚持得住吗,要不要休息一会?”
他忽然转过身对着李还殊。
良久,男人低声轻柔道:“阿梦,哥有没有教过你要学会收敛。”
霍延以拳抵唇,轻声咳了咳。
李还殊收回视线,回到病房中。
不过一会儿,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霍延的目光澄然无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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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时梦站在楼梯口,咽了下口水,试探,“哥你怎么了,是这次合作谈得不顺利吗?”
掩上了门,唐时迁哭笑不得的瞥了瞥自己鼓起的下半身,正打算去客房解决一下,楼上却传来急急忙忙的脚步声。
李还殊开了门,眼眶中还残留着释放后的慵懒湿意,眼神要比往常柔软一些。
李还殊收拾好心情,十分复杂地看着那枚小小的、盛着大半浊白的试管,按响了床头的呼叫器。
“哥你回来了。”唐时梦脸色一白,眼球慌张得直转,他展颜一笑,轻声问道,“哥你有没有看到”
这并不是唐时梦法的、在狭窄柔软的通道中胡乱折腾,也乖乖的挺直了身子,让吐水吐水,让吐精吐精。
李还殊正在回消息,穿戴十分整齐,黑发柔软地垂在额头上,病房内苍白明亮,衬得那张脸越发小,越发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