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2/10)
哭泣的缘由不是因为他离开了那个房子,不因为他受过的委屈,也不因为两人之间的结束。
媛姐一头雾水,站在车旁点头答应。
这段时间以来所有的忍耐与愤怒终于在这一瞬间崩塌。
说完,还没等林琅作何反应,他弯腰将人压在了沙发上,抽出皮带反绑住林琅的双手,然后捂住了林琅的嘴唇,就开始脱他的衣服。
“我发疯也没有用。”林琅说,也在他旁边坐下了。
“停下!”
漫长的四分钟,在昏迷边缘时宋庭声终于放开了他。
耳边传来的淫秽的撞击声,从未让他感到过如此的羞怯。
换了陈望京开车后,林琅就躲在了后座睡觉。
赤裸的林琅只能蜷缩起身体,默默地流眼泪,宋庭声伸出手,却听见对方有点哑了的声音,“滚,别碰我。”
“我们俩还客气什么。”
“心情不好的时候不要开车。”
陈望京说,车窗外的景色变成了灰暗的重影。
车还没停稳,林琅便趴在方向盘上痛哭出声。
林琅也笑笑,正以为他们快要说开了的时候,对方又继续道。
陈望京一路开到了苏河湾,他在那边有套平层,说是回家的时候方便住。
林琅没有动,他以为是宋庭声回来了,但过了一小会儿,敲门的不是他以为的人,而是吴妈,她说:“小林呀,有人找你。”
林琅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看清了来人后只生出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觉,见保镖没有拦自己的打算,才走出去,走到他面前,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我只是没想到你还记得我。”
林琅的下巴漫起了一层红印,突然得以呼吸后,便近乎疯狂地大口喘着气,胸腹不停地起伏。
他放开了对林琅的控制,解开皮带的同时,林琅也用力地给了他一巴掌,或许是用尽了浑身的力气,这巴掌过去后,他的身体就彻底瘫软了下来。
林琅眼含泪水不说话。
十分钟后,媛姐抱着睡衣走进来,将衣服放在沙发边上,问:“你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了?医生在门口呢。”
嘴还被捂着,他只能瞪着双眼,甚至都骂不出来,男人高大的身体压得他喘不过气,刻意的控制使他心生惧意。
林琅皱起眉,眼里是压不下的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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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地连唯一的快感也消失了,缺氧的大脑只能让他感受到深不见底的绝望,林琅猛地打了个冷颤,身体自动到达了高潮。
“我一直都关注着你……”和宋庭声。
在找回神智的那一刻,林琅的眼泪也汹涌而至。
几个保镖没让对方进门,陈望京坐在花园外的椅子上,等待之余还抽了根烟。
车停在他面前,陈望京走下来,说:“上车再哭也不迟。”
林琅回到房间后便睡了一觉,在天色将亮时又惊醒了。
这样开了几公里,陈望京厉声喝道,林琅的眼泪也崩了堤,他打着紧急变道的灯,终于在路边停了下来。
他一愣,猛地一下站起来。
媛姐看着他远去,看见他泛红的手腕和细瘦的小腿,看戏之余竟也生出了点无奈,她只知道雇主姓宋,其他一概不了解,让她叫来医生后,一个人就走了。
宋庭声的手便停在半空,许久才缓缓收回,转而帮他披了条绒毯。
宋庭声一时不察,被他挣开了手,两人面对面对视着,林琅第一次清晰地看见了宋庭声的眼泪。
“昨天晚上你说我强奸你,”宋庭声看着他的眼睛,面色苍白而冰冷,“宝贝看清楚,现在才是。”
林琅不想过多纠缠,于是他摇头说:“我不恨你,我只想回到自己的生活,之前我骗了你,其实我在国外过得挺开心的。”
前戏不足,他一下子被顶得反胃,眼泪从深处溢出来,模糊了视线。
林琅想到昨晚的事就生气,连那个沙发都离得远远的,一天到晚躲在书房里,一生气就在宣纸上写字骂宋庭声。
这一闹,林琅就难以再入睡了。
离开这里的时候林琅并没有什么感觉,他开往偏僻无人的高架路深处,将油门使劲往下踩,车速飙升到一百,陈望京庆幸没把自己的小跑车开来,无奈道:“这可是公路啊,你知不知道超速扣的是我的分?”
“其实我更宁愿你恨我。”宋庭声站起身。
“你还没说你有什么事。”林琅皱眉,伸手想抓他的衣角。
陈望京给他倒了瓶水,林琅接过来,茶几上有打火机,拿下耳后都已经皱巴的烟,给自己点起烟企图冷静一下。
车一停下来,林琅就睁开了眼,眼眶仍是泛红的。
林琅心想自己再也不要理宋庭声了。
第四天下午,他坐在书房里看书,佘山的天空阴沉沉的,没风,安静是他所能感受到的一切。
陈望京也坐下,朝他笑了笑。
在万籁俱寂的黑暗中,他数着自己的心跳声一直到了天亮。
此话一出,宋庭声竟然笑了一下,眼泪被他随手抹掉,“那就好,不然我总担心你那五年受欺负了。”
数不清的雨点向后飞过,只有黑色车身一头往前扎,他越过了身后的车流,以为就越过了痛苦。
湿了后,水声也逐渐清晰,宋庭声总是习惯用手指让他先高潮,这次却没有继续,他抽出来,就着黏腻的液体撸动几下,然后扒开阴道口,二话不说便操了进去。
但此时他终于清楚地认识到,自己总是有意无意地给林琅带来伤害。
他看不见宋庭声的动作,陷在柔软的沙发里,只能看着繁复精致的天花板,依靠着身体上的触感,感受到男人的手滑进了腿根,捏着他的敏感点。
而是结束的这一天,因为他居然想不明白宋庭声的不道而别,他唯独想不到宋庭声会不道而别。
林琅吓一跳,忙跳下床去关窗,风声一瞬间被隔绝在玻璃外,周围静悄悄的。
宋庭声的动作粗鲁异常,林琅根本没办法在这个过程中呼吸,更不敢相信宋庭声会这样对待自己。
林琅还没有反应过来现下是何情况。
林琅没想起来是谁,但还是二话不说就下了楼。
林琅接过来,但没点上,随手夹在耳后,他的烟瘾已经很淡很淡了。
“呜……”
宋庭声的手从上往下,慢慢解开了林琅的衬衫纽扣,也低下了脑袋,嘴唇从脖子一直游弋到了胸口处。
这幅倔强的样子直把陈望京盯得心酸,交过车钥匙,叹一口气坐上了副驾。
第二天第三天仍是如此,直到这座城市真正入秋,风凉如水,他的脚踝竟也开始隐隐作痛,需要吃的药更多了。
“不认识,他说他姓陈。”
林琅摇摇头,沉默了一会儿,他忽然披紧了毯子,起身上了楼。
此话一出,林琅踩的更用力了。
“唔……唔唔!”
看着车尾灯远去,她和保镖领队面面相觑,领队是个高大的德国佬,问:“pened?”
“坐什么坐?该走了。”陈望京站起来,还顺手给他递了根烟。
“我自然是有我的办法,你两个月杳无音讯,没想到看起来还挺淡定的。”陈望京说。
林琅愣了愣,其实他并不知道自己该恨对方什么,从他回来的那一刻,好像悲惨就是注定的,究其一切都有缘由,爱无道理,恨才需要因果。
林琅还未反应过来,也毫无防备,只是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屁股一凉,下身已经裸了,宋庭声的膝盖卡在他双腿间,使他动弹不得。
宋庭声看见对方涣散的眼神,止不住的眼泪,任何生理性欲望都消退了。
林琅一愣,惊讶道:“他们不让我出去。”
宋庭声不再温柔,单手架起林琅的一条腿,大开大合地操进抽出。
“我来接你,可以吗。”
他一直走到了外面的车道,几乎快走到了车道的转弯处,才回过头,看见身后的房子,只觉得眼前一阵眩晕。
林琅坐进驾驶位上,伸手朝他要钥匙,陈望京歪着头:“你认路吗?”
林琅靠在书房的窗边,一边咬着面包沾黄油,欣赏这两个月以来最大的一次雨。
陈望京打开车门,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副小动物般的模样,他将人扶下来,上楼的过程中也一直抓着林琅的手。
忽然间他听到了车引擎的声音。
今天早上突然暴雨,明明昨天还是好天气。
林琅的手抖了抖,猛地朝门口走去,意料之外的没有任何人拦他。
陈望京顿时弹进座椅里,强烈的推背感终于让他收起了笑脸。
林琅想要逃,可无论怎么挣扎也没办法阻止对方的动作,进入过无数次的手指依旧轻车熟路地在体内探索、扣弄,他的身体在本能下就泌出了水液。
“谢谢。”林琅说。
“停下。”
宋庭声哑口无言,在他冲动的这几分钟里,脑子也是一片空白。
陈望京看了看不远处的保镖,笑着说:“没有吧,感觉都挺好说话的,要不然你跟他们说句再见?”
“你恨我吗?”宋庭声问。
他做了个噩梦,梦到的内容睁开眼就不记得了,房间里没人,林琅才发现自己没关窗,狂风四起,窗帘被吹得纷飞。
然后狼狈地离开了这里。
林琅充耳不闻,雨越下越大,几乎淹没了前路。
雨下了整整一天,他没看到宋庭声,或许是知道惭愧了,又躲起来不敢见他。
林琅失了一身力气,蹲在路中央,掩面而泣。
他坐在沙发上,有些恍惚,好像回到了五年前,又是一次重蹈覆辙。
那人离开前只说了句:“以后他说什么你们就照做什么,我不回来了。”
“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谁?”
而车窗外也渐渐下起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