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成年是新生匹配是宿命(剧情)(2/10)

    鲍里斯拉夫:“我……我……这送您,殿下!”为了避免失礼,也避免自己再说错话,鲍里斯拉夫脑筋一转送出了手中的花束。

    白茁停下手指,牵起了鲍里斯拉夫,十指紧握。“少将大人,现在想先用餐,还是先用我?”

    白茁:“哼……咳咳……咳咳……”被插到喉咙并不是一件好感受,尤其是雄根长於白茁嘴唇到喉咙的距离,只让白茁感受到了窒息跟呕吐感,快速的抽插和大量的精液也让白茁的小嘴不能承受,但鲍里斯拉夫的力气是白茁抵抗不过的,白茁只能呕吐着从嘴角流出鲍里斯拉夫的精液,有些精液则顺着上呼吸道从鼻子冲了出来,最後的那些在呕吐跟咳嗽之间多多少少的顺进了食道。

    鲍里斯拉夫:“白茁殿下……您这是……”

    鲍里斯拉夫:“啊啊啊啊!”刚射过的雄根本就敏感,从未有异物进入的尿道更是窄小,可以说这样的刺激根本不人道,但对虫族确实很好的刺激,雄虫本就是残暴的个体,他们只会越挫越勇,同时他们也渴於性慾,两者加在一起,性虐成为他们不可或缺的一环。

    鲍里斯拉夫的雄根飞快弹了出来,22的鸡巴直接弹打在自己的腹肌上,在腹肌上留下一滩透明黏稠的液体。

    两根手指在早已湿透了的花穴扩张,花穴顺着手指打开、闭合、打开、又闭合,继续插入第三根、第四根、第五根手指。

    “乓!”皮带被解开,白茁的左手也伸了下来,合力把西装裤跟内裤一起扒下。

    过了一会儿。

    雄根也相当粗,上面血管交错突起,黝黑的皮肤连带着雄根也是黝黑的,但鲍里斯拉夫本身的肤色是偏白晰的,是因为训练与作战才让皮肤黝黑,而雄根如此黝黑则是因为常常泄慾的关系,军雄大多数都无法匹配到雌虫,但雄虫本身性慾就强,而军雄则更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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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鲍里斯拉夫:“是……谢谢殿下给贱螂赐名,贱螂很喜欢。”鲍里斯拉夫胀红着脸,雄根也因为言语的刺激抖了抖,又把筷子吐出一小节,前列腺液也顺着流了出来,从马眼拉丝到地面。

    白茁看到被前列腺液沾湿的大龟头,喉咙一紧,觉得好渴,好想喝,他嘴里一含,舌头在龟头上来来回回的舔着,就像怕雄根有如冰淇淋融化一般,卖力的不让液体从嘴角流出。

    白茁:“好吧,给你射精的机会,你把筷子插到最深只留下一寸,射精时如果没有把筷子冲出来就反覆这个动作,每一次做这个动作都要磕一次头说感谢殿下给贱螂机会射精,直到你射出来为止。”白茁颇有兴致的看着鲍里斯拉夫,手里点开自己光脑的录像。

    无法匹配的军雄们平常泄慾的方式就是靠自家的五指姑娘或是靠兄弟帮忙,可鲍里斯拉夫是个有男德的好军雄,他只靠他的左手雌主或右手雌主,亦或是双手雌主一起上。

    在喜欢的雌虫面前能被如此主动,无疑是这虫族从所未闻的,大量的刺激充斥着鲍里斯拉夫的脑袋,这是连与兽族的最终战争都没有的美好体验。

    白茁:“抬头看我,鲍里斯拉夫少将,让我看看是哪根罪物伤害了我。”白茁冷冷地说。

    语气缠绵,周遭的氛围都有些甜腻,白茁边吻着鲍里斯拉夫的喉结,边解开鲍里斯拉夫的西装外套、衬衫,双手直接各自己搓揉两颗黑色的小石头。

    鲍里斯拉夫:“感谢殿下给贱螂机会射精。”并把筷子插进去只剩一寸在外面。

    白茁:“这麽贱应该不配自称自己为我,应该叫贱螂,以後再我面前你只能自称自己为贱螂知道吗!”

    鲍里斯拉夫不自觉的吞咽了口水,喉结鼓动,脑袋嗡嗡作响,脸颊也是变得明显暗红。“我……我……”

    刚刚好可以利用委屈,试试看他的接受度如何。

    鲍里斯拉夫:“啊……”刺激让筷子突出了两寸,而一般虫族的筷子有九寸。

    鲍里斯拉夫:“求求殿下让贱螂射精,求求殿下。”鲍里斯拉夫听到宛如圣旨一般,高兴的道。

    鲍里斯拉夫:“殿下对不起,是我没用。”鄙视没有让鲍里斯拉夫阳痿,反而让他更加兴奋,雄虫又更挺立、肿大。

    鲍里斯拉夫:“对不起殿下,是我的错,请您责罚。”鲍里斯拉夫看白茁慢慢缓了过来,惭愧的跪在白茁面前,双手挺在头的两侧,额头贴紧地面。

    鲍里斯拉夫:“是的,我想跟您一生一世。”没有经历过什麽调情对话的鲍里斯拉夫像在军中一样坚定的回答,只是眼神像是可以拉丝一样看着白茁。

    其他雌虫连交媾都不是很乐意,只是高匹配的信息素会使他们屈服自身的慾望,但s、其他各种py还是接受度很差。

    也许是信息素在作祟,又或者是鲍里斯拉夫的直白,白茁更湿了,已经对吃饭没慾望,只想着马上来一发。

    鲍里斯拉夫有点慌了,在最一开始两虫见面他已经失言,他害怕刚刚说的也是踩到雌虫的雷区,完全没有先前告白时语气的坚定。

    鲍里斯拉夫:“啊啊……不行了……雄根不行了……要被插烂了……啊啊啊……”鲍里斯拉夫从未体验过的刺激让他快疯掉了,痛觉与性慾结合在了一起,直让鲍里斯拉夫又有了射精的慾望,筷子也被吐出了一点。

    白茁:“啧啧,这一点诚意都没有,不如像刚刚跪我一样朝我磕头如何。”虽然是问句,但语气却像是肯定的。

    白茁:“没想到当当少将居然那麽贱,这到底是惩罚你还是给你奖赏啊。”白茁露出鄙视的眼神。

    白茁:“既然这样贱螂何不求求我让你射精?”白茁眼中带着戏谑。

    鲍里斯拉夫:“啊哈……”鲍里斯拉夫不自觉的呻吟了出来。

    白茁:““呵!做了坏事还很有精神啊,看来你心里根本不觉得自己有错!”白茁迅速起身,拿起桌上的一根筷子,直接刺向马眼,精液和前列腺液成为了润滑剂,帮助筷子顺利插进尿道,只留下短短一寸在外头。

    白茁一手拿花,一手在餐厅的光脑上操作着。

    鲍里斯拉夫:“啊不……好爽……殿下……要化了……我的雄根要化了……不……这样继续刺激下去的话……啊啊……射了!殿下!都给您!都给您!”鲍里斯拉夫双手抱着白茁的头部往前送,身体抽搐着射出了一股一股比前列腺液更浓稠的精液。

    鲍里斯拉夫抬起了头,面色如灰。但看到白茁冷酷的脸蛋,双腿中的雄根居然有抬起了头。感觉到这一生理反应,心里更是羞惭。

    如果是对其他虫族世界的雌虫来说是很困难的,但对於早在成年前就时常用假雄根、跳蛋扩张,满足空虚的白茁来说根本小菜一碟。

    白茁:“谢谢!好美啊,一根玫瑰的意思我记得是……一生一世。亲爱的少将大人你是想跟我一生一世吗?”有了鲍里斯拉夫先前的失言,白茁也有了调戏鲍里斯拉夫的心,语气也变得暧昧了起来。

    鲍里斯拉夫:“是,贱螂遵命!”说完鲍里斯拉夫马上磕头。

    鲍里斯拉夫:“是……贱螂想射……但贱螂在做惩罚,没有殿下允许不能射精。”

    鲍里斯拉夫:“殿下?殿下!对不起殿下是我的错,请您罚我吧……”射完精的鲍里斯拉夫进入了贤者时间,但又在听到剧烈的咳嗽声後,宛如末日一般面色阴沉、忏悔,马上跪在白茁旁边把他扶起来,为他轻轻地拍背好让精液吐出来,还好他今天还没吃饭,不然吐的就不单单只是精液了。

    白茁:“我真的很不舒服,鲍里斯拉夫少将……咳咳……您知道雌虫是不可抵抗雄虫的力气的……咳咳……”白茁眼睛划过一丝笑意,他知道他掌握了主导权。

    白茁不在频繁的咳嗽,只是偶尔咳一下,脸蛋胀红,大口大口的吸气,呼吸间还可以闻到浓厚的雄虫味道,让小雌根挺起,被吓到不湿了的花穴又重新湿了。

    鲍里斯拉夫:“对不起,对您的伤害,请您责罚,等您责罚後我会去雌虫保护中心举报我性侵了您。”鲍里斯拉夫听到疏远的称号更是绝望,这在战争都不流一滴泪的雄虫居然红了眼眶。

    鲍里斯拉夫:“好舒服……想要……想要……肏……”鲍里斯拉夫舒服到雄根都坚挺了起来,在西装裤下鼓起一大包。

    白茁眼睛一亮,红唇吻在了鲍里斯拉夫的喉结。“少将大人怎麽知道,我更想先用你。”

    鲍里斯拉夫:“求殿下让贱螂射精,贱螂的精液都给殿下。”鲍里斯拉夫磕头如捣蒜,地板咚咚的响着。

    白茁:“贱螂是不是想射?”白茁看着有吐出来的筷子。

    呻吟使得白茁更兴奋,右手直接离开敏感的乳头,向下伸,猴急的解鲍里斯拉夫的皮带,而原本在喉结亲吻的双唇,在鲍里斯拉夫的左乳头上或是亲吻,或是轻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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