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净化】(9/10)
灭顶的快感袭来,大股高潮的淫液喷涌而出,沾湿了黎深的手指,噗呲声更甚。
可是他并没有停下,反而继续维持着同样的力度抽插着、碾过我的g点。我浑身抖如筛糠,高潮的感觉被无限延长,高潮过后小穴里无比敏感,被他随便一碰就颤巍巍地发抖,想要继续亲近他的手指,却失去了控制,软绵绵地贴了贴就无力攀附了。
他的手指忽然一插到底不动了,下一秒,他的大拇指按上了我的已经充分充血挺立的花核,用力地按了下去,在让我介于快感和疼痛的边缘把握着极好的力度,然后他保持按在花核上的姿势,给予快速刺激。
我猛然瞪大了双眼,在层层堆叠的快感之上像是投下了一枚空弹,将我的所有理智和矜持全部炸飞。
我难耐地仰起头,绷起脚背,双手死死地抠住黎深的手臂,这个时候,我反而叫不出来了,嘴巴大张宛如一条濒死的鱼,无法呼吸,窒息般的感觉带来了陌生的快感。他的拇指还在按压揉搓着我的阴蒂,灭顶的快感铺天盖地而来,我终于找回了呼吸和自己的声音,我用变了调的声音叫道:“黎深……黎深……不行了……我不行了……啊啊啊啊我又要去了!”
小穴抽搐着被迫再次进入高潮,淫水再次喷涌而出,我夹紧了花穴,将他埋在我体内的两根手指紧紧地绞着,献媚般勾着他,用我温暖的水浇灌着他的手指。
黎深终于没有继续折磨我,他慢慢地抽出了手指,带着满手的水在我的外阴处轻轻抚摸着我的阴唇。我感到这两根手指的温度高得吓人,被他的手指爱抚过无比敏感的外阴,我又忍不住战栗起来。
连续两次高潮,我的大脑一片空白。黎深凑上前亲吻我,我只知道机械地张开嘴,任由他的舌头与我缠绵,吞咽着他的津液。“黎深……”我无意识地呢喃道。
“嗯。”他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回应,温柔不已。
“黎深……黎深……”我又念了两遍他的名字,眼神逐渐聚焦起来在面前的男人脸上。
“嗯,我在。”黎深轻声道,在我的脸上落下羽毛般的轻吻。
与方才富有侵略性和坏心眼的攻击完全不同的温柔让我彻底沦陷,我轻声道:“我帮你弄出来。”
我们换了位置,黎深躺着,我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双手握着他胯间已经蓄势待发已久、却没有人照顾的大家伙,上下撸动。我的指甲轻轻搔过他流着粘液的马眼,从根部一路往上撸,给予他饱满充血的龟头以充分的刺激,再顺着往下撸到根部。后面我换成一手给他快速上下撸动,另一只手轻轻揉着他沉甸甸的囊袋。
他倒抽了一口冷气,手抓住了我的手臂。
我轻笑一声,保持着撸动的速度,倾身上前,含住了他胸前硬硬的小豆豆,学着他的样子,用我的舌尖快速舔弄挑逗着他的乳头。
“嗯……哈……”他显然也被刺激得爽了,大手按着我的脑袋,修长有力的手指插进我的发丝中,发出了性感的难耐喘息声。
两边的乳头都被我照顾了一遍后,我往后退了退,用自己的双乳夹住了他的粗长,上下晃动着奶子滑动。
“操……”一向有礼貌的黎深居然爆了粗,我得意地笑了起来。
他猛地起身,按着我的脑袋,逼迫我抬起头,被迫承受他狂风骤雨般的亲吻。他发狠地在我的嘴里肆虐我的舌头和脆弱的口腔内壁,啃咬我的嘴唇,我感到双唇应该被他吸肿了。
他抓着我的手握住他的肉棒,两个人的手一起快速撸动起来。
黎深的喘息逐渐加重,亲吻间隙他在我的耳边动情地喊着我的名字,按在我后脑勺的手指曲着,彰显着他此刻的失控。
终于,我们手中的那根家伙骤然变硬变烫,黎深趴在我的耳边用他低沉好听的嗓音重重地低喘着,大股乳白的精液尽数泄出,喷在了我的小腹和大腿上,还有一些滴到了床单上。
我们两人的喘息声此起彼伏地交织着,我感到了他的精液正在顺着皮肤往下滑,痒痒的。
我小声问:“舒服吗?”
黎深吻了吻我的唇,发出小小的“啾”声。“只要是你,不管怎样都很舒服。”他的嗓音有点嘶哑,又平添了几分性感和魅力。
他找到了纸巾给我,我擦掉身上的精液后,就摸黑去洗澡。在我洗澡的时候,黎深去把床单拆了下来,丢进洗衣机里,设置了超快洗。
我在浴室里清理着自己的下身时,摸到一手的黏腻湿滑,便又想起方才他用手指就让我高潮两次,不禁又有些害羞起来。但是我能清楚地感到,自己的心里对他又生出了几分眷恋来。
回到了房间里,我发现黎深已经把被套拆了出来,铺在床垫上充当床单。等黎深擦洗完出来,设置了超快洗的洗衣机也洗好了,他便把床单丢进烘干机里,关上阳台门,将机器的轰鸣声隔绝了大部分。等他再把房间的门关上,我就基本上听不见什么噪音了。
我们老老实实地躺在了床上不再乱动。我们彼此的身体吸引力实在有点强烈,若再抱一起,或是再来个舌吻,我不保证自己能够推开黎深说不要。
“你不用重新上药吗?”我想起他刚才洗澡,不知道有没有把身上的药膏也给冲掉,便问道。
“没事,避开了伤的。”
“哦,好。”
黎深轻笑一声,说:“你现在倒是很乖。”
我脸一红,又有点别扭,转过身背对着黎深,不说话了,专心睡觉。
而就在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感到被黎深从后背拥住,手背被盖住,随后自己的指缝被一一填满,与他的五指严丝合缝地扣在了一起。
我翘了翘嘴角,说:“晚安,我的向导。”
他笑着亲了亲我的后颈,轻声说:“晚安,我的哨兵。”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俩同时醒来了。或许是都不习惯身边有个人一起同床共枕,我们昨晚都睡得很浅,翻来覆去的。
醒来后,我有点担心地看着黎深透着点暗沉的眼窝,问:“你状态还行吗?”
黎深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抹了把脸说:“没事,跟你临时标记之后,只要和你待在一起就会慢慢恢复。”
我点点头。“那就好。”
我们洗漱完后,黎深很自然地抱住我,低头索取了一个深深的舌吻。我又起了点反应,心跳如擂鼓,下面也不争气地湿了。黎深低声在我耳边问:“等我们这次任务回来,就做点正常情侣做的事吧?”
我面红耳赤地从他的怀里逃了出来,不敢看他的眼神。“比……比如?”
“约会,看电影,吃饭,逛街。”他的语气颇为无奈,抬手敲了敲我的脑袋,一如过去他爱做的那样,“想哪儿去了。”
我松了口气。
昨晚的疯狂,我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于是我只能厚着脸皮把它的发生归咎于黑暗中的一次放纵和失控。如果不是黎深突然表白,我才不会那么一时冲动呢。
而我也无比感谢黎深没有真刀真枪地占有我,如果他真的和我做了,昨晚的我应该不会拒绝,但是今天醒来后,我有很大概率会想抽死自己。尤其是,昨晚他宿舍里没有安全套,虽然女哨兵的受孕率很低很低,但是我还没有准备好接受那点概率发生的后果。
在我昨晚情动之时口不择言对黎深说“插进来”后,黎深却用手指代替真家伙,不知道他是不是早就有了这一层的考量。如果是的话,我想我好像又可以冲着他的这份理智和体贴多爱黎深几分。
我们一同出现在集合点时,蒋楠似笑非笑的目光落在我们身上。黎深泰然自若,但我脸皮不是特别厚,只能眼观鼻鼻观心装作没看到。
过了一会儿,我听见黎深问蒋楠:“这次行动你怎么不带向导?”
蒋楠说:“这次任务目标清晰,顺利的话,我们甚至可以直接当天来回。哨兵行动快,带着向导不是不行,但是综合考量后,没什么必要。不过你一起去就另说了,你的身体素质不比大多数哨兵差,必要时还可以做应急医疗处理,像你这么完美的向导不多见。”
黎深淡淡道:“谬赞了。”
“实话实说而已,只是没想到你和叶柔是专属关系,看来以后你得考虑考虑工作的安排了。”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蒋楠把话题转到我身上之后,黎深的神色都变得柔和了起来。他说:“那就要麻烦你们少安排一点太远的工作给她了。”
蒋楠笑了笑,意有所指道:“你们还真是如胶似漆。”
黎深也笑了下,看向我的方向,说:“是我比较需要她。”
黎深直白的话让我一路从天灵盖红到了脚脖子,活像一只煮熟的虾。偏偏他这话说的并不小声,其他五名哨兵也已经到了,也就是说,所有人都听到了,并且我随后就听到了大家倒抽冷气的声音。
蒋楠看到几乎要把脸埋进胸里的鸵鸟本人,替我解了围。“好了,人到齐了,我们出发吧。”
和上一次不同,这一次,黎深一直在我身边,不管是走路还是坐车,真是身体力行地诠释着什么叫“如胶似漆”。
但是我并不介意。我们之间的依赖是双向的,向导需要哨兵在身边提供的安全感,哨兵也需要向导的绵绵滋润。
路上,我问了黎深上一周他参与抢救的事情。他没有直接说话,而是用精神力把我拉入了他的精神图景中。我久违的又见到了那三只趴在浮冰上的海豹,兴高采烈地跑到了它们的身边,开始看黎深把一个个记忆气泡展示在我面前。
我看到了很多受伤的人,黎深忙碌地穿梭于不同的营帐中,一会儿进行普通外科包扎,一会儿又被喊去做心外手术,一会儿又要协调其他医护人员的排班,忙得陀螺似的,也不知道他几天没合眼,又每天才睡多久。
有一个气泡中,黎深对着一个大概七十岁的爷爷做心肺复苏。在场三名医护人员协调着他,电击、输氧、数数、监控仪器。黎深一条腿跪在病床上,给老人家做了五分钟的心肺复苏,心跳却没有恢复。我听到黎深的声音无悲无喜,很平静地说:“12时28分,患者张平抢救无效死亡。通知家属吧。”其他人也很平静,点点头,就各司其职去了。
类似这样的气泡不在少数。黎深救了很多人,也送走了很多人,但是他的情绪自始至终都很平静。
偶尔会有一两个气泡中,会听到他痛苦的低喘,随后一条弥漫上了冰晶的手臂就会出现在视线中。只是他似乎有意不让我看太多,只是让我知道有这么一回事。
我用意识问道:「你这样的失控,很多次吗?」
黎深说:「不多。」
我却不是很信。只希望如他所说的,我重新出现在他身边后,可以让他改善目前的状态吧。只是我也忍不住想,如果我真的对他有用的话,他第一次失控的时候我们仍然是临时标记的状态的,但是随着他的失控,我们的临时标记也失去了作用。他这股失控的力量太强了,我不知道要用什么办法帮助他。我想,我或许需要自己私下做一番调查才可以了,不然指望黎深主动地、诚实地告诉我的时候……说不定都已经无可挽回了。
等黎深把我的意识从他的精神图景中送回去时,我悠悠转醒,发现他正牵着我的手。他的手很大,很温暖,我握着他的手,不安的心中稍定。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尽量不要用你的evol能力了。”我轻声对黎深说。
黎深握着我的手紧了紧。“只要不要再发生雪崩那样的事情。”
依旧在差不多到站的时候,蒋楠站了起来,对我们所有人讲这次行动的具体安排。
“根据军部的调查,我们上一次交手的人,都隶属于暗点组织。我们的情报显示他们上次派去长恒山的人已经全军覆没,但是他们仍然选择卷土重来。既然暗点组织的人这么看重,合理推测,那股神秘能量的源头应该就是一种特殊的芯核。这个东西不能落在他们的手里,所以我们要尽快把芯核拿到。具体的坐标我会发给你们,我们这次走直线,从山脚直接爬上去,速战速决。但是因为我们一行七个人一起行动过于显眼,我们分成三组行动。”
她点了两名队友,女哨兵小方和男哨兵小秦。“你们和我打头阵。”
然后她点了我、黎深和一名男哨兵小雷。“你们第二梯队,机动小队,随时支援。”
最后她点了小许和另一名男狙击手小刘。“你们俩远程狙击,随时注意情况,有什么不对立刻说。”
我感觉她这样的安排是考虑到我最新公开的评级是s级,放两个s级在一个队伍里有点冒险,拆成两支小队更加合理且方便互相支援。
长恒山经过雪崩后,外观发生了一定的变化,但是一路上天气都阳光灿烂的,可以清晰地看到山顶。
蒋楠问黎深:“这次还有雪崩的风险吗?”
黎深说:“你们上次撤退后到今天,这段时间山上都没有继续下雪,所以今天再发生雪崩的概率很低。”
蒋楠点头。她领着队伍来到山脚,让两名狙击手先行离开去找最佳狙击点,然后让我们第二梯队的寻找一个合适的撤退路线和休整点,随后她领着小方和小秦开始爬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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